温热的液体再次大量涌出,将已经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浸染得更加不堪。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身后的男人终于停止了磨蹭。
她感觉到那根灼热的东西抽离了一些,然后,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全部浇洒在她湿透的内裤后侧,甚至有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和丝袜上。
那热度透过湿滑的丝袜,灼烧着她的肌肤。
一切终于停止了,男人松开了她。
穿越者低笑了一声,指尖似乎还留恋般地在她挺立的蓓蕾轻轻刮过。
早坂爱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她连忙用手撑住窗台才勉强站稳。
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内裤上那片湿冷粘腻的精液,正慢慢的往下流淌。
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的内管家,都会保持着处女之身。
他要慢慢吃她。
穿越者准备将早坂爱的每一寸肌肤都把玩过,都在上面射过精液之后,再以嘴巴、菊花和蜜穴的顺序玩弄她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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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最后才给她破处,在她主动求着他的情况下。
“穿着,让它自己干。”他转过身地朝门口走去。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早坂爱一个人,她缓缓滑坐在地上,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和绝望的眼神。
早坂爱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
身体的不适感逐渐减少,内裤上湿冷的精液开始变得有些板结,很不舒服。
胸前被掐捏过的地方传来隐痛。
喉咙干得发疼。
她终于动了动。
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脸颊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海蓝色的眼眸失去了平日的清澈锐利,蒙着一层厚重的水汽和未散的迷茫,脸蛋上不正常的酡红尚未完全褪去。
她该做什么?继续坐在这里,直到有人进来?不,不能让人看到这副样子。
早坂爱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脸,试图抹去泪痕,但只是让皮肤更红。
她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双腿虚软得厉害,第一次尝试竟然失败了,膝盖一软,又跌坐回去。
她咬紧牙关,深吸几口气,再次尝试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衬衣的纽扣散开,她开始一粒一粒地系上纽扣。系到胸前时,碰到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尖,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眶又湿了。
纽扣终于全部系好,虽然有些歪斜。她又拉起褪到脚踝的筒裙,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紧贴着身体,那片冰冷的、粘腻的精液……
她想起男人的命令:“穿着。让它自己干。”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想立刻冲进卫生间,脱掉这身肮脏的衣服,用最烫的水冲洗身体,直到把那种被侵犯、被玷污的感觉全部洗掉。
但她不能。
违抗他的命令,会有什么后果?她不知道。但她不敢冒险。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认命。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用手指梳理凌乱的金发,将它们重新拢到耳后。
她抽出几张纸巾用力擦了擦脸,抹去泪痕和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