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男人一边操肏一边鼓励,声音里满是兴奋。
“看看你,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一边被操一边爬。你老公见过你这副模样吗?他肯定没见过吧?”
“他不知道。”早坂奈央摇头,“他以为……我还是原来的我。”
“也是,他那个软脚虾,肯定只会让你躺在床上,抽插几下就结束了。”
羞耻感几乎将早坂奈央淹没,但与此同时,他也知道,是的,丈夫没见过她这样。
丈夫甚至不知道她的身体可以这么淫荡,可以在被操的时候像条母狗一样爬行,可以不要脸的哀求其他男人肏她还内射。
“不……不要说了……”她哭着哀求,但爬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为什么不要说?”男人肉棒抽插的速度加快。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老公早坂正人,工作兢兢业业,回家倒头就睡,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他知不知道他端庄贤惠的妻子,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另一个男人操着,还一边操一边爬?”
早坂奈央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丈夫只是工作太累,丈夫是爱她的。
但她的身体正在这个男人身下快乐地颤抖,蜜穴正殷勤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子宫正渴求着他的精液。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辩解。
“回答我。”男人命令道,同时用力向前顶,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前滑了一大截。
“不知道……正人他……不知道……”早坂奈央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满是哭腔。
“原来的你是什么样子?”
“温柔。体贴。顾家……爱他,也爱小爱。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她曾经确实是那样的人,或者说,她曾经努力扮演那样的角色。
那种生活平静,安稳,规律,但也乏味,空洞,麻木。
她以为自己会那样过一辈子,以为那就是幸福,以为那就是女人该有的人生。
“现在呢?”男人打开了客房的门,像牵狗一样引导着她一点点向前爬。
走廊里的空气比房间里更凉爽,早坂奈央赤裸的身体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走廊的地板是木地板,没有地毯,她的膝盖直接磕在硬木上,有点痛。
现在?
现在她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翘着屁股挨肏,任由对方玩弄内射。
现在她会在丈夫身边假装高潮,脑子里想的却是其他男人粗暴的侵入。
现在她独处时会偷偷自慰,直到高潮时喊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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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早坂奈央慢慢说着,“我是您的东西。”
“说清楚。”
早坂奈央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他要听什么,她也知道说出那些话意味着什么。
“我是您的性奴。”她的声音以外的平稳,没有任何颤抖,“是您的母狗。是您专属的……肉便器。”
啊……承认了,全都承认了。那个贤妻良母的早坂奈央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这具身体,这个灵魂,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继续爬。”穿越者满意了。
他腰身往前一送,就这样停在里面,感受她内壁的紧致和温热,感受那些软肉如何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形状永远刻印在里面。
早坂奈央在走廊里继续向前爬。
手肘和膝盖碰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伴随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男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走廊很长,两边是紧闭的房门,头顶的壁灯发出柔和的光,将两人纠缠的淫靡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刚才在宴会上,你丈夫让我好好照顾辉夜。”男人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他说,辉夜就拜托我了。”
早坂奈央咬住嘴唇,抑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知道丈夫说那些话时是真诚的,是出于对四宫家的忠诚和对辉夜大小姐的关心,那个兢兢业业的秘书,那个把一生都奉献给四宫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