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绞紧,花心口在一次次沉重的撞击下,传来阵阵酸麻和某种……即将被突破的、令人恐惧又期待的预感。
穿越者也到了极限。
早坂正人那句无心的咒骂,早坂爱就在门外的现实,以及身下这具成熟美肉因为极度羞耻和恐惧而产生的紧缩,都将他推向亢奋的巅峰。
双手将早坂奈央的身体向后狠狠拉向自己,同时腰腹用尽全力,向前一送!
龟头再次突破宫颈肉环,连带一截棒身都突破进去。被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滚烫、柔软、紧窒。
穿越者全身肌肉绷紧,龟头在那紧窒滚烫的子宫内剧烈地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浓稠量大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将人妻的子宫内涂满自己的遗传信息与味道,留下自己的刻印。
与早坂奈央高潮时所分泌出的淫荡汁液一同将小腹灌满得出现明显的隆起。
“哦……夫人的小穴,真能吸啊……唔——!”
淫荡的喘息让早坂奈央显得更加诱人,那被灌精的瞬间就化为心形的双眸中几乎不带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肉欲。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液狠狠灌满早坂奈央的孕育子嗣的器官,甚至还向两侧的输卵管和卵巢挤压。
而就在她恍惚之间,她感觉自己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女儿充满歉意的声音。
“……不好意思,打扰了,别介意啊。”
早坂奈央脸上的惊恐和绝望也逐渐化为了惊喜和松懈,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心感让她几乎喜极而泣。
噗噜一声,男人的龟头从早坂奈央的身体中抽出,龟头拔出的瞬间,隆起的小腹迅速瘪了下去,一大股淫液混杂着精液如同水枪一样从早坂奈央的胯下喷出,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洒满地上她的腰带,精细的图案被白浊所浸透污染。
门外,早坂正人似乎骂了一句后,又被早坂爱低声劝说着,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了另一个隔间,传来了开门和呕吐的声音。
“父亲,吐出来会好受点……”
他们的声音渐渐被呕吐声和水流声掩盖。
隔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穿越者打开反锁的隔间门,侧耳倾听了一下。隔壁隔间传来早坂正人断断续续的呕吐声和早坂爱低低的安抚声。
于是他捡起那条腰带,抱着早坂奈央快速越过早坂父女所在的隔间,走出厕所,走向走廊另一头,那里有通往客房。
早坂奈央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下身。
然而她的心更疲惫。
丈夫就在不远处醉酒呕吐,对自己与另一个男人的奸情一无所知,甚至还骂出了“不知羞耻”、“恶心”这样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骂她——不,就是在骂她本人。
然而,在这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愧疚的淤泥深处,却有河中幽暗的水草,悄然缠绕上来。
那是贪恋。
贪恋另一个男人那具强健的躯体带来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贪恋那种被绝对力量征服、支配、甚至粗暴对待时,身心同时被碾碎的被支配感。
甚至……贪恋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惊心动魄的背德刺激。
我果然是……恶心的女人。不知羞耻,且……甘之如饴。这个认知让她痛苦,却也让她能看清自己。
穿越者此时已经带着她,来到了宅邸的一间客房里,松开了环抱着早坂奈央腰肢的手臂,金发人妻失去了所有支撑,踉跄了一步,跪倒在男人面前。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方才那混杂了恐惧与背德混合快感的余波中,视线涣散,只能模糊地看到眼前男人那根尚未收拾的性器。
那根刚刚在她身体最深处肆虐、最终侵入子宫完成射精的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湿淋淋地垂在那里。
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他的精液混合的液体,在客房昏暗的壁灯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浓烈而特殊的腥膻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穿越者就那样站着,那是一种习以为常到理所当然的等待。他习惯了。习惯了在享用完毕后,由女人来处理这些“善后”事宜。
身体的本能,先于残存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早坂奈央没有说话,她缓缓地伸出左手,婚戒在无名指上闪烁着的反光,轻轻握住了那根依旧烫手的性器。
触感粘腻滑润。
她将它引导到自己唇边,没有犹豫,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带着浓郁气味的龟头。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卷走残留的混合液体,沿着棒身缓缓向下,用口腔的温热和柔软的粘膜,仔细地、一寸寸地清洁着那根肉棒。
整个过程安静无声,只有细微的舔舐声和她偶尔吞咽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