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胶棍打在艾尔莎的小屁股上,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
那时候的她还是黑发黑瞳的女孩,她小脸通红,一丝不挂——艾尔莎已经被剥夺了遮羞的权利——四肢伏地,额头抵着公司走廊冰冷坚硬的地板,漆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
软软嫩嫩又无比具有弹性的小肉臀高高撅起。
她隐隐约约地为自己的动作感到羞耻,小穴中溢出的几滴蜜液。
“你记住犯错的结果了吗?艾尔莎?希望不要有一天让公司放弃你。”
啪!
柔轮的肉臀在暴力下变形,又如果冻般弹回,留下一块又一块青紫。此时的她还远不如日后那般耐揍,仅仅是几棍子,就足以让她痛不欲生。
“哦~啊~我记住了……请原谅……请不要抛弃我……”
“小艾你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明明这么小的一只,竟然能在一瞬间扯断咱成年人的颈动脉……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吗,后生可畏啊。”茉莉调侃着,手中的棍棒仍旧不停地打在艾尔莎的屁股上。
疼痛与委屈让她颤抖着,她下意识摆出最低贱的姿态祈求着公司的原谅,安全部的工作人员在她身边来来往往,却没人看她一眼,仿佛她随时可以被抛弃。
“对……对不起,请不要抛弃我。”她低声哀求着,然而面前的教导专员却起身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话语:“试试变得乖一点吧,艾尔莎,下次可不要袭击公司的员工了哦~”
昏昏沉沉中,年幼的艾尔莎终于扛过了最后一次杖责。
“唔啊啊啊啊——!”
她终于在最后的那一下时哭嚎出声,甩得凌乱的长发已经把脸颊完全挡住,一滴滴的眼泪从那纯黑的发丝帷幕中滴落下来,好像是少女的露滴,在为成长付出代价的过程中,短暂地见证着她的受难。
该回去了,去那个叫做“狗笼”的地方。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狗笼”——一个不到五平米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
——反正他说这里是“狗笼”,那就是吧。
一个狗食盆摆在地面,里面放着今天的晚饭——一份标准蛋白块。
她艰难地跪在地上,用手把它捡了起来。
“(他们会不高兴的。)”
女孩把它放回原处。
“艾尔莎是乖狗狗。”
——反正他说艾尔莎是乖狗狗,那就是吧。
她伏下身子,双手撑地,低下脑袋笨拙地用小嘴啃食着冰冷的蛋白块。
就像一只可伶的小狗。
从营养摄入的角度来说,艾尔莎比曾经那个混迹在垃圾堆和野狗群之间的瘦小女孩好了不知道多少,她开始初步发育的胴体已经呈现出了些许弧线,小肚子上也出现了些许软软的赘肉。
这是公司的恩情,或许应该报答公司?
——总之他是这么说的,那就是吧。
艾尔莎充分咀嚼后,咽下被牙齿切碎的食物。
“(没有味道,但比垃圾堆里的东西好吃。)”
完成进食后,小艾尔莎趴到了床上,但她还没有睡意,只好开始发呆。
如果她现在还在“外面”会怎样?应该会和以前一样吧。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顺便猎杀一些小型动物。
被她杀掉的野狗,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如果还包括老鼠、野猫之类的城市动物,那就更数不清了。
她熟练地掌握烹调它们的技术,知道哪些地方最好吃,哪些部位是垃圾,如何将每一个部位的价值最大化。
而且她还对一切人类保持着相当大的警惕,尽最大可能躲避人类——不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想不起来了。
后来公司花了大力气“诱捕”她,让她加入了公司。
在公司里挺好的,虽然不太自由,但至少也不用饿肚子了,她暂时还不想离开公司。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艾尔莎往后瞥了他一眼。
是那个把自己领进公司的怪大叔,好像是叫米索米卡尔来着?好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