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血泵开始运作了,艾尔莎娇嫩的皮肤上逐渐泌出了一层由汗液、性激素以及义体副产物组成的油性膜,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显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与痛觉神经关联在一起的神经兴奋性化学递质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引发一阵又一阵性快感。
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下面……好想要?~”
但是她不能动,更不能抚慰自己,只能保持着羞耻的、受罚的姿势。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下一鞭能落在下体。
是的,她想要机器鞭打自己的蜜穴——更多的痛苦,也意味着更多的快感。
“啪!”
随着一声好听的皮肉碰撞声,少女的腰肢猛地一跳,这一鞭直直地朝着少女双腿间最敏感的嫩肉袭来。
蚌肉先是被打得压了进去,又随着皮鞭的离开柔弱地恢复了原本的饱满形状,两瓣阴唇也开始止不住地轻轻开合着,好像在呼气吐气以缓解皮鞭所带来的疼痛一般,蜜道内的淫液也随着蚌肉上所受到的打击飞溅出去。
当皮鞭脱离蚌肉之际,一股莫名的畅快便充盈了她的内心。
爆裂般的疼痛感与一阵酥麻的快感同时从她的双腿间产生,顺着大腿、臀部肆意传播,如同虫子般爬满全身,最后直冲大脑,其中产生了大约0。05秒的迟滞。
“呃——啊啊!!!——?~好痛……好……舒服?~”
痛苦与快乐,两个极端的感受撕裂了她的精神,艾尔莎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原本的坚持和稳定,也逐渐土崩瓦解。
她连低头祈怜的机会都不被允许——她只能高昂着头颅,任由乳酸在双臂积累,等待下一轮击打,重复着这绝望的循环。
“(现在是……第……一百六十下……是……两百六十下?……无所谓了……)”
艾尔莎感觉大脑嗡嗡的,思维变得断断续续,仿佛被幻觉和臆想的浆糊所灌满。
是……
……幻觉抑或是记忆?
*
之后每年的“纪念日”,都有蛋糕吃。
随着年纪的增长,除了日常的训练外,还增加了一些奇怪的项目。
“加入”公司的第二年。
“哦哦,身体曲线已经开始展现出来了呢。”名叫科尔尼的医生说。“现在可以开始初步植入一些不影响发育的义体了。”
医生的手里抓着艾尔莎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柔软的雪乳入手一片滑腻柔软,就像是刚蒸熟的馒头,粉嫩的樱桃点在掌心,被摸得膨胀充血的乳头高高翘起,在雪白的山丘上红的晃眼。
“好奇怪……的感觉……”艾尔莎的脸上浮起了大片红晕,虽然自己的胸部经常被摸,但这样子的手法和触感,却是第一次。
科尔尼肆意揉捏玩把着这羊脂玉膏般的白嫩双峰,抖动摇曳,澎湃连绵的乳浪起伏不断。
完全天然的胸部,非常有弹性,跟歌舞伎町的那些人造美女完全不同啊。
在医生的手中,艾尔莎雪腻软糯的胸部像果冻一样自由形变,他接着挥动手掌来回打起了奶光,让那一只柔软的乳球被抽的上下跳动。
“啧啧啧……真是极品。对了,先去测试一下敏感度吧。”
艾尔莎被放置到床上,双腿完全展开被手铐链在了床边的铁扶手上,将未经人事的花穴完全展露了出来,双手也同样被拷在床头。
自己以前也经常被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拘束起来,有些时候是“惩罚”,而有些时候则完全是这些研究人员的一时兴起进行“研究”,这几年的生活中,艾尔莎已经学会了藏起自己的獠牙,而不是反抗他们,倒不如说,服从公司更能让她获得甜头。
但艾尔莎能隐约感觉到,这次有所不同。
因为这次有好几个人,床前还放着摄像头,有人坐在旁边的电脑前。
那些人有说有笑,脸上洋溢着笑容。
“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艾尔莎好奇地问道。
“是好事,你马上就知道了。”一个研究员大叔回答道。
艾尔莎确实很快就知道了。
她看见一根细长的棍子靠近了自己那个被叫做“阴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