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批湿奴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
“天晓得。”
“反正是很可怕的吃人怪物就是了。”
牛郎们闲谈着关于这个城市、这条街道的传说,举杯相撞,预祝自己和同事能平安渡过又一难熬的夜晚。
……
自从吃下那团蠕动的水球后,莫吉托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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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普通的冬日早晨,东偏南的天空已有些白色,但北美洲的天空还被月亮主宰着。
业绩不佳的他总是负责早起扔垃圾。
贞女大道的街上到处是泛着酸酒臭的呕吐物。
这番景象会在太阳完全升起前由环卫机器拾掇干净,而目前双手拿着巨大垃圾袋而不能捂住口鼻的人是很不幸的。
“唉,什么时候才能像前辈们一样……”
他是牛郎店里的新人,既没有高超的谈话技巧,也没有夜之帝王般的交媾能力,靠着青涩倒也有些受姐姐们喜欢,不过也还是胜不过一些娃娃脸的老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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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不受欢迎也挺好,总不至于被压榨到精尽人亡,但既然都当贞女大道的牛郎了,就这样下去是不是不能实现自身价值了呢?”
现在的他还不知道,星星也总有掉下来的时候,跌下营业额第一宝座的牛郎绝不会有好下场。
然而在未能有所建树时,对自己的能力抱有怀疑的年轻人难免彷徨于这样的冬天早晨。
未经洗练、或许幸福的他不切实际地胡思乱想着,全然不知地上的一滩滩呕吐物之间,隐藏着一团凝胶状的生物正准备将他的人生打进一条诡谲无比的线路。
“呜!!”
莫吉托一个踉跄,正好让那东西抓住了机会,直跳起来钻进了他的口鼻。
“什……咕噜噜噜噜,呕!!”
莫吉托摔倒,手上的垃圾撒了一地,他抠着嗓子眼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东西没有进到胃里,而是入肺通过血液循环充斥与莫吉托每一根血管,进而进入每一个细胞中。
太阳升起地很快,两楼之间的阳光铺在了一张曾经名为莫吉托的人类空皮囊上。
……
(请于此小节开始搭配德彪西的《月光》食用,观感更佳)
小学那会儿,我爱上了钢琴,那是在男性学校(小学)时候的事情。
我是为了平衡社会性别比诞生的男性试管婴儿之一,从来没有见过亲生父母亲。
负责“育成”的老师我怎么都亲近不起来,唯独音乐教室的那台钢琴是我所感兴趣的。
只有我在独自一人的深夜弹奏《月光》时,我才能看到,泪水模糊的眼前有“母亲”的身影在摇曳。
但当她在乐曲中靠近我,将要抚摸我的脸时,在我想要看清她时,她便化作月光消失了。
我没有开玩笑,那不是我幻想出的“母亲”,我能感应到“她”是实际存在的,要如何才能真正触碰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