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错,不过,还是老样子轻轻一激就会暴怒出手,让你浑身破绽百现。”圣烁琳风轻云淡的说道。
“混蛋!立刻放了我!别忘了我父亲可是传功长老!你敢伤我,父亲定要把你大卸八块!”圣烁璇愤怒异常,挣扎着想用双臂挣脱圣烁琳的控制,却因颈部几处要穴被制浑身无力。
“放心,只是给你点教训罢了,对叔父大人烁琳一向敬重,自不会作有损他老人家的颜面。”圣烁琳说话间已经松开了圣烁璇,众人急忙上前扶助了圣烁璇。
“圣烁璇大小姐,还请你不要轻易挑战我的底线!”圣烁琳历声警告道。
说罢,便抱着秦牧离开了演武场。
入夜,圣烁琳褪尽衣衫,仅裹一件抹胸,又系一条轻纱裙在腰间遮羞取来一个香炉放在身前,焚上一炷曼陀罗安神香盘膝坐下,然后让秦牧也赤身裸体盘膝坐于圣烁琳身上。
接下来圣烁琳服下“羽嘉血露”用内功不断炼化,并将内力传入秦牧体内,血露的力量沿着秦牧的经络四处游走不断打通秦牧的全身经脉,并将体内的杂质尽数排除。
直至天明,秦牧才凭借圣烁琳苦心修炼十五载的凤栖诀全部功力将“羽嘉血露”尽数吸收。
看着已经脱胎换骨如获新生的秦牧已经精疲力尽的圣烁琳倍感欣慰。
圣烁琳不知道的是,“羽嘉血露”除了是拓宽经络,洗脱陈杂的武学圣药,还是世间最强的四大淫药之一,会激发服用者心底暗藏兽欲。
如果服用之人的内力低微,那么“羽嘉血露”就会融合血液在经脉中形成一种特殊的暗疾—“欲血”。
在宿主内力低微时会瞬间爆发,若不能及时泄出就会爆体而亡。
不多时,秦牧突觉周身燥热,如入火狱。
尤其腹中燥热异常,似有一团火球在猛烈燃烧,体内气血犹如滚水沸腾,令秦牧苦不堪言,双眼所见周遭事物开始逐渐的模糊不清。
圣烁琳见秦牧浑身青筋突起,呼吸急促,双目浑浊,急忙要运功疏导秦牧体内的躁动,但却发现自己内力早已耗尽,无法缓解秦牧体内的躁动。
而秦牧体内的“欲血”已经形成,正在焚尽了他的理智,如同一头被人点燃了火种的凶猛野兽在疯狂地咆哮挣扎。
秦牧赤目圆睁,如猛虎袭兔转身而起扑向圣烁琳。
圣烁琳见他如此,才明白几位长老在交给她血露时脸上诡异的笑容代表着什么,这就是圣凰秘典所记载的“欲血”。
圣烁琳随即起身,以擒拿手“抓臂扳颈”,左手扣住秦牧左臂尺泽穴、曲泽穴令秦牧内息不畅,并拉向自己腰间左侧,趁秦牧还未反应过来迅速转身、右步跨到他的背后,同时将右手从背后左侧伸出,扣住他的下颌向上顶起,迫使秦牧仰头下跪屈服就擒。
却见秦牧面露痛苦,哀嚎连连“阿姐,救我!我好痛,啊啊啊,痛死我了”
圣烁琳见秦牧如此心有不忍,不由得放松了扣住秦牧的手。
此时欲血上涌的秦牧却趁着圣烁琳心软之时骤然发难,狂暴的内力瞬间爆发直接将内力耗尽的圣烁琳震得倒飞出去撞到墙上。
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彻底摧毁,想要完全释放出体内那股熊熊欲火,沦陷在美妙的欢愉当中。
秦牧便昂着自己的灵阳棒,向墙边的圣烁琳缓步走去。
圣烁琳尚是处子之身,虽早在各种典籍中见过男女双修之法,但从未在现实中见到真正的肉棒,尤其是现在的情况下令秦牧的肉棒在药物影响下雄伟壮观好似擎天白玉柱。
更何况在帮助秦牧炼化羽嘉血露的同时,也有半数血露融入她的体内,现在圣烁琳内功已经耗尽,想要抵挡秦牧肉棒的诱惑无异于痴人说梦。
只见那作擎天之势的大肉棒令她脸红心跳,她知道自己不应再看,但一双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了。
见那肉棒顶端,似是剑首圆润饱满,马眼之处似有稠如蜜,色胜乳的液滴正在出现。
而那天柱般的肉棒足有半尺一二更是诱惑非常。
这圣烁琳非淫荡之人,所炼之法亦非淫媚之功,只是二人体内皆有血露之力相互吸引,害得她情欲更盛对秦牧难生抗拒之心。
圣烁琳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秦牧,口留涎液,眼神迷离。
双臂伸出架于胸前似有御敌之态,却见其右手成爪,左手虚握,于其说是提拳御敌,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凌空虚握着一柄利剑直指秦牧。
片刻之后,圣烁琳左手已将肉棒根部握住,右手也开始揉搓起他的人种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