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胸前的双腿踩在老鲤的身体上,虎足随着高潮抓挠老鲤的鳞片,给予他更加多样的刺激。
老鲤感觉要射了,他很少像这样放纵自己,他总是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射精,想什么时候射就能什么时候射。
但是像这样,不顾一切的猛肏身下女人,像个从未尝过雌性味道的雏儿一样跟随自己本能射精,老鲤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
临近射精的肉棒又膨大了一些,槐琥被撑得直翻白眼,抓着老鲤头发的手指也松了开来,转而抱住自己的小腿,虽然槐琥的意识已经不知道飞往何处,但她的肉体仍然是肉棒忠诚的奴隶,她在渴求精液。
头部的束缚被解放,老鲤得以改变姿势,变成更利于种付,也更方便内射的姿势。
他身体向前探去,将槐琥的上半身包裹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原本为了发力而踩在槐琥臀侧的双脚趁着肉棒拔出,把槐琥的臀部带起离开床面的一瞬间,垫在槐琥的屁股下面,脚底踩在槐琥的后腰与后臀处,让老鲤用脚趾代替手指,去狠掐和固定槐琥痉挛颤抖的高潮美臀。
同时老鲤双臂托起槐琥的后背,把她抱在怀中,这样,槐琥便完全被老鲤裹了起来,从外部看去,甚至无法撇到槐琥身体的一丝一毫。
就这样,在这种近乎封闭的空间中,槐琥迎来了老鲤今日的第一发精液,是的,今早上,老鲤没射出来。
“啪!”
“咕咚咕咚咕咚……”
“啪!”
“咕咚咕咚咕咚……”
“啪!”每一次插入都是一次内射,虽然其他人射的时候也会伴随着一次次的抽插,但那跟老鲤的不同。
老鲤可以控制自己的射精,他可以一直不射,也可以像现在这样,插入一次,射精一次。
老鲤又是一连抽插了几十次,这就代表他刚刚又中出了槐琥几十次。
当老鲤把肉棒拔出时,那声有些沉闷的“啵!”,和紧随而至的“咕噗咕噗咕噗!”声,预示着槐琥到底在短短数分钟内,承受了多少精液。
真的,太多了,在老鲤还在享用槐琥小穴的时候,那些子宫无法容纳的白浊就喷了一地,老鲤的肉棒就是一根液压泵,每次轰入,都让精液沿着肉穴与鸡巴的交界处被挤到外界。
一开始精液只是会喷到床上,然后床边地板,整片地板,墙上,甚至当老鲤最后将槐琥死死抱紧,让她被精液涂满的翘臀上抬之时,化为高压水柱的雄性精华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它们仿佛一位癫狂者的涂鸦。
老鲤搬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他看着保持着种付位屁股朝天还在往外喷精液的槐琥,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在性爱训练中如此失态。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梁询那家伙的刺激,真是,居然在对小辈的时候这般暴躁,欸,这样不得,得改改……”陷入贤者时间的老鲤开始自我反思,而槐琥,估计不到晚上是醒不过来了。
就这样,天色渐暗,槐琥再次从昏迷中醒来,她发现自己正睡在事务所的客房,床头柜上摆着尚且温热的饭菜。
她扶着床勉强直起身子,浑身酸痛的肌肉告知着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激烈性交。
“看来,我还远远不足呢……好!从今往后要加强训练!我一定要有朝一日让老鲤躺在我身下求饶!”槐琥一边为自己加油鼓劲,一边大口大口的扒饭。
时间过的很快,槐琥的性爱实力愈发强劲,虽然尚且无法与老鲤匹敌,但面对吽和阿,槐琥已经不会再被操到昏迷了。
性爱训练的分工也变得明确,槐琥一次只会面对一个人,再也没出现以一敌二,甚至敌三的情况。
直到那个晚上为止。
跟往常一样,槐琥结束每日的功课的和身体锻炼,便来到事务所进行必不可少的性爱锻炼。
由于阿在做实验,吽在收拾家务,槐琥只能去找老鲤来锻炼了。
“嘶……呼……啊~进来了,好大……”老鲤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一边翻看最近的工作汇报,一边任由槐琥骑在他肉棒上自己玩。
“顶到子宫了……啊好酸……腰、腰停不下来了?!”淫荡的水声为这场看似单方面的性交增添不少色彩,槐琥蹲在椅子上,双手扶着膝盖上下抛动臀部,每次被老鲤的巨根插入,槐琥都要直起身子,这样肚子才不会被压迫到令人窒息。
“老鲤,我们来啦,已经和槐琥开始了吗?去多少次啦,槐琥?”
“多,多嘴!也就两三次!”槐琥瞪了阿一眼,努力控制不想让娇声从口中流出,但肉欲控制了她的小穴,逼迫她的腰臀不停的吞下肉棒。
“嗯,总之,这是我简单整理之后的报告,给你。”老鲤挑出一些值得一提的内容,递给槐琥。
槐琥也熟练的接过报告,失去双手保持平衡,槐琥直接往后一倒靠在老鲤胸前,双脚前伸搭在桌子上,利用腿部力量抬起腰部,只留双肩和双脚作为支撑,一边锻炼腹肌一边套弄肉棒,堪称一石二鸟。
只可惜由于老鲤的男根硬挺着朝天翘起,槐琥为了避免肚子被肉棒“刺穿”只能吞下这根巨物的一部分。
“嗯?……之前的失误找寻……靠着吽的努力哈啊?……完成了。还有阿的医疗援助哦?!……你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好啦,刚刚完成。”
“那就好嗯?……然后是……”槐琥的娇喘为原本严肃的汇报工作增添了十分的暧昧,现在阿和吽已经脱光了衣服,两根看起来就威力十足的雄性肉棒散发着惊人的存在感,让槐琥时不时的偷瞄几眼。
就在汇报工作进入尾声之际,事务所接收任务的电话突然响起,这个放在会议室的电话比较特殊,通常只有内部人员才会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