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另外的份额了。”小雅把李思颖放回办公桌,自己也放松的坐了上去,两只丝袜美足轻轻摇动,“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哦~要是还想继续的话,哼哼,我们就该谈下一次交易了。”
见柳如烟果然眼神一亮,看向自己,小雅嘿嘿一笑,拍了拍李思颖光滑的肥臀,又摸了一把熟妇仍在淌水的蜜穴,抬手带起大片拉丝的淫水。
在柳如烟的注视下,送入嘴里,细细品味后,一脸享受的咂了咂嘴,继续说道,“和她们一样,认我为主,以后我自然不会管你们怎么玩。”
秦若雪闻言靠近小雅,轻轻依偎在她肩头,一脸乖巧,但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柳如烟,一副宣布主权的样子。
柳如烟毫不畏惧的盯了回去,紧跟着露出了和李思颖有几分相像的谄媚微笑,她缓缓起身,走到小雅跟前,认真的脱下衣服露出酮体,然后恭敬的四肢伏地,额头“咚!”的一声磕在地上,“烟奴拜见主人。”
“好,我就收下你了,那你呢,绿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和你有关系的女人都收入囊中呢~”
早就在一边看的浑身颤抖,眼神狂热的吕茂立马跪地磕了三声响头,然后爬到柳如烟身后,深情的亲吻她的脚趾,“吕茂谢谢主人,吕茂永远是主人的绿帽狗!!!”
当天晚上,小雅就在我的婚房内夺走了柳如烟的三穴处女,让这最后一个曾对我我有所期望的女人也彻底烙印上了她的印记。
不知为何,虽然柳如烟是最后加入的人,却得到了小雅最多的偏爱。
在这个畸形的关系中,她的地位明显比若雪和母亲高。
每次小雅调教妻子和母亲,都会让她当副手,之后更是放开权限,让她随意玩弄我们三人。
柳如烟在公司的权势也因此一举达到巅峰,虽然明面上的总裁还是我,但实际上我做任何事都要经过她的过问。
在人前我仍是那个年轻有为的吕氏企业当代家主,但在总裁办公室那小小的门后,我却是个可悲的带锁绿奴,只能跪在地上服侍小雅她们,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我甚至连看一眼爱妻若雪脚踝以上的部分都做不到。
在刚刚失去妻子和母亲,连柳如烟都对小雅俯首称臣的那段时间,心情极为苦闷的我不是没想过一了百了或者彻底沉沦,但内心残存的一丝良知与不甘总是让我在深夜独自醒来泪流满面。
“那么多机会,那么多可能,如果当时我没有错过其中哪怕一个,事到如今会不会都不一样……”
我曾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带着锁当绿奴,看妻子和母亲被小雅肏的孕肚都流精。
但在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爬进总裁办公室准备侍奉小雅的时候,最后的机会终于眷顾了我。
“吕茂,爬过来。”
赤裸的柳如烟大咧咧岔开双腿,用恶臭的屁眼堵住李思颖的口鼻,一边享受着身下这个曾经需要自己仰望如今却变成舔肛母狗的侍奉,一边用脚践踏地上晕厥的秦若雪的孕肚。
“是。”
我低着头爬过被淫水精液浸泡到发粘的名贵地毯,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请安。
“上面又派人来检查了,来的是个棘手的家伙,副监察长叶轮,你这几天去应付他一下,办完事再回来。”
“是。”
我又磕了下头,熟练的跪在地上转过身,准备离开,身后立马响起柳如烟轻佻的辱骂。
“贱畜又忘了?”
我浑身一麻,被锁住的阳具不争气的流水,心里满是屈辱,不得不又转回去,磕头说道,“对不起,傻逼绿帽狗知错了,绿帽狗求柳如烟大人原谅,绿帽狗会好好完成大人的命令。”
“啧,这不是会说吗,连小鸡巴都被锁死了,你个傻逼还在装什么,要不是事情紧急,老娘非要让你再把地上的屄水舔干净不行,好了,快滚!”
虽然我已经重新道歉,柳如烟还是用脚将我的头狠狠踩在地上,将妻子和母亲身体中流出的淫水抹了一脸之后才放我离开。
麻木的我像一具失了魂的木偶,忘了怎么离开的办公室,再回神之时已经坐上了公车,准备去见叶轮了。
一边看着窗外闪逝的街景放空,我一边默念叶轮的名字。
“叶轮……叶轮……好熟悉,总感觉在哪听过啊……”
虽然很熟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我只好先见叶轮再说。
在叶轮简约到过分,近乎于简陋的临时办公室中,我见到了这位大人物。
他当时正在休息,坐在除了文件和一个相框别无他物的金丝楠木书桌前,轻轻的揉搓着眼眶。
我等他睁眼,才开口问候。
“叶监察长好,我是吕氏企业的吕茂,给您带要求的文件来了。”
“嗯,你放到旁边的桌上就好,我一会儿看。”
穿着中山装梳着古朴偏分头的中年男人拿起又一份文件,一边读一边淡淡开口,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身份高看一眼。
“没事,您先忙,我这边也没别的什么事,就随时侯着,您要是有什么疑问我好随时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