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贱,没听见在给你绿帽狗儿子打电话吗?呵呵,挂了啊,骚母猪又开始舔我的脚了,必须好好惩罚下~”
“汪汪,好……”不等我开口,小雅就挂断电话,现如今她都不屑于掩饰,就那么点明我们母子共同臣服于她的丑态。
我的身体还在不住颤抖,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又一次听到母亲声音让我莫名的安心愉悦,即使只是浪叫都让我感到阵阵快感和幸福,被锁了一个月的小肉虫也有了反应,一滴滴清冽的先走汁从锁中流出,涨得我又痛又痒。
次日清晨,我早早驱车到了spa馆,按着手机上小雅主人短信的指示,推开门右转直走,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混杂了女人沉重喘息的皮肉撞击声,那声音又响又亮还连绵不断,只有真正的雄性用力挺腰将火热的大鸡巴抵入身下多汁的肉穴,将满是汗水的肥美肉臀撞得左摇右晃荡出肉浪才有此成果,光是听声音我就能想象出小雅拽着若雪头发骑在她身上驰骋的样子,但若雪的浪叫应该更为尖锐,这分外沉闷的喘息让我莫名的脊背发寒。
“咕唔~咕~”
“肏死你,骚母猪!夹得真紧啊,这么害怕我把你送给流浪汉当肉便器?哈哈,骗你的,想你这种老屄肉便器流浪汉都不会要~呵,一骂你就夹紧,真他妈贱!肏死你!”
越靠近那扇门,我的心情越是压抑,但双腿不听使唤的将我带到这里,我轻轻敲响虚掩的门,“小雅主人,是我。”
“呵~来的这么早啊,快点爬进来!”
“唔呕哦哦~齁哦哦哦哦~”
“是。”我听话的跪在地上用头拱开房门爬了进去,刻意避开小雅主人酮体的卑微视线只敢看向地面,刚看到小雅的脚后跟,一股暖流就冲出贞操锁顺腿滑下。
“真乖,起来吧,”见我真的爬了进来,小雅轻蔑一笑命令我起身,将一把钥匙和几粒药丸递了过来,“诺,赏你的~”
“这……”明明几个月前才被戴上贞操锁,我却已经忘了钥匙的形状,看着小雅掌心愣了一会儿才接了过来,又一次将解锁的机会握在手中,我的心中不仅没有喜悦反而涌上几分惶恐,“这是给我用的吗,小雅主人?”
“当然啦~”小雅轻哼一声抽出肉棒站到一边,将方才挡在身后的挂在空中的胶衣玩偶让了出来,那玩偶被捆住四肢反吊在空中,她穿着只有在重口SM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特制乳胶衣,四肢和颈背尽数被光亮的吱呀作响的黑色乳胶包裹,只有那对在空中微微晃动振出肉浪的肥腻瓜乳、被人妖大鸡巴肏到隆起的肉感小腹和满是掌痕鞭痕的肿胀淫臀被暴露在乳胶衣外,在紧绷胶衣和滑嫩肌肤交接的地方则挤出了许多肉褶,将这悬于空中任人玩弄的胶衣人偶衬托的越发软弱可欺。
“这家伙绝对是被扔到贫民窟被流浪汉们轮奸都能笑着浪叫的至淫至贱的痴女,最下贱的婊子也不过如此!”似是帮我印证看法,小雅坏笑着扬起手扇在那将胶衣撑得浑圆的肥臀上,无名人偶立时喷出一道淫水泚在地上,那只有舌头伸在外面、佩戴着中空口塞的妖艳嘴穴也喷出大量口水好似做好了口交的准备,“这么好玩的飞机杯,不给绿帽哥玩玩也太自私了吧?愣着干嘛,臭傻逼,还不快点把锁解开把伟哥吃下去!你不会真以为靠你这个废物还能自己硬起来吧?”
“好的主人,”被小雅凌厉的眼神一瞪,我的注意力立马从仍在不停喷水浪叫的胶衣人偶上离开,低头啪嗒一声解开了锅盖贞操锁放出了肉棒,几个月不见它已然萎缩到一个指节的大小,没了贞操锁的保护,暴露在空气中就让它不停流水,我强忍着当场排精的冲动,斗胆问小雅主人,“小雅主人,她,她是谁?”
“她啊~”见我听话照办,小雅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微笑,“她是若雪的仇人,你叫她母猪就好了~我替若雪收拾一下就玩成这样了~明明在外面也是说一不二万人敬仰的风光人物,谁承想被咱的臭脚一踩大鸡巴一插就变成了这样容易高潮的杂鱼货色呢?”
“你突然这么问……”她突然拉长声音,一脸玩味的调笑,“不会以为……她是你的母亲,李思颖吧?”
“我,唔,我,”小雅刻意压低的柔媚嗓音却仿佛一道轰雷在我耳边炸响,我瞪大了眼看向那胶衣人偶,唇齿不自觉的打颤,“我不知道。”
“呵呵,当然不可能的啦~那怎么会是李思颖呢?”小雅伸手将人偶换了个方向,将那对顶着乌黑乳头、打着亮银乳环的肥乳捧到我眼前,“李思颖的奶子有这么大吗?奶头有这么黑吗?会像奶牛一样不停流乳汁吗?”
“更重要的是,”小雅弯曲左手腕竖起手掌抵在那对肥乳右侧,特意为了向我展示而微微曲身,为我留了个欣赏奶子的最佳视野,随后扬起右拳锤在肥乳左侧,那浑圆如瓜的丰乳被挤成丑陋的肉饼,小雅娇小的拳头则陷在乳肉消失不见,被打奶子而高潮的胶衣人偶一边发出咿咿呀呀听不出人声的兴奋淫叫一边绷紧了浑身肌肉,连探出嘴穴的柔软小舌都僵直如剑直冲天花板,乌黑的乳头涌出浓白的奶水喷洒在我脸上,“李思颖会这样因为锤打奶子而高潮吗?”
“不,不会,不会的,母亲,母亲才不会这样……”在伟哥的作用和小雅的蛊惑下,一股股热流传遍全身,我的呼吸越发粗重,本来弥漫于心的怀疑也被强烈的愤怒和兽欲所取代,我咬紧牙关,狠狠的说,“我妈才不会是个人见人骑,奶子下垂如钟摆任人捶打的丑陋大骚屄!”
“那就对了嘛~嚯?这么快就硬了,不愧是给大象用的大剂量壮阳药啊,虽然副作用大了点但是很有效嘛~那这个玩偶就交给你啦~随便怎么玩都可以哦,我也来体会下你喜欢的那种当面牛头人的感觉~”
“喝啊~呸!”我推开小雅走到胶衣母猪跟前,啐了一口口水在她探出口塞的淫舌上,粉红小舌迅速收回将口水吞咽入肚又探了出来,这一连串淫猥下流的行为让我越发愤怒,我一巴掌扇在她的母猪脸上将她打的在空中转了好几圈,“真贱,明明都是有着下垂巨乳的大龄老婆婆了,还出来学人家卖,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转死你!”
“唔齁齁哦哦哦哦~唔咿咿~”被吊起的母猪在旋转中痛苦的呜咽,每当她声音有降低的趋势我就像打陀螺一样再扇一巴掌,直到这头母猪忍不住噗嗤一声尿了出来才停手。
“哟,看不出来,挺会玩的嘛~”
“哼!”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的胆子也大了许多,即使面对小雅主人的调笑也敢冷哼一声不去回应。
“玩够了,该上正戏了。”虽然我还想再欣赏会儿她的凄惨模样,但肉棒滚烫似火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抓住人偶反弓吊起的双腿当把手,腰间一个用力突刺便插了进去,残余着小雅精液的肉穴又软又滑,我的肉棒插进去就好像被无数只小触手包围纠缠,强烈的快感让我恨不得秒射,“嘶……这个小穴……”
“这就要射了?不会吧?”小雅的讥笑像寒风一样让我头脑清明许多,我咬咬牙用力挺腰,胶衣人偶的肥臀被我撞得荡出阵阵肉浪,“这才到哪,我非肏死这骚货不行!”
“肏,叫,叫啊!”明明被我扇耳光都会浪叫的母猪此刻却像被静音了一样,无论我如何用力肏干,如何用手玩弄她红肿的双穴,她就是一言不发任我施为,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的叫骂和肏干声,小雅嘴角的笑意也让我越发难堪。
“肏,”又过了好一阵她还是没反应,我却越来越想射,只好停下来擦了擦汗,问小雅,“这骚货不会被我干晕了吧?一声不吭跟个死人似的。”
“有吗?”小雅走了过来,摘下母猪的口球,拍了拍她的脸,“晕了?”
“没有呀主人~”母猪那略微沙哑的嗓音一听就没少被小雅捅嗓子,却偏要学小女孩一样嗲声嗲气的说话,一听到这夹着嗓子的做作音调,我的后背就直起鸡皮疙瘩,“给母猪大鸡巴吧主人~”
“没晕怎么不叫了,人家客人干你干的都满身汗了,现在正捂着腰休息呢,你怎么都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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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嗓音过分娇憨的母猪颇为惊讶,“有吗?可是母猪完全没感觉啊?”
“胡说,人家吃了兽用的春药,豁出去半条命整了个勃起不到三厘米的鸡巴来干你,怎么可能没感觉。”
“嘻嘻,吃药才三厘米不到也太没用了吧?还不如玩具~”
“掌嘴!你个被肏烂的破鞋也敢这么说?”小雅一耳光打断了母猪,她嘴上说着恶狠狠的威胁,脸上的表情却分外轻蔑,“鸡巴再小你都得好好服侍!再多嘴就把你扔了!”
“啊~好痛,母猪错了,主人饶了我吧~就算客人是个废物,母猪也会认真的~”她话音刚落,一阵猛烈的蠕动吮吸感便从肉棒传来,我连忙挺腰站定想要反抗,可身子还是被吸的不由自主的往前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