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神暗示下看向正对面,妻子正缓缓抬头,清纯可爱的小脸满是迷人的红晕,嘴角还勾起一个慵懒的痴笑,小嘴微张轻轻喘息,“哈啊~哈啊~呼~今天,好热啊~哈啊~”
“啊?是啊,是很热。”我强装出一个微笑敷衍若雪,心里一直在想小雅刚才的举动,她都已经把妻子变成这样了,却不让妻子发现我已经知道真相,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呼……”饭后我挽着妻子的手出了门,心里长出一口气,总算能回酒店,甩开小雅了吧?
“若雪姐姐,来我家玩吗?”小雅偏偏像跗骨之蛆一样阴魂不散,笑嘻嘻的拉着妻子的手发出邀请,“我还能帮你做spa~”
“不去了吧?”我抢在妻子开口前回答,拉着妻子的左手轻轻摇晃,“咱们,咱们不是说好了晚上去金店吗?去买你喜欢的金项链去。”
“不用,”本该一眼看穿我借口并配合我表演的若雪却轻轻甩开我的手,勾起公式化的微笑拒绝了我,“好久没去小雅妹妹家了,金首饰什么时候都能买。”
“那小雅家也什么时候都能去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她的大鸡巴!”我心里狂吼,面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只好尬笑着目送她们携手上了出租车,裤裆里的废物肉棒又一次勃起,我恨恨的诅咒着自己,“怪你,都怪你,吕茂,要不是你太没用……若雪怎么会变成这样!?”
独自一人回到酒店,我几次举起手机都无法逼自己按下拨通键,我很担心若雪会不会又被小雅下药变得更堕落,却又没有勇气听她在那边浪叫,一想到她会被人按在身下掐着脖子爆肏,我的废物肉棒就硬如铁棍,不知道带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我打给了若雪。
“喂,喂?”被挂了两次,第三次也响了好久,但总归是打通了,“若雪?”
“干,干嘛?”电话那头的声音忽远忽近,好像听筒离嘴边的位置在不停变化一样,我瞬间就想起小雅那暴戾的姿势,她不会又把妻子抱在怀里肏的奶子乱飞吧,正迟疑着,妻子不耐烦的催促声响了起来,“打通了也不说话,你,你干嘛啊?”
“哦哦,没事,”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因为你那边声音总是变,我以为是信号不好呢。”
“我忙着,吃东西,不方便接,”妻子断断续续的说话,每次停顿都伴随着一阵低沉水声,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穿行水道一样,“手机,是,小雅拿着,唔姆~”
“你,你在吃什么?”明知她在出轨口交,我却有些兴奋的追问,好像十分期待她用含着别人大鸡巴的小嘴说话一样,手指不知何时也握紧了肉棒轻轻撸动,远胜于做爱的快感从心底和肉棒不停涌出,“说啊,若雪。”
“…………”若雪被我问得一阵沉默,在她不说话的时候只能听到一阵皮肉摩擦的咕噜声,我耐心等着,直到‘啵’的一声,好像什么塞子被拔了出来,才听到她呼哧呼哧的大喘气,含糊的带着颤音回答,“我?唔~没~哈啊~吃什么~就是,就是冰棒~”
我眼前浮现出妻子一边舔鸡巴一边打电话的场景。
她像奴隶一样跪坐在地上,两瓣残留红色掌印的肥臀挤得变形,乌黑的阴毛上满是浓白精液,一滴滴拉丝的黏湿淫水从她刻意分开双腿暴露在外的红肿肉穴涌出。
人妖乌黑的大鸡巴上满是妻子的口水,连蛋蛋都烙印上了妻子妖艳的吻痕,这香艳的意淫幻想立马让我射了出来,我吞了一口口水,颤抖着问,“好,好吃吗?大不大?”
“唔姆,唔姆~啵~啵~”电话那端的妻子却不回话,就这一会儿功夫又沉浸在了舔鸡巴的快感中,还是小雅轻笑着提醒才让她开口,“说话啊,若雪姐姐,你老公问你泰国大冰棒好不好吃呢~”
“大,小雅的最大了~嘶噜~太好吃了~想全部吃掉~啊~唔姆~哈啊,好撑~哈啊,吃下去了~”
“啊呀~不,不要~”我听的津津有味,正咬牙自慰时,却听到电话那端的妻子一声惊呼,声音也小了许多。
“若雪?若雪?”一听到妻子的惊呼我也止住了自慰,焦急的询问却只换来电话那头沉闷的撞击声和压抑的低吟,我听到妻子几次开口都只说个我就又被沉重的撞击声打断,最后还是小雅拿起手机和我说话,“若雪她没事,还说今晚不回去住了。”
“……好,告诉若雪我爱她。”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啪!”
“唔哦~好痛,屁股要打烂了~不要~小雅,小雅你干嘛?”
“贱货!还叫小雅?”
“唔呃?!大鸡巴爸爸,大鸡巴爸爸~不要再打了,母狗错了,母狗错惹呃呃呃~”
“你那废物老公让我转告说他爱你,你什么反应?”
“我不爱他,我不爱他啊啊~母狗是大鸡巴的专用飞机杯,母狗只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大鸡巴,大鸡巴肏死我~”
“这就对了~”小雅轻笑一声把手机扔的远远的,从后面抓着若雪的两只奶子当把手开始蓄力冲刺,每一次都肏的她满头青丝飞扬汗水乱溅,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若雪大腿淌到膝盖再汇集于地板,形成了一条淫水小溪越流越远……
“咚咚!”在我躺在床上浑浑噩噩,一边意淫若雪出轨场景一边自慰之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连忙把散在床上的纸团都塞进垃圾桶,提着裤子来到门前,却看到一脸绯红的若雪在外面,两手拘谨的放在两腿之间,红唇微启正不时喘息,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还是马上开门把若雪放了进来。
“若雪,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
“唔,忍不住了……”媚眼朦胧的若雪并不回答,只是一下子把我推到床上,一手拽下我的裤子将有些疲软的肉棒塞进湿漉漉的小穴,纤腰立时挺动起来,沉甸甸的奶子被她自己晃得啪啪响。
“好,好厉害,太强了~”明明前两天还进入过的温暖小穴,如今却感觉像变了个人,不单单是那软的过分的包裹感和极强的吸力,还有汩汩极为黏稠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淌出,我费劲抬头,只见若雪每次起落间都有浓白的液体顺着我的肉棒流下,在她夸张的大幅度扭腰下甩的到处都是,反应过来的我喃喃自语,“那是,小雅的精液?!”
“唔?!射,射了!”就好像要摧毁我的理智一般,若雪越发用力的下坐,高高荡起的肥臀巨锤一样砸在我的蛋蛋上,又痛又爽的触感让我当场秒射。
而妻子就像完成了任务一样立马停止做爱,缓缓起身,一股股浓精顺着她的破洞黑丝腿流下,随后伸出两指分开不停蠕动的肉穴,语气轻快,颇为自豪的说,“老公,你射了好多呢~”
“是,是啊~”我喘着粗气回答,明知那些浓精没有一滴是从我的废物肉棒里出去的,却只能强装出笑脸,“那你去洗一下吧,湿漉漉的也不好睡啊。”
“好哒~”妻子乖巧的下了床,哒哒哒的扭腰进了浴室,留有红掌印的肥臀随她迈步而左摇右晃,那种淫媚的风骚浪荡劲让我光看背影就感觉肉棒又充血了,但腰子随之传来的酸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用力揉腰,“没有了,一滴都没了……”
过了一会儿妻子光着身子出了浴室,以前的她一定会裹好浴巾涂好身体乳,再把腋毛好好修剪一遍才出来,如今却光着脚就踩着地毯来到我跟前,以为又要再战的我连忙摇头拒绝,“不行了若雪,今天都这么晚了,别做了吧?”
“哦?”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她轻轻挑眉,“茂哥以为我还想和你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