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停顿了一瞬,接着两眼翻白“砰”的一声,脚底猛地踢踩地面,硬生生让插在自己肉壁里的鸡巴拔出大半根,“啵咕噗咕”的喷出好几波淫水,却不足以换回她激震的精神。
宴像个雕塑似的楞在布洛卡面前,蛇尾直直的朝天,肥满的臀肉都紧绷着挤在一起,被穴腔吞入的龟头传来一阵极度紧致的夹缩,让布洛卡都眉头皱起难以忍耐。
男人伸出手,手指刚刚碰到宴的肌肤就被她的手掌猛地拍开。
“不行!让我,让我缓一缓!”几乎是吼出来的话语回荡在房间,如果只听声音,宴就像是受了刺激而情绪失控的少女,努力控制不哭出来,感觉会是一个颇有意境的场面。
而事实上,只是她被操熟到极度敏感的身体难以理解刚刚那下针对子宫的扭动,本能发出警告让她需要时间冷却一下。
这种状态宴之前也出现过多次,但因为每次都会被博士狠力的惩罚到半死,所以宴下定决心要尽可能避免这种状态,毕竟会惹怒博士这样性能力绝伦,永远处于支配地位的雄性。
同理,自然也会惹怒布洛卡。
他二话不说脸色一黑,抓住宴的手臂不给她任何抵抗的机会,如同在战场上挥舞自己的武器那样死命的把颤抖的女体砸在自己胯下!
忒怒的巨根瞬间消失在宴的穴内,夸张到仿佛要破肚而出的隆起直接撞开宴跳动的巨乳,将这个胆敢反抗雄性的雌畜钉毙与肉杵之上!
伴随着尿液越淫水同时的失禁,伴随着雌性歇斯底里的惨虐淫叫,伴随着激烈连绵如同滚雷碾过的骚焖撞肉,宴明白今晚将会她这段时间最为刺激爽快的一夜。
“嘎齁噢噢噢噢???!!!嘿啊噫噫噫——呕呕齁哦哦哦???!!!”淫屄翻烂宫室凿塌,足绷腿颤胸甩腹凸,高级酒店的高级房间内,强壮的雄性正飞速挺动他那炮机般的腰胯,将身上丰满性感的雌性用蛮横的暴力肏到模糊。
激震的媚肉带起大片水珠与雾气,疯狂摇摆的双腿预示着能让人脑烧毁的绝爽。
布洛卡的动作比战场上杀敌更狠更猛,仿佛不把眼前的宴肏死就是失败。
宴则彻底变成了布洛卡的屌套,如果她此刻能保有一丝意识,她一定会感到疑惑——到底什么时候自己完全不是布洛卡的对手了?
直到偌大的房间墙面都铺上一层细密的雾气,玻璃上冷凝出一颗颗水珠,抵死交媾的性器之间泵出的淫糊落了满地,滚烫赛粥的精液中出了宴一遍又一遍,弹韧的肚皮膨鼓了一轮又一轮,桌椅柜窗都留下二人猛烈性交的痕迹,玄关和浴室还保留着大量逃跑时留下的精液手印和拖痕,布洛卡才在第二天日出后,彻底没了力气趴倒在宴的身上。
昂贵的情趣内衣一个穿上后被硬生生操碎,一个被当做缰绳此刻吸满了精液缠绕在宴的脖子上,而被蹂躏整晚的少女也无力睁眼,只是歪着脑袋瘫在塌掉的床上,感受精液被肉棒堵死在子宫内,缓慢流滚的刺激。
一直到中午,联系不到布洛卡的亚叶才火急火燎的找到二人,一开门便被扑面而来的性臭熏到了高潮,要不是罗德岛的其他知情人士在场,罗德岛在这座移动城市里的名声可就要大变了。
经过专业团队的清理,并赔偿了酒店的损失后,亚叶捆着布洛卡和宴回到罗德岛,一检查发现布洛卡的腰伤因为长时间过度活动又恶化了一点,直接禁止宴进入住院区,顺便把布洛卡锁在病房,治好之前估计是出不来了。
“真是不让人省一点心!我还以为布洛卡是最乖最老实的那一个呢!结果又受伤了,贾维他们也发疯说什么要等布洛卡恢复再结束康复训练,两个人每天就待在华法琳身旁怼她的骚屄,干什么啊!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亚叶姐了!”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亚叶痛斥贾维三人的,凯尔希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大概知道亚叶为什么如此生气了。
(本来以为康复训练快结束可以做爱,结果贾维这样子一搞,她又要一个人忍耐了吗……完全变成离不开阴茎的雌性了呢。)看破不说破,凯尔希最近也没做爱,但她可比亚叶能忍多了。
“稍微冷静一下吧,身为医生,因为个人欲望影响到日常医诊就本末倒置了。”“凯尔希老师……老师您也很就没做爱了吧,就这样子继续忍耐下去可以吗?”
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凯尔希露出只会在亲近之人面前才会浮现的表情,略微得意的说道:“就算再忍一个星期,不,一个月也无所谓。对我来说,性交并非是那样不可代替、不可或缺的事物。这片大地上的苦痛虽多,但勃发的生命力让各种新事物与新思潮层出不穷,令自己沉浸在书本中,比被欲望的沼泽黏住更加——”
不等凯尔希的长篇大论说完,办公室的门便被猛地推开。
“哈喽~很久没见了,想我了没亚叶!”从剿匪任务归来的博士直接无视一旁的凯尔希,径直走到呆住的亚叶身旁,一把将她拉起来,接着一屁股坐在她的椅子上后,又直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用手逗玩这个平日里一点就着的炮仗小猫。
结果今天亚叶倒是乖得要命,甚至主动靠在博士胸口蹭来蹭去,倒是凯尔希炸了毛了,“咣”一下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竖着眼睛瞪向博士。
“真不愧是罗德岛实际上的支配者,一个小小的剿匪任务劳您大驾,花费近半月时间才结束。一回来就开始骚扰疲惫的女性干员,博士,你的脑子里面只有肉欲和玩乐吗?但凡将其的一半用来推动罗德岛发展,能多救下的生命,恐怕连prts都难以计算吧。”
凯尔希自然知道自己说的话都是气话,所谓的剿匪任务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罗德岛的发展更是不能操之过急,她只是一时间不满自己被无视,语气便重了一些。
博士倒也不恼,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没关系凯尔希,我知道你要为这片大地献出自己,所以接下来一个月你不用来帮我处理性欲了,这段时间大家都憋坏了,排队等着我宠幸,你自己去做该做的事情吧。”说完继续用手指挠绕亚叶的下巴,让她娇躯轻颤,不自觉的发出呼噜低哼。
意识到自己刚刚在亚叶面前撑面子的话被博士听到,凯尔希脸上顿时煞白。
她怎可能不渴望与博士的交合,为此还专门准备了一些特殊食材等着博士回来给他大补一顿。
现在好了,在博士消气之前自己恐怕是没机会去男人胯下承欢了。
“……哼,随你的便。”犹豫许久,看着亚叶舒舒服服倒在博士怀里的样子,凯尔希脑袋一热自尊占领了高低,鞋跟一踩快步离开办公室,把门一摔留下一句逞强的自言自语就离开了。
亚叶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去追,结果被博士隔着衣服揉了揉小腹就缩成一团开始哆嗦流水了。
见到她敏感到这种程度,博士嘴角微微翘起,把她从自己腿上稳稳的抱了下去。
“好啦,谢谢你刚刚的配合,凯尔希这家伙又开始嚣张,不给她一点教训是不行了。今晚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就不在你这里多留了,拜拜啦!”“唔……唉?啊!哈?!”虽然羞耻,但已经做好在工作时间在随时可能来人的办公室内大做特做的亚叶完全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博士“唰”一下离开,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椅子上凌乱。
之后亚叶一个人在宿舍里大骂特骂博士,骂累了就顺便骂下那三人不知好歹的混蛋,骂激动了就双手塞入瘙痒的穴内开始猛抠,结果根本没办法高潮导致自己更加烦怒,最终气鼓鼓的在潮湿的床上睡着了。
然而仿佛是上天要折磨亚叶一般,自从博士回来后她的日常彻底变成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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