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贾维和亚叶偷做第二天,奥斯塔就去找凯尔希,在她的三穴里各发泄了一次,然后再度深刻体会到了,罗德岛雌性顶点的实力。
也正是那天亚叶发现奥斯塔走路发虚,自己的老师倒是红光满面,她才意识到奥斯塔这个家伙基本没怎么禁欲啊!
就这样支走了最危险的奥斯塔,亚叶和当天值夜班的干员换了一下班,然后在寂静的深夜,以夜间检查的名义直接走进三人的病房。
“呼噜!呼,呼噜……”贾维一如既往睡得跟头死猪似的,这种情况下亚叶给他一巴掌都不会醒。
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这位下定决心给布洛卡奖励的菲林居然有些害羞脸红。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布洛卡身旁,背对她的男人身材的确壮硕,盖住他全身的被子随着呼吸而上下颤动……盖住全身?
亚叶看着那道颤抖的身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走上前一把扯开布洛卡身上的被子。
“?!亚、亚叶姐!”布洛卡脱下裤子,大手握住硬挺的巨根,一看就知道刚刚是在撸管。
因为奥斯塔比较敏锐所以一直忍着,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缓解性欲却被亚叶姐逮了个正着,布洛卡面如死灰,一时间定在原地不知所措。
看着他这副懂事谨慎的模样亚叶一阵心疼,他的两个兄弟都做过了,就他还一个人找机会偷偷在这里撸,感觉像是欺负老实人一样。
“别紧张,布洛卡,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宁愿一个人在这里撸,也不来找我说明情况,或者……发泄一下呢?”亚叶帮布洛卡翻过身平躺,那根完全充血的巨物即使这种情况也没有疲软,明显是积攒太多,根本软不下去。
“亚叶姐……主要是我伤到了腰,所以没办法做爱。然后亚叶姐不是说听话多休息能好得快,所以我就想着快点好,这段时间就先忍一下。”
说完,布洛卡看着自己的巨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但是听到贾维和亚叶姐的做爱后,就越来越难忍了,每天都硬的难受,所以今天就想趁着奥斯塔不在,偷偷发泄一下。但是没办法射出来,和亚叶姐的身体相比根本不舒服。”布洛卡说到最后有些无奈甚至委屈,亚叶一时间都难以想象他究竟是怎么忍过这段时间的。
每天勃起却无法发泄,只能靠时间或者睡着让肉棒平息,真亏他能忍到现在。
想到这里亚叶也不犹豫了,她轻轻脱下医疗干员的白色外套,在布洛卡看冒火的目光下褪去身上的包臀连衣短裙,只剩下那纯洁的白色胸罩和下体的黑丝裤袜与系绳内裤。
视野边缘那粗黑的柱状物摇晃了好几下,亚叶微微一笑,露出狐媚的表情,故意翘起小指,把大拇指和食指伸入微微勒进腰身的裤袜里,揪住那系绳内裤的绳头。
“来,布洛卡,你帮我解开。”另一只手抓住布洛卡的手臂,让他握住自己夹住内裤的小臂,伴随着男人呆滞的抬起胳膊,白色的布料在肉色与黑色的夹缝中,带着微弱的布料摩擦声,从亚叶的下体缓缓剥离,最终落在了布洛卡的掌心。
“亚、亚叶姐……?!”不等布洛卡缓过神来,亚叶抬腿爬上他的病床,跨坐在他小腿的位置防止给他的腰部施压。
“布洛卡真是老实呢,对于你这样听话的病人,亚叶医生会给你一点奖励哦!”说着,亚叶伏下身子,伸手握住了布洛卡那雄壮的肉茎,粉舌吐出围着红唇舔舐一圈让其湿润后,张开嘴巴含住了布洛卡粗大硬挺的分身。
湿润、温热、柔软至极,和自己粗糙的手掌完全不是一种感受的包容感将布洛卡的龟头包裹,他发出难堪的喘息,身子一下子绷紧,巨根猛地在亚叶口中震晃,竟是硬生生抖的从亚叶嘴巴里甩了出来。
“噗唔?!咳咳,这什么力……啊。”没想到肉棒能脱离口穴的掌控,亚叶揉了揉一段时间没含鸡巴略有发紧的下颚,一抬头就看到布洛卡的巨根膨胀到超乎想象的程度,在月光下宛如传说中的魔王朝他身下的奴隶投下绝望的阴影。
“咕噜。”咽下差点从嘴角流出的口水,亚叶像只小猫趴伏在布洛卡两腿之间,暗金色的眼眸微微吊起,目光所及之处却无论如何都逃不开这根巨物的阴影。
“简直就是……杀器……”抬头从堪称凶狞的棒身一路向下看去,那两颗落在床铺之上、看一眼就让雌性本能抽动的睾丸更是让亚叶倒吸一口气。
“你到底积攒了多少啊,这才几天没做就膨胀成这样了……唔好重,一手才能勉强托起来。”
亚叶侧身尝试半天,也没能越过这根肉棒去观察布洛卡的表情,她只能听到男人压抑的粗重喘息,和自己猛烈跳动的心音。
用舌头舔舐唇部令这对兴奋发燥的红肉湿润,亚叶微微低下头,啾啾对着那膨大到把那褶皱的表皮都撑开的卵蛋连连亲吻。
“哈啊,哈啊,好棒,好重的雄性气味,咕噜……”
一直亲到唇间与睾丸都开始拉丝,亚叶才从发情中回过神来,她怎么能沉迷在布洛卡的肉棒之下,这可是久违的能够占据绝对上风的机会,和平时一样不就浪费了吗!
“咳咳,感觉准备的差不多了,再试试口交吧。”亚叶调整心态,撑着布洛卡大腿立起上半身,努力挤出一个冷漠的眼神瞥了一脸期待的布洛卡一眼,微微吐出舌尖,让在刚刚的亲吻中有些起泡的口水化为银色滴落。
在空中变得微凉的涎液落在滚烫的龟头之上,让布洛卡身躯又是一番颤抖,而亚叶看着逐渐缩小的口水瞳孔一缩。
(这温度也太高了,喉咙要被烫坏……哈啊?,真讨厌,下面已经湿透了。)
“唔咕……啾叽……噗噗噜……呕!”先是含住前端,接着利用口水的湿滑让口腔被雄器塞满,头部越来越低,肉棒越来越深,纤细雪白的颈部理所当然被肉棒强行塑造成那狰狞的模样,肌肤先是因为被挤压而涨红,然后随着过度的扩张开始发白。
在罗德岛里,能让喉脖变成这样的巨根,在亚叶的认知中只有博士和布洛卡能做到。
穿着医护服的娇躯随着肉棒的深入一耸一耸的,像是抽搐亦像是某种汇报进度的装置,每深入多少棒身就哆嗦一次,向眼神愈发阴沉的雄性告知进度。
最终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干呕,肉棒彻底突破了喉咙的限制,直挺挺的压在了亚叶那空荡荡的胃袋之中。
“呼呼呼——呼嗯……”喉肉被强行挤开,口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瞳孔再如何控制都压不下来总是朝上翻着露出大片失态的眼白,手指紧紧抓住男人坚硬的大腿。
即使已经被顶到流泪鼻水鼓起透明气泡,也固执的不断把头沉下再沉下,只为了最终能用唇部亲到布洛卡略显粗糙的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