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埋在奥斯塔胸口,四肢用能夹碎西瓜的力气牢牢抱住带给自己如此绝顶的男人,潮红的郊区发出一种歇斯底里的抽搐,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哗啦啦的声音让路过隔间的人以为里面的人把水瓶打翻了。
奥斯塔也停了下来,亚叶此刻的骚穴完全就是个全自动榨汁飞机杯,他不需要任何行动就能享受到绝妙的快乐。
媚肉撸动棒身,子宫吮吸龟冠,所有贴在自己身上的雌性肉体都激烈颤抖,像是一台软肉按摩仪。
奥斯塔享受了一分钟,亚叶的颤抖还没停止,男人可没有耐力继续忍下去,他直接把亚叶按在地上那由她一穴制造的水潭里,鞋尖抵在头顶的两朵猫耳旁。
即使亚叶仍未从高潮中脱离,奥斯塔的动作也足够把亚叶吓醒。
刚刚就有人在外面蹲着往里偷看,或许是因为她被抱在空中所以没察觉到什么。
但现在她就被按在木地板上,头朝长椅臀向门外。
并且距离门口比刚刚更近。
都不说蹲下,要是个子矮一点的人弯腰捡个东西,都能看到她肥润的大屁股躺在地上,被一根壮似马屌的大鸡巴爆干的场面。
“不行绝对不行!我要生气了奥斯塔!我真的要——别这样,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亚叶毫无压迫感的边高潮边威胁奥斯塔,结果后者只是单纯的提高后腰,摆出一副“你再说我就砸下去”的姿态,亚叶就吓到连忙求和,希望奥斯塔能稍微收敛一些。
年轻的鲁珀少年脱下湿透的上衣,绕了一圈垫在亚叶高抬的臀肉上充当缓冲垫。
亚叶肯定对这种程度的防备措施表示不满,她哼哼唧唧的要换个姿势,然后被忍到极限的奥斯塔按住脚踝开始猛烈打桩。
“啪叽啪叽噗叽!”男人的雄胯砸在裹着单衣的翘臀上,发出扑打液体的声响。
奥斯塔已经尽力控制力道,但他强大的身体素质依然把亚叶身上最好撞的部分干成浪靡的肉波。
现在周围的隔间也待满了人,而且都是成对的客人。
她们聊天、嬉闹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递到正如野兽般交媾的两人耳中。
亚叶再度意识到她现在真的是在随时会暴露的公共空间,被按在地上狠狠种付。
其他人都在讨论一会去吃什么,一会去玩什么,而她像个发情的婊子,因为人前隐奸的玩法而兴奋到高潮连连。
粗大的肉茎在骚到靡烂的骚屄里飞速进出,泵出代表雌畜淫贱的白浆。
手掌再也遮不住口中的淫欲,魅惑的喘息从指缝漏出,跟奥斯塔粗重的喘气混在一起,成功吸引了周围隔间的注意。
“隔壁是不是喘的太厉害了,他们很累吗?”“而且好像是一男一女唉,虽然是公共更衣室,但这样也太大胆了吧?”“公共更衣室不就是要这样用吗,管别人干什么啦。”质疑、讨论,这些声音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亚叶混沌的意识中,他们隔间的大门已经被打开,无数人拿出手机,仔细拍摄自己被男人干到屄飞奶炸的骚样,最终视频会传遍各个移动城市,让她今后只要出门就会被人认出,然后拖到小巷子里被轮奸成肉便器。
就在亚叶陷入粉红妄想,奥斯塔愈发失控用力打桩,二人距离暴露越来越近时,隔间的大门突然被毫无预警的打开。
“?!”“呀!”才意识自己忘了锁门,奥斯塔吓的连忙伏下身子遮住亚叶,同时回头看去。
亚叶也吓到彻底绷不住,尖叫了一声后连忙堵住嘴巴懊悔不已。
结果二人一看,来者一头红发一脸傻样,便放心了。
“我就知道你们在这个做,所以我就过来一块啦!”贾维迅速关闭屏风门,同时上了锁,脱掉被汗打湿的衣服就要当场开干。
但奥斯塔用手势阻止了他:“先等等,刚刚亚叶姐那一声吸引了隔壁的注意,我们先把她们糊弄过去。”奥斯塔一脸紧张的解释,亚叶更是吓的大气不敢喘一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贾维看着眼前的两人,灵机一动在奥斯塔耳边说了些什么,见到这对兄弟达成共识,亚叶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
贾维直接拽开亚叶的双手,奥斯塔完美追击对准子宫最为敏弱的区域凶猛一插,亚叶又没忍住尖叫了一声,引起隔壁一阵小小的骚乱。
亚叶以为要暴露,急的伸手就要去掐贾维的脖子,好好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结果贾维来了一句:“哎呀,都让你注意点,怎么还是扭到脚了!你看都疼得叫出来了!”把亚叶的怒气直接堵了回去。
明白了贾维的想法,亚叶也只能顺着他继续演。
“我,我又怎么知道啦!我已经很小心了好吗!”隔壁一听,原来是一对肉麻的情侣,顿时没了偷听的兴趣,危机就这样简单的解除了。
“但你这样,之后的行程怎么办啊?”“那要不你背我,怎么呀啊啊?!”本打算给演戏做个收尾,结果奥斯塔趁亚叶说话的机会突然开始重启种付位的打桩运动。
亚叶被猝不及防的袭击顶的两眼一翻,没忍住三度叫出了声。
听到隔壁靠近的声音,贾维开始继续演戏迷惑她们:“给你揉揉,瞧瞧你,都伤到了还想着下地,又叫出来了吧!”亚叶羞恨的瞪了一眼抽插不停的奥斯塔,强忍着充满整个腹腔的快感接过贾维的话:“我只是……嗯,没有那么严重哦?~你,你轻一点啦啊啊?!好痛?~”
为了能更好的瞒天过海,亚叶假装自己一副绿茶婊的样子,各种矫情语气甜到发齁。
但她毕竟是演出来的,加上那些理论上是痛苦的呻吟却莫名的色气,导致隔壁偷听的人一直没离开。
现在隔间的场面十分怪异,贾维挺着梆硬的肉棒站在正以种付位交媾的二人身旁,同时不断抛出话题让亚叶开口。
亚叶只能死死抱住趴在身上一分钟能奸自己子宫一百多次的男人,用混杂着媚叫雌喘的发嗲语气做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