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骏健硕的身体紧贴着她,粗糙的大手轻抚她的腰肢,眼中满是柔情与满足。
路惠男侧身,依偎在刘骏怀中,柔声道:“骏儿……方才的激烈,母亲险些招架不住。你这许久未来交欢,这次一来可果真够勇猛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刘骏低笑,吻上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母妃,你这身子,还是如从前那般让人着迷。孩儿每次与你欢好,都似要将魂魄丢了一般。”他顿了顿,目光深邃,“方才母妃那般迎合,怕是孩儿得好好歇息一番才能恢复了。”
路惠男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坏孩子,尽说些轻薄话。你父皇在时,也常说你继承了他的多情。如今乱世在前,你却还如此贪恋母亲的身子。”她叹了口气,语气转为柔和:“不过,骏儿,母亲不怪你。乱世无常,能与你如此亲近,母亲就心满意足了。”
刘骏闻言,心头一暖,搂紧她,低声道:“母妃,孩儿知这乱世凶险,但只要有你在,孩儿便有无穷斗志。无论刘劭如何猖狂,孩儿定要诛灭此贼,复我江山,护你周全。”
路惠男眼中泪光闪烁,轻轻抚着刘骏的脸庞:“骏儿,你有此心,母亲甚慰。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母亲想为你生孩子,把腹中的孩子好好生下来,延续你刘氏血脉,也让你安心出征。”
刘骏一怔,眼中闪过惊喜与感动。
他低头看向路惠男已经隆起的小腹,似能想象那生命的孕育,声音略带兴奋:“母妃,你有这份心意就好了,真希望到时候他也能成为一个有情有义的俊朗男儿。”
路惠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骏儿,你父皇在时,我们三人曾共话未来。你父皇曾说,他赞许我们的恋情,亦希望我们能繁衍更多子嗣延续血脉。那夜,我们三人同榻欢愉,你父皇便叮嘱,定要让我们平安养大之前怀上的子嗣。如今他生死未卜,母亲更要为你完成这心愿。”
刘骏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忆起此前自己与刘义隆、路惠男的亲密时光,三人曾抛却礼法,沉醉于禁忌的欢愉。
刘义隆虽贵为皇帝,却对母子二人禁忌的感情表达了赞许,甚至以此维系家族的亲密之情。
如今,路惠男提起往事,他既感温馨,又觉沉重。
他握紧路惠男的手,郑重的说道:“母亲,你的心意,孩儿铭记于心。若你真能为孩儿诞下子嗣,孩儿定当倾尽全力,护你与孩子平安。出征在即,孩儿只盼你保重身体,莫让孩儿挂怀。”
路惠男微笑,泪水滑落:“骏儿,本宫什么都不怕,只盼这孩子能平安出生,继承你的忠勇。你父皇若在天有灵,定会十分欣慰。”言罢,她柔声道:“只是,骏儿,你此去讨逆,定要小心。刘劭狡诈凶狠,建康城亦是防备森严,切莫轻敌。”
刘骏点头,眼中燃起斗志:“母妃放心,刘劭弑君篡位,又残害宗室,屠戮无辜百姓,罪恶天地不容。孩儿有诸多忠臣良将相助,定能杀回建康,诛灭逆贼!”说话间,他低头吻上路惠男的唇,温柔却坚定,“母亲,你与我们的孩子,便是孩儿最大的牵挂。待孩儿凯旋,定与你共享愉悦之情。”
路惠男回吻他,眼中满是柔情:“骏儿,你是刘氏的希望,定能匡扶社稷。孩子的事,就交给本宫照顾,你只管安心出征就好了。”
说罢,母子二人激动的相拥起来,在烛光映照下,帐内温情脉脉。
路惠男的手轻抚小腹,似在感受腹中那孕育七月的生命。
刘骏搂着她,目光深邃,心中既是柔情,又是壮志。
他知晓,前路凶险,但为了母亲与未来的子嗣,亦为了天下万民的幸福安康,他无畏一切阻挠。
帐外的寒风依旧,军营的肃杀之气未散。
刘骏与路惠男相拥而眠,母子二人短暂的温存成了乱世中的一抹暖色。
他们深知,次日便是讨逆的开始,而这夜的亲密,或许是出征前最后的慰藉。
翌日,晨雾弥漫。
巴口军营外,汉水波光粼粼,寒风凛冽,吹得战旗猎猎作响。
营中将士列阵,甲胄鲜明,刀枪如林,肃杀之气弥漫。
帐外的篝火余烬尚存,映照着士卒坚毅的面容。
昨夜刘骏与路惠男的亲密温存,已成乱世中的一抹短暂暖色,今日,讨逆的号角即将吹响。
中军帅台上,刘骏端坐主位,身披战甲,目光如炬。沈庆之、柳元景、薛安都、朱修之等将领分列两旁,帐内气氛凝重。
帐外,董元嗣与孙朗秀风尘仆仆,率一队亲兵匆匆赶至。
二人入帐,齐齐跪拜,孙朗秀双手捧上一卷明黄绢书,声音洪亮:“殿下,臣奉陛下密旨,携诏书而来!”
刘骏起身,接过诏书,展开细读。
诏书以刘义隆名义,封刘骏为太子,路惠男为皇后,历数刘劭、刘濬谋逆篡位之罪,号召天下忠义之士共讨逆贼。
字里行间,尽显其对社稷安危的忧虑与对刘骏与路惠男母子的期望。
刘骏看罢,眼中泪光闪烁,沉声道:“父皇身处危难,仍心系江山!本王受封太子,定不负父皇所托!”他转向孙朗秀,急切问道:“孙卫士,父皇如今如何?此诏何来?”
孙朗秀叩首,声音沉痛:“殿下,陛下被刘劭围困于太极殿,在臣出城前,幸得陛下密旨,命臣携诏书至巴口,封殿下为太子,路夫人为皇后,号召天下讨逆!臣连夜赶来,未敢片刻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