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骚妇,平日里端庄严肃,下面却没几下就能刮出水来!”
蚌精被腿心之物犁得魂酥魄迷,发出“唔唔、唔唔……”梦呓似的娇吟,花底汲水,淫湿肉垒挤出粘稠的玉露,凉丝丝的分外激人泄意。
“啊,不要!”
紫媛突然如梦初醒,想要起身推开亵玩自己的男子。下体却是嫩缝大开,肉棒搅得俩瓣蚌肉玉液飞溅,阴蒂充血膨大。
滑腻的大腿、细密的黑纱与花唇淫蚌,夹击下爽利快速堆叠,齐刿再难忍受,试图掰开美人双腿,长驱直入。
玉腿夹得极紧,掌中水肉又如此嫩滑弹手,齐刿一时失误,玉剑捣到了美人臀肉上,剑尖顿时起了一丝酥意。
只听蚌精娇嗔道:“剑子不可,我已经有家室了……”
明艳的脸上此刻说不出的哀怨,一副被强暴的可怜样。
“天龙升阳,地蛇还阴,正合大祭天意,尚宫怎能推辞?”
齐刿也不破坏她的剧情,将她翻过来侧躺在自己身下,这样她腿并得再紧臀后也是漏的。
那亵裤已被磨得歪斜,露出雪亮如霜的嫩户。
擅破名穴的玉剑对准水穴,挑开肥蚌往红缝中猛挤过去。
只听咕咚一声,深沟水道尽开,被玉灵渊连根插入。
“呀!”
紫媛柳眉紧蹙,檀口一张,失声悸啼起来。
涨人巨物野蛮的进入,让她直感从阴道至胸口被一剑劈开,剧烈的疼痛与快感直入天灵,更能代入被强暴的感觉了。
“哦……奴家要疼死了~~”
她一边反手乱推乱抓,一边娇滴滴得尖鸣起来:“不要,太大了!拿、拿掉…啊、啊啊!”
“骚货别闹!”
黑纱宽袖中格外白嫩的藕臂被齐刿一把扣住,下身“啪啪啪”狠顶了数下。
肉浪翻溅,正仰头浪啼的蚌精戛然而止,如被穿入花心的玉剑噎住了一般。
她全身紧绷,花道蚌肉随着细腰抽搐的频率收缩,光滑的腟腔蠕夹吮吸龟头,一片温凉腻滑吸得齐刿射意微起。
“装模作样!你白日里借斟酒留下的传音符笺可不是这么说的!”
齐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玉人侧身蜷在自己身下,一双柔软的雪团,在臂间推成一大片腴沃腻白。
他把紫媛美腿掰开,将她右腿扛于肩上,这样侧入下体咬合更紧些,施力也愈加顺畅。
他扛着白腿,一手擒住肥乳蹂躏一手拉着紫媛藕臂,雄胯如骑马般猛摇狠捣起来。
“嗯嗯,太深了,啊啊啊,轻点……”
沉重的木床嘎吱连响,紧紧绷凝的丰盈肉体被顶得花枝乱颤,紫媛被肏得重新开始胡乱淫叫起来。
胸前涌起阵阵阵水浪肉波,几要把束胸的黑稠绷断。
不过在蚌精的印象中,齐刿黄昏时连胜多位神裔,受伤不轻。他肏弄了百余下后,选择省些力气,在美人身后侧躺下来。
齐刿右手从紫媛腋下穿过,从榻上铲起一把娇绵乳肉,握了满手腻脂乳肉;另一手探入臀心,把着紧致的大腿腴肉,将笔直修长的美腿压得几与床榻平行,被玉剑钉死的肥蚌随之拽得更开。
右手用力掐握,下身飞快进出着,玉灵渊如利刃般狠狠刨刮着腻软蚌道。
紫媛维持着抬腿大开的淫靡姿势,长腿被掰得几要贴上乳蒂。
她看着玉剑在自己小穴里进进出出,抽扯间一缕红肉被频频带出蚌口,大片白浆液泡在咕叽咕叽声中淌满臀胯、淋便大腿,直要将花心捣碎在深道中。
残留的水汽让紫纱贴上雪肌,光溜溜的细腰玉背一片莹白细腻。
美人被干得香汗淋漓,玉质的削肩显得愈发可口,齐刿一口咬上,伸出舌头在温凉的水肤上打转吮吸。
“你……放开我……唔唔……啊不要!”
演着强暴戏码的紫媛依然用力反抗着,泫然欲泣的模样颇招人怜惜,引得齐刿更加用力挞伐着柔软的花心蚌道。
她被顶得手足酸软,腟道花芯更是麻得死去活来。紫媛身子一颤,膣管深处本能地一缩,雪肤泛起潮红,温凉麻人的阴精夺门而出。
紫媛芳心又羞又涩,俏脸烫红得有些不正常,她失控的浪叫:“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呜呜不要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