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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不可以!”
绯夭的尖叫让绿芙回神:只见齐刿从床上站起,他抱着绯夭油滑的蜜臀,狠狠顶抛插干起来。
粉纱如浪,紫发行波,绯夭娇嫩的花心还在哆哆嗦嗦挤出花蜜,便连遭重击。
那团滚烫的阳精更是噎在身子里久久不化,烫得她腹滚心沸,浑身酥烂,只能瘫在男人怀中喷溅热汁,哭叫求饶,被肏弄得高潮迭起。
“不好,差点误事!”
碧火宫灯在梁间轻晃,盘于柱上的蛇身行动迅猛,刮起一阵甜腻的香风。
绿芙冲入纱帐,黑丝鲛绡裹着浑圆起伏,随呼吸漾开涟漪似的褶皱,她并指如刀点在了齐刿后心上。
“叮!”
剑修后背荡起无色的诡异涟漪,狂野的交合骤然停止,桃花妖埋首细嘤,散乱的谈紫发丝黏连缠绵。
裙纱被香汗黏在腰臀处粉莹莹的肌肤上,绯夭腰臀曲线含着阳根一勾一勾得抽搐,泻得如一条妖娆的无鳞肉蛇。
美女蛇抚摸着阳气满溢的剑体,感受着齐刿的因果、灵性之线。
混合花香的男精异味让她心中一荡,不过她立刻收敛心思,碧瞳美目微睁,开始施术。
绿芒闪过,绿芙的白臂玉掌被一双皮质的钿金长筒手套包裹。
长手套质感特殊,如剔透晶莹的翡翠,似能透出肌肤。
碧色下细鳞状网纹暗伏,衬得美女蛇更有几分异域的邪魅风情。
这是绿芙的施咒法器“牵丝”,对付齐刿这种强者,她没有把握隔空施术。
她纤指一勾,金饰尖爪替代绿莹莹的美甲,将一道玉质剑影从齐刿背心扯出。
随之还涌出大量杂乱的金、红、黑三色光线,绿芙看得头皮发麻。
她白皙的额头红纹裂开,血红的鬼眼圆睁,修长的十指连动,硬着头皮开始编织血咒。
不堪挞伐的桃花妖本还想在齐刿身上温存,被不耐烦的绿芙的一尾巴打了下来。
那美女蛇的长尾盘住了齐刿健壮的双腿,也不知是鬼眼族的习性,还是借男子体热温暖冰凉的娇躯。
三色奇形光线乱甩,绿鳞与皮裙是幽夜淬炼的翡翠,绯夭抬眼却满是玉灵渊热气蒸腾的阴影。
她跌坐在床上喘息,回忆着化形至今的采补生涯,从未有今日这般直抵心魂。
她花底泛蜜,不禁撩起乱发,扶正紫丝间斜插的桃枝簪,蜜糖般的嗓音裹着桃蕊香:“入得人疼死了,奴家咬烂你这坏东西!”
樱瓣娇唇轻启,甜腻香风中,春水含萧濡棒。这艳妖雪腮浮着病态的嫣红,杏眼弯成月牙时,吃得不亦乐乎。
碧焰跳动,大殿内只有淫口吞棒的咕噜咕噜声。高大男子被危险蛇尾卷住,魅惑的艳女人身从他身后扯出大把三色“血管”。
而柔媚风骚的女妖跪在男子身下吞吸肉棒,粉嫩的香舌滑过玉般光滑的阳根,舌尖挑弄肉眼,圈扫肉冠。
享用美人挑逗服侍的齐刿倒没怎么样,绯夭倒是被玉灵渊奇异的阳气波动激烈得须发皆张。
纤柔的女体轻颤,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媚吟,场面说不出得诡异邪恶。
这场盘肠大战与淫邪场面看得蚌精和狐女心惊肉跳。
狐女腿间夹着自己柔软的尾巴,她素手轻掩三角,薄裙揉成一团封堵着私处流淌的淫波。
那蚌精更加夸张,浸润的紫纱紧贴美腿,细雪般的大腿紧夹研磨,卷起细小的衣褶,滴下澄澈的水线,积出淫欲的浅洼。
她们在纱幔外静静等待着,希冀主人与姐姐享用完后,自己能尝一口那极品美肉的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