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腿弯,转而掐住她汗湿的腰,把她翻过来侧对着自己,从侧面又一次狠狠贯入,将她的左脚踝架在肘间,继续不紧不慢地往那还在喷水的穴深处碾压。
她被操得连求饶都含糊不清,丰腴的身体像熟透的果肉般剧烈颤抖,一对爆乳随着节奏上下晃荡,拍出雪白的乳浪。
他像是偏爱看娘亲这副因过度快感而失神落泪的媚态,非但不退,反而每一下都加重了几分力,撞得她整具雪白躯体不断向上滑,又被掐着胯骨拖回来,按着那根肉棒深深吃进去。
这一回他毫不留情,巨大的肉棒在娇嫩的甬道里反复冲撞,肏得她身下一片狼藉,满室只余肉体撞击与水液搅弄的淫靡声,还有沈融雪又细又长的浪叫,一声声唤着“夫君慢些,妾身受不住了……”。
美艳熟妇的哭喊声被顶得断断续续,迸出崩溃而蚀骨的尾音。
伴随着林然一次势大力沉的抽插,她纤腰猛然弓起,那处嫩穴痉挛般剧烈收缩,如同千万只柔软的小嘴争相吸吮着那根灼烫的肉棒,又咬又绞。
林然被娘亲绞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突,却偏生死死咬着牙关忍住不泄,发狠般地扣住她哆哆嗦嗦的腰肢又重重捣了十来下,直将那只濒临极限的骚穴磨得软烂如泥。
沈融雪哪里经得住这般如狼似虎的连番欺弄,体内最后一点力气被尽数撞散,那双带着流波的眼骤然失焦,涣散间向上翻去,露出大半白晃晃的眼仁。
美艳倾城的熟妇无声地张了张嘴,泄出一缕微不可闻的气音,随即那截纤细的脖颈便向一侧软软地折去,唇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挂着一丝将断未断的银亮津液,彻底昏了过去。
林然瞥见她那副失了魂的淫靡模样,眼底欲火更炽,却也知道娘亲已被自己操到极限。
他牙关紧咬,鼻息粗重,不再恋战,捞住她的臀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按,沉腰狠狠抵入那痉挛不休的穴蕊深处,龟头重重叩开那道柔软的宫口,似攻城略地般碾进尽头。
下一瞬,他压抑许久的浓精便如滚浆般喷涌而出,一股股猛烈地浇灌在那贪婪抽搐的宫壁上,直将那只又吸又咬的骚穴灌得又涨又满。
他伏下身,胸腹紧贴着她同样汗湿起伏的柔软躯体。
见娘亲白光微露的眼睛犹未阖上,便抬手拢过去,轻轻覆住她的眼睑。
待她眼睫在他掌下悄悄颤动了几下终于闭合,他才将视线落在那截吐露的粉舌上。
舌尖在她昏睡中微微蜷着,被他方才咬过的唇瓣亦是又红又肿。
林然心口一软,鬼使神差地俯首吻下去,原本想替她将舌尖送回贝齿之间,可那截湿软在他唇间一滑,便让他舍不得放开了。
他索性侧卧在她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一条腿抬到自己胯间,保持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
沈融雪的仙子小穴即便在她昏死过去之后,仍如一只贪睡的小嘴,含着他的大肉棒缓缓蠕动、轻轻吸嘬,仿佛怕他离开一般。
他就这样以二人肉身交合的姿态将她抱紧,低着头,轻轻含住她那截坠在唇角的小舌,像含着一粒温软的糖,用唇瓣缓缓地碾着。
右手沿着她丰腴的腰线滑下,稳稳地握住半边肥圆翘挺的臀瓣,五指掐进软绵至极的股肉中,故意用力地揉捏、掰开又合拢,像在搓弄一团熟透的白面团。
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挤出各种形状,有时重重拍上她臀尖,带起连绵的肉浪和清脆的“啪”声,震得她整具雪白的躯体在他怀中微微颤动。
有时将股沟向两侧扒开,露出那朵紧致泥泞的粉色穴口,任由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缝里溢出几缕混合着精水的淫液。
沈融雪虽已晕死过去,熟透的身子还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玩弄,细白的腰肢时不时弓起又落下,丰满的大腿无意识磨蹭,连含着肉棒的腔道也一收一缩地痉挛起来,媚肉犹如活物般翕张舔咬着茎身,把那埋在最深处的硬物吮得又涨又烫。
林然见她这副昏厥中还本能承欢的媚态,喉结滚动,低声“嗤”地笑了笑,便也不舍得再动粗,只衔着她的舌尖慢慢品味,手指却依旧慢条斯理地揉捏着那对巨乳和肥臀,一抓一放,一搓一揉,滚烫的肉棒泡在她湿暖柔软的穴中,也不舍得退出分毫。
他鼻尖沿着娘亲酡红微烫的脸颊轻轻蹭过,从她迷蒙的眉眼一路向下,凑到耳后那片细嫩的肌肤上,深深地、长长地嗅了一口。
沈融雪身上那股熟妇独有的馥郁体香在汗水的蒸腾下愈发浓烈,隐隐还混着方才欢好时她动情而泌出的那股淫靡花香。
她整个人便是一团甜软香艳的肉,光是闻着,已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跳动了几下。
他含住她耳垂轻轻啮咬着,低声道:“一身汗还这么香……”
她没有知觉回答,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轻哼。
他低笑,侧过脸来对准她的嘴唇,再次深吻下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慢舌尖撬开她牙关,勾住她软滑的舌,似品一味珍馐般吮吸。
她嘴里尽是被他方才搅弄出的清甜津液,他卷过来咽下去,又换着角度重新含住她的红唇,一点一点地磨、碾、吮。
她被他吻得透不过气,胸口那对被压成肉饼的巨乳随着她无意识的喘息而起伏,磨蹭着他的胸膛。
林然托住她的后颈,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同时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更深,顶过上颚、扫过齿列、纠缠着她被动的小舌,又退出来,再追进去,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都尝遍。
沈融晕在他怀里,胸前那对爆硕肥乳被坚硬胸膛挤压成夸张的肉饼形状,而林然便真的衔着她的舌尖,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整夜泡在她湿暖柔软的仙子小穴中。
她有时在梦中无意含吮一下他的唇,他便半梦半醒间回应地吸住她,仿佛彼此长在了一处。
月光从半阖的窗棂斜递进来,笼住那两道交缠不分的身影,从深夜到天明,再也分不出你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