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低喘着俯下身,几乎将整张脸贴在她潮红滚烫的颊侧,那根粗硬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嫩蕊上,却不再狂插猛送,反而慢条斯理地碾磨起来。
龟头像一枚滚烫的铁杵,将那道柔软宫口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研磨开来,直磨得沈融雪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穴内娇肉仿佛被钓出了水,一波波酸胀的酥麻由骨髓深处渗出。
他一面慢磨一面低笑着,故意将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儿子可不就是为了疼仙子娘亲,才长这么大吗?娘亲瞧瞧,里面这张小嘴咬得多紧……夹得儿子都有些发疼了。可仙子娘亲流了这么多水,是儿子平时喂得不够深、不够勤,让娘亲馋了?”
他说着,舌尖在她耳垂上重重一勾,身下却毫无预兆地陡然加速。
那根粗硬肉棒带着凶悍的劲头,如怒龙入海,一下重过一下捣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至穴口,将那圈粉艳可怜的嫩肉带得翻卷而出、依依不舍地挽留一瞬,随即又狠狠整根没入,以几近狠戾的力道贯至尽头,龟头不偏不倚地撞在宫口那道柔软的缝隙上,直顶出一声清脆黏腻的“咕叽”水响,仿佛被凿开了蜜泉的泉眼。
声音又响又密,和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沈融雪被顶得破碎的呻吟声,汇成一段放浪至极的淫靡乐章,在房间回荡。
“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啊??????。。。”
沈融雪被他这连番又深又重的操弄逼得再也止不住嗓音,她平日里清冷得如同云端霜雪,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吟哦从喉间毫无节制地溢出,混在含混不清的细碎求饶里:“不要……太深了????……那里……呜呜????……小穴会坏的……嗯啊~”
她开始发出“齁齁齁”的母猪般高亢浪叫,翘得高高的肥美雪臀在他每一下撞击中剧烈颤抖,那两瓣丰腴白皙的臀肉被撞得荡出层层浪纹,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蜜桃。
“齁齁齁喔喔喔??????。。。齁齁齁??。。。齁齁齁??。。。”
花穴更在林然凶悍的捣弄下一阵阵痉挛收缩,如同濒死的蚌肉,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汩汩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他根部的卵袋都淋得油光水亮,顺着大腿根淌成亮晶晶的数道水痕。
熟媚美妇那双清亮的凤眸早已涣散失焦,仿佛魂灵儿都被他捣成了齑粉。
林然听着她那般淫贱至极的浪叫,眼底欲色愈发浓稠,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肩肉,闷声笑道:“娘亲是小母狗,是儿子一个人的小母狗。”
他加重了腰上的力气,将她那声浪叫又顶高了半分。
沈融雪腰肢丰软,臀肉饱满,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的媚气。
此刻她被林然按在锦褥上,乌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一对雪乳被撞得前后乱颤,那嫣红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随着起伏晃出一圈圈白腻的波痕。
她被顶得花枝乱颤,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却主动盘上了他的腰,缠得死紧。
熟妇人的甬道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那根粗物,吮得啧啧作响,那儿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晶莹剔透的黏液顺着她肥嫩的臀缝往下淌,把底下的锦垫泡成
“小母狗要被夫君操死了~????~咿咿咿~???”?
林然只觉得她的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越往里捅越紧,又越颤越软。
丰腴的腰肢在他掌下扭得水蛇似的,每回被他顶到最深处,她都浑身一颤,嘴里泄出一声又腻又媚的呜咽:“啊……顶到底了……夫君的肉棒好烫……”
她目光迷离,酡红的脸颊上挂着不知是泪还是汗的一层薄光,连嘴唇都微微嘟起来。
“小母狗要被夫君操死了~??????~咿咿咿~????”
呜呜咽咽地顺从唤出来:“不行……夫君……里头又要去了……要化掉了……啊??????”
林然见她这幅丰腴美妇被操到失魂荡态的模样,更狠地挺腰深耕,干得她一对白乳乱晃,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咿咿呀呀”地乱叫,淫水和精液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又捣进,把粉嫩小穴搅得黏腻作响。
她小腹剧烈收缩着,腿根痉挛不止,浪吟还被他的撞击顶成了一声绵长高亢的、母兽般的悲鸣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脸颊因为羞耻与欢愉交叠而染成酡红,目光迷离涣散,那穴内的媚肉却死死绞着他不放,一根根敏感的小肉粒仿佛有生命般吸舔刮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连那莹白的大腿都止不住地痉挛抽搐,玉户喷出的那道水线在半空中溅开,将两人的小腹连同锦垫都淋得一片湿濡。
林然见她这幅被操到失神、浑然放荡的模样,反而更加用力地猛插了几下。
他喘息极重,双手捞起她两条腿弯,将她更大限度地打开,让那根粗硕的男根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穴内泛白的爱液,再一次撞入时,连囊袋都拍在她的臀肉上作响。
他猛地俯身,狠狠攫住她正浪吟着的唇,把那些断断续续的哭腔与泣音统统吞进舌间,长驱直入地搅弄着她软热的舌尖。
下身的动作却一刻未停,那根粗硬的肉棒借着淋漓的淫水又重重没入,狠狠碾过腔道里每一寸抽搐的媚肉。
娘亲被吻到近乎窒息,丰腴的腰肢几次弓起来想逃,又被他掐着胯骨压回去,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黏腻地响个不停。
他存心要她记住这一刻,龟头重重撞开宫颈口,深深嵌进那最娇嫩的一处,在里面突突地跳动,然后才低吼一声,如同野兽般将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股喷洒在她子宫最深处。
炽烫的白浆毫无保留地浇在那片软肉上,激得她浑身剧烈发颤。
沈融雪那双熟媚的眼睛猛地瞪大,又随即涣散开来,被内射的快感像滚雷一样从宫口炸遍全身,丰润的大腿根痉挛不止,连脚趾都蜷起来。
她整个人骤然攀上顶峰,淫液和精水被肉棒堵在腔内,涨得她小腹又热又满。
她在他口中发出模糊而绵长的呜咽,等到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她已经连话都说得破碎:“呜……被射满了……里面好烫……好深……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