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重新在体内一点点积累,似乎再过不久她就能进入梦寐已求的绝顶高潮。
然而……这一切会有那么容易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高潮!!!为什么呀啊啊啊啊啊!!!!”
不知从何时开始,胡喜媚不知道是怒喝还是哀嚎的声音,开始在这片冰窟中回荡开来。
那凄厉的叫声好像要将这片空间全部震碎一样猛烈。
究其原因,自然是来自胡喜媚那始终没有到来的绝顶高潮。
一对巨乳被揉得几乎要完全变形,一张淫穴被搅动得好像又大了几分。
可是无论胡喜媚如何努力地取悦自己的身躯,那不断攀升的快感,却始终好像被死死堵在锅炉里的高压蒸汽一样。
任凭她的身体被燎原般的欲火燃烧到肤色已经开始发红,美艳的面庞也彻底陷入癫狂,像个疯婆子一样癫痫般地摆动身躯,飞溅着唾液鼻涕眼泪之类的混合物,可就是无法进入快感的巅峰,让淫穴尽情地释放绝顶的潮水。
“不行!我要找东西塞到骚穴里,什么都行!哪怕把老娘的骚穴撑爆也好!!!”
被欲望摧残到快要精神失常的雉鸡精,此刻完全被身体的肉欲所掌控,遵循本能地开始到处探索周围是否有能塞入她淫穴中的任何事物。
弯下腰来好像一头雌兽,将自己的美臀紧紧贴在身后的肉壁上疯狂摩擦。
而一双已经陷入癫狂的美目,则犹如搜寻猎物般在眼前狂风肆虐的冰窟中到处搜寻。
没过多久,胡喜媚便兴奋地发现在距离这片精液温泉的不远处,有一根碗口粗细,足足有一米多高的冰柱,“恰好”在那里耸立着。
那根冰柱下粗上细,顶端呈半圆的形状。
和胡喜媚所需求的能用来泄欲的阳具一模一样。
于是她二话不说,美腿一蹬便离开了精液温泉的湿热庇护,重新进入了眼前的冰天雪地之中,朝着那根“阳具”冰柱疾驰而去。
“是肉棒!!是肉棒!好大的一条!好大的一条!快插进来操死我!操死我!!!”
已经被欲望炙烤得双眼都在冒火的胡喜媚,已经完全将眼前的这根冰柱当成了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肉棒,无视周围淋漓的寒风,三步并做两步冲了过去。
而她被精液滋润过还冒着热气的娇躯,也瞬间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甲,让她再次变成了一个淫乱的冰霜美人。
无视周围一切阻碍,雉鸡精来到冰柱跟前后,已经欲火焚身的她没有对这根“肉棒”做任何前戏,分开两条美腿,将自己流着淫水冰晶的骚穴照着冰柱,就扣了上去。
“呜噢噢噢噢!好凉!但是好充实!好满足呀!!!”
在被囚禁在纣王睾丸的寒冰世界之后,胡喜媚一直饥渴难耐的蜜穴,终于得到了一根真正有形有质的粗壮棍状物的填充滋养。
穴中的一众淫肉仿若沙漠中干渴的迷失者一样,紧紧包裹着那根冰柱,在上面不断用自己的褶皱和肉粒来回打磨个不停。
来自冰柱的冰凉触感,让胡喜媚的灵魂都有种飘飘欲仙的滋味。
而随着蜜穴逐渐适应了这根闯入者的大小和形状之后,胡喜媚的美臀便开始在寒风中妖艳地上下摇摆起来。
那根冰柱也随着在九阴凤穴的吞吞吐吐,在饥渴淫肉的打磨下开始变得更加晶莹剔透。
而被胡喜媚体内欲火所炙烤得热辣滚烫的花径,也让这根冰柱融化出不少清泉,随着妖女花心处泄出的淫水而流淌到冰柱底端。
“这…这根肉棒…变…变尖了…插到花心…顶…顶到子宫里面去了?太爽了!太爽了!”
随着冰柱被淫肉们的不断打磨,那半圆形的顶端也开始一点点变得锐利起来。
再随着胡喜媚不顾一切的上下抽插,冰柱很容易地便穿过了她的花心,进入了子宫之内。
而一直如苦守闺房的怨妇般的子宫终于迎来了她的恩客,子宫壁上的每一块肉壁都在兴奋地颤抖。
尖锐的冰柱在子宫壁上好似要穿透般的戳动,非但没有让胡喜媚感到痛苦,反而让她愈发疯狂的上下起伏着身躯,恨不得要让这根冰柱将自己整个身子扎穿。
“要来了!终于要来了!啊哈哈哈哈!终于…老娘终于能高潮了!!”
上尖下粗的冰柱在胡喜媚的淫穴中进进出出,那冰爽的充实感终于好像要解开妖女身上的高潮封印。
兴奋的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痴笑着的脸颊,她已经准备好要享受来之不易的绝顶潮吹了,身体的起伏的频率也是越发的猛烈。
可就在下一个瞬间,在她子宫之中那根几乎要扎穿她子宫壁的尖锐冰柱,随着胡喜媚娇躯的又一阵起伏,直接断裂开来!
一股难以想象的急冻寒流,从雉鸡精的子宫中快速蔓延,在她即将进入高潮前的那一刻,瞬间将她的娇躯变成了一具雪白的雕塑。
“高…高潮?…我的高潮呢?为什么没了?为什么?为什么呀!!!”
整个身躯陷入绝对的静止之中,但胡喜媚的精神依旧还可以思考,但她所能想的也只是自己为什么没有得到高潮的绝对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