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的接连抚摸之下,胡喜媚两腿之间的骚穴下已经掉落了一小堆由点滴爱液组成的碎冰渣。
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酝酿之下,胡喜媚早就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凉飕飕的地面上,整个手中都塞到自己的凤穴之中,好像搅大缸似地疯狂运转手腕,在里面搅个不停。
“身体……好爽……小穴……也好爽……但……为什么还没有高潮?快让我高潮呀!!”
像个发情的野兽般躺在地上疯狂自慰的胡喜媚,口中的淫叫声几乎要压过周围凛冽的寒风,可是她不断累积着快感的娇躯,却还是没有达到高潮。
要知道,作为轩辕坟三妖中对最执着于追求性爱刺激,淫性最重的胡喜媚,她的身体也是极其敏感,很容易就会进入绝顶高潮。
就连那张拥有九种不同性质淫肉的九阴凤穴,其敏感度也是寻常女子的九倍。
莫说是被纣王的龙根抽插到不省人事,就连寻常被她采补吸精的鼎炉男子,也总是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到胡喜媚爽到满脸痴态的娇容,再献上自己的所有精血。
正因如此,若是胡喜媚闲来无事想要自慰泄欲的话,不需要其他淫具的辅助,只消用手在穴口附近的淫肉处好好爱抚一番,她都能淫叫着喷出不少潮水。
然而此刻在这处冰窟之中,胡喜媚的娇躯没有被冻结,体内焚烧的欲火没有被冻结,她敏感身体的快感也没有被冻结,偏偏是进入高潮的权利被冰冻住了!
无论胡喜媚如何揉穴抠阴,弯着腰将半个小臂都塞到凤穴之中,将肿胀的阴蒂拉长到手指的长度,可进入潮吹的大门就是死死地封住,无论胡喜媚如何哀求都不让她踏入半步。
“我要高潮!为什么不让老娘高潮!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呀!唉?起风了!这风……吹得人家好舒服呀~~”
因为无法绝顶而不断发出哀嚎的胡喜媚,正哭丧的脸颊突然感觉到周身吹拂的寒风变得更加凛冽起来,在雉鸡精陷入欲望折磨而不断颤抖的娇躯周边环绕个不停。
那些夹杂着无数冰晶的寒风,按理说应该如刀子般让被吹到的人割得生疼。
但对于现在的胡喜媚来说,这些寒风就好像有形有质的抚摸一样,让她的全身感受到了比自己双手的爱抚更加强力的按摩体验。
胸前的巨乳,在狂风的席卷下上下左右摇摆个不停,就好像一个粗鲁大汉正急色地捏着胡喜媚的奶子,没有丝毫技巧的疯狂揉捏。
胡喜媚甚至都要感觉自己的奶子要被这阵狂风硬生生吹掉了。
而她的乳头也在不停被夹在在寒风中的尖锐冰晶不断撞击,若是寻常女子早就被弄得鲜血淋漓了,可这种感觉对胡喜媚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新奇体验,凉飕飕的冰晶一下又一下地猛烈击打在她的乳尖之上,这种强烈的刺激都快让她喷出奶水来了。
连雉鸡精硕大软嫩的奶子在狂风中都被吹得不停摇晃,那么她娇躯的其他部分也同样被寒风的无形大手来回抚摸。
这种感觉让胡喜媚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被十来个壮男结实的双手毫无章法地抚摸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就连胡喜媚舒服得不小心张开了嘴巴,那灌进口腔里的寒风,都让她有种自己正在深喉口交的错觉。
“呜呜…这…这风…把人家…人家的嘴巴……填得…好满…好深…呜…要是吹……吹进人家的骚穴里…的话…一定…一定能…高潮…高潮的吧…”
感受着将自己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的刺骨寒风,早已欲火焚身的胡喜媚立刻联想到将这风灌进自己的凤穴中,来好好享受被无形之物闯入花径的刺激。
于是,她立刻将两条大美腿左右分开,露出被寒风吹得如落叶般不断摇摆的肥厚阴唇。
再伸出双手左右按住两片唇瓣,用力的向左右扯开,将自己宽阔的玉穴毫不遮掩地展露在这片狂风之中。
“来吧!把风吹进人家的大骚穴里面!把我像个气球一样灌满吧!呜哦哦哦!进……进来了呀!!!!”
面对胡喜媚门户大开的盛情邀请,冰窟内盘旋的寒风好似明白了她的心意,化作一股旋转的气流,朝着胡喜媚两腿之间的软糯‘风洞’冲击而去。
一瞬间,胡喜媚居然感受到了一根不输于纣王的异物,猛地闯进了她的凤穴之中,虽然宽阔但绝不松弛的凤穴内的九重淫肉被一口气扩张开来。
紧紧盯着花径深处的子宫口,那个倒圆锥形的花心在寒风的吹拂之下也是摇摆个不停,时不时就有一股无形气流钻入花心之中,冲击着妖女渴求爱抚的子宫壁。
而九片不同形状和性质的淫肉,也正在被夹杂在风中的冰晶不断撞击和剐蹭着。
一时间蜜穴里充满了液体,也分不清是冰晶被肉壁融化而成的清水,还是胡喜媚因为快感而分泌的淫水,大概是二者混合在了一起,却因为寒风阳具严丝合缝的插入,而无法从蜜穴中流出,全部堆积在玉穴之中,随着寒风的流动而不停撞击胡喜媚颤抖个不停的淫肉们。
“这风…在人家的骚穴里…塞得好满…好满…好爽呀!!!”
猛烈的寒风将胡喜媚的小穴像个口袋似的灌满,从她的小腹上都能隐隐看出鼓胀的痕迹。
尽管这条风柱无法像真正的阳具一样进行抽插,但在被扩张到能吞下一个小孩的花径之中不停盘旋流动的寒风,让胡喜媚感受到了更胜抽插的快感。
她感觉在自己的小穴里面正在插着一根由千年寒冰制成的巨型搅拌机,在自己的潮湿而灼热的销魂洞内刮起一阵不可阻碍的冰风暴。
然而,这阵几乎能冻结万物的极北寒流,却并没有熄灭雉鸡精体内烧得正旺的欲火。
反而风助火势,火借风势般,让胡喜媚对快感的渴求更加贪婪。
“还不够…再吹得猛烈一点…还不够呀!!!”
尽管吹入凤穴中的寒流,已经化作一条小龙卷的形状,真如一条阳具那般,插在胡喜媚的花径中摧枯拉朽地填满里面的一切褶皱与淫肉。
但雉鸡精所渴求的高潮快感,却依旧像是被埋入冰山中一样难以触及。
而她的娇躯明明已经复上了一层白霜,都快要变成一具美艳的冰雕,就连那一条乌黑秀发都在白霜的覆盖下,都变成了美丽的银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