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虎宝穴内那些永动机般的淫肉,对帝辛龙根释放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好像被扎进去了一根钢针般无法用昏迷来解脱。
他也只能在凤栖越来越紧的怀抱中,继续享受这个淫荡少妇为他构建的榨精地狱。
然而,就在纣王的精神即将崩溃之际,自己还在射精的阳具那股猛烈的喷射势头,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凤栖那快得不像人类能做到的腰振,穴中淫肉们的凌迟酷刑,贪婪花心的鲸吞势头,全部都截然而止。
一切停止得太过突然,仿若时间暂停了一样,让纣王怀疑刚刚的自己所经历的地狱只是一场噩梦,然而上半身突然传来的压迫感,又将纣王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紧紧抱住纣王身躯,快要将他整个嵌进自己娇躯之内的凤栖,就这样抱着纣王趴在了床上。
此时这个香汗淋漓的少妇,好像因为被过度的快感烧坏了理智而昏迷,又好像是因为这场性爱太过劳累而体力透支。
此刻,被压在身下的纣王,被凤栖满是汗水与自己泪水和口水的湿滑美乳压住了面貌,口鼻间全是充满乳香的稀薄空气。
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纣王用上吃奶的力气,在少妇深邃的乳沟里拱来拱去,费了半天力气,才呼吸到了满是少妇香汗味的新鲜空气。
不停喘着粗气的纣王现在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只是他却并没有用上自己仅存的力气,试图从少妇的怀抱中逃脱出来。
那对如同铁索般的光洁藕臂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纣王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好像被拨了一层皮一样敏感,仅仅是体内经脉跳动所传递而来的微小震感,都让纣王的阳具有一种被小刀子慢慢切割的疼痛感,让纣王的眼角不停地跳动。
他都可以想象,要是将自己的阳具从那堆还锁着他肉棒不放的淫肉中强行拔出来,自己就会立刻痛得不省人事。
“这…这下…呼…呼…可怎么办呀?身体就算恢复了……仙力运转不了,搞不好恢复的也只是阳具,要是耽搁到这个小淫妇醒过来……”
“…不…够…”
“啊?!哦哦哦!夫…夫人呀!你!你还好吗?要是累了的话…咱们休息一下如何?”
就在纣王喃喃自语思考着应该如何脱身之际,一道宛若阴森女鬼般的声线,从倒在他耳边的凤栖口中发出,把纣王惊出一身冷汗。
“还…不够…”
冰冷的声线再度袭来,紧接着凤栖的俏脸从帝辛身边慢慢抬起。
布满香汗和红晕的惊艳面容此时双目合拢,看不出一丝表情。
而等到这张毫无感情的脸挪动到纣王面庞上方,正对着他之后,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目猛地睁开——
出现在惴惴不安的纣王眼前的,是一张饥渴淫荡之神色不减分毫,而且迷人美目之中还夹杂着极度疯狂的诡异笑脸。
“本宫……还要更多啊!!!!”
伴随着一声高昂的淫叫声,少妇湿润的娇躯猛地仰起,满是疯狂笑容的俏脸抬向天花板,那一身香汗随着她的起身在空中甩出了一阵汗雨,也把还含在少妇宝穴中的阳具带动得剧痛不止,弄得纣王一阵龇牙咧嘴。
“夫人!呀啊啊!你…到底要…怎样呀??”
纣王强忍着肉棒的疼痛向凤栖喊叫个不停,根据他征战欢场多年的经验,这个淫荡少妇多半是陷入了被极端快感支配而丧失理智的状态。
要是不能唤醒她的话,自己今日多半要凶多吉少了。
可是,纣王强忍龙根剧痛的呼唤,不但没能让凤栖恢复清醒,反而让她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少妇将两只玉手置于自己的小腹,慢慢地向上轻抚而去。
当双手爱抚到那对美乳之时,那双纤纤玉手突然五指大张,紧紧嵌入自己又白又嫩的乳肉之中,随后便是一阵淫乱不堪的揉搓爱抚,看得纣王都有些担心这个疯婆娘会不会把自己的奶子捏爆。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凤栖美乳上那两颗粉嫩的奶头在她的双手揉搓摆弄间,溢出了一滴滴洁白的奶水,涂抹在她的手指之间。
一股浓郁的乳香随着少妇的揉胸自慰,缓缓扩散开来。
“这香味?是奶香?她到底要干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浓郁的乳汁香气刚刚飘到纣王身边,还没能他仔细品味着诱人的芬芳,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便扎进了他的脑海之中,帝辛的惨叫便在少妇的娇躯周边回荡开来。
原来凤栖刚刚还在揉捏自己双峰的玉手,突然伸到了后方,死死抓住了纣王那两颗硕大的卵蛋。
沾满乳汁的五指深深嵌入了实心球般的阴囊之中,那股剧痛险些让纣王休克过去。
不过让纣王真正痛不欲生的罪魁祸首,却并非凤栖那五根如铁爪般强硬的纤纤玉指,而是来自自己睾丸之中,那好似能煮铁熔金般的炙烤感,以及能冰封万物般的冷冽感。
“呜啊啊啊!!这…这是刚才…在…在孤王阳具里的…啊啊啊啊!!!”
随着癫狂少妇那沾满乳汁的玉手往帝辛卵蛋上狠狠一抓,顿时让纣王感觉到自己的两颗卵蛋好像分别变成了烧红到熔点的铁球和散发着寒气的冰球。
这一冷一热两种极端的感觉纣王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刚才凤栖强化自己龙根时,涂抹淫水和灌注口水时所产生的感觉。
本以为自己熬过那次酷刑之后,就不会再体验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没想到此刻会在自己身上,更怕痛的阴囊内部再度承受这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