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了沈梨一口,看着徐思思的肥臀,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她雪白的肥臀上立马浮现一个红印。
但这一巴掌也终于将她的男奴惹怒了,冲上来就要揍我。
结果被徐思思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脸上。
她这一巴掌比我的力气都大,打得男奴一阵懵,踉跄摔倒在地。
“哦~哦~余先生~我知道我~啊~我的穴不够紧了~哦~哦~你只管打我~我会~我会努力夹紧的~啊~啊~”
她虽然这么说,但我却不敢再抽她了,甚至有些不想干她了。
我知道我的这群乖乖狗狗们生起气来有多吓人,犹其是浅衣和苏晚,可可和沈梨就算生气但做事还会带脑子,她俩一生气,立马什么都不顾了,就是拼命,你死我活。
在医院的时候,苏晚差点一个杯子砸过去,给刘诚开了瓢。在顾泠的出租屋里,浅衣更是要抢刀去捅方河。要不是我拦着,她俩早进局子了。
我担心徐思思的男奴也会像苏晚浅衣一样。
徐思思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顾虑,娇喘着说:“啊~余先生~嗯~你只管操我~把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狗操~都可以~啊~啊~来~打我~把我的屁股打烂~哦~哦~”
她见我没动作,干脆自己动手,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在她的肉臀上,抽得自己臀浪翻滚,骚肉通红。
“好~好爽~啊~好久~好久没被~这么操过了~哦~哦~”
她本就抠了很久的穴了,小穴敏感得不行,夹着我的屌摇了不到五分钟,她就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高潮中的徐思思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流着口水急促地喘息着,骚穴里淫水喷个不停。
我没理会她,握着鸡巴插进了小女仆的穴里。
徐思思虽然很会摇,但她毕竟四十多岁了,穴比不得才二十岁的沈梨,更别说苏晚,她干的时间也不长,没能让我射出来。
我的小女仆已经缓了过来,轻轻扭动着扭,让我的鸡巴在她穴里搅着。
我搂着她的腰问:“舒服吗?”
她亲了我一口说:“好舒服~主人~当主人的母狗性奴~好幸福~母狗爱主人~”
我俩又吻在一起,干了起来。
徐思思缓过来之后,又趴在我腿间舔着我的睾丸,也舔着我的鸡巴和沈梨的小穴。
而她的男奴,正趴在地上,舔着她流出来的淫水。
十几分钟后,在小女仆的小穴和徐思思的唇舌努力下,我终于忍不住射进了沈梨的穴里。
沈梨再次瘫软在我怀里。
而徐思思这回问都不问,将我的鸡巴从沈梨穴里拔出来,张嘴就舔了起来。
舔干净我鸡巴上的精液,她还觉得不够,再次把嘴堵在了沈梨的穴上,开始舔沈梨穴里的浓精。
她正吃着,忽然响起了一个女生甜美的声音:“妈~你在干嘛?”
我们几人顿时都被那声音吸引了过去,只见纹身店门口,站着一个扎着辫子,穿着舞蹈训练服的女孩子。
女孩儿长得颇为漂亮,而且很高,目测和我差不多,双腿又长又直。
单论颜值来说,她甚至和若锦不相上下。
而若锦,是我穿越之后,除了苏晚,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甚至连现在的浅衣都还差点。
只是和若锦一样,这个女孩的胸不大。虽然不能说她平,但也确实没什么料。
她应该就是徐思思的女儿陈艺祁了,不过看外表,她看着更像个高中生。
徐思思听到女儿的声音,回过头去,笑靥如花,咽下嘴里的精液,对女孩招了招手。
女孩走了过来,徐思思拉着她的手,对我说:“余先生~这就是我的女儿~艺名陈艺祁~原名陈思言~你可以叫她艺祁~也可以叫她言儿~”
陈艺祁见她妈妈上来就跟别人说她原名,有些生气地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