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将粗大的肉棒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进最深处,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啪!”水声。
狼人抓着雪儿的纤腰,就后背位站着狠插。超短裙被堆到腰上,雪白丰满的臀瓣被囊袋撞得一下下发红,黑丝大腿发软,脚尖点地又一再离地。
“夹紧。站不稳就自己用穴咬着。”
“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啊、不要整根……!”
他开始换节奏:先连续短促地撞子宫颈,再忽然整根抽出到穴口停住,等她哭着往后寻,才再次贯穿。
雪儿的臀瓣被撞出浅浅的指印,每一下都带着肉浪,乳尖隔着凌乱的白衬衫蹭过前座椅背,又痛又麻。
“不要停在门口……进去就进到底……不要磨……啊、又顶到那里……!”
“那里?是这里。”狼人低笑,龟头抵着最柔软的那一点打转,体毛扎进穴口周围的嫩肉,“站着被插还会自己吸。再吸深一点。”
雪儿把脸埋进臂弯,哭音被顶得破碎。脚尖终于维持不住,整个人往下坐了半寸——刚好把最后一截也吃进去。
她猛地仰头,杏眼含泪,黑丝大腿彻底发软,只能靠狼人扣在腰上的手,以及那根还在深处抽动的肉棒,才没有跪倒在拥挤的车厢里。
车厢内其他狼人族乘客虽然都看到了这一幕,却全都装作没事一样,或是低头玩手机,或是看着窗外,没有人愿意出面阻止。
他忽然把还插在里面的雪儿整个人转正,手臂从膝窝下穿过,把她两条黑丝长腿分开折起,像抱小孩一样托离地面——火车便当式。
172公分的身子瞬间完全悬空。脚尖离开地板的那一刻,全身重量毫无缓冲地砸在那根还埋在穴里的肉棒上。
重力让她往下坐死,龟头连根没入,重重撞上子宫口,倒刺体毛被挤得平贴在内壁上。
“啊啊——脚、脚离开地了……会掉下去……不要抱起来插……好重……进到最底了……!”
狼人低喘一声,把她往上托了半寸,又松手让她自己坐回去。
每一起一落,雪儿都整根吃到底,小腹被顶出清楚的弧度,超短裙完全堆在腰上,被撕开的黑丝裤裆边缘随着颠簸一下下刮过交合处。
E罩杯巨乳在凌乱衬衫里剧烈上下甩动,乳尖把布料顶得又尖又湿。
“夹紧。掉下去的是你自己。”
“太深了……这样会顶开……子宫口被堵住……啊、不要松手……又坐下去了——!”
车厢一晃,狼人顺势把她的背抵上冰冷的扶手柱,改成借力上顶。
双臂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膝窝挂在他小臂上,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力晃荡,脚趾绷直。
淫水被重力挤出,先沿着交合处往下淌,再滴过狼人浓密的体毛,落到地板上。
雪儿只能双臂环住他的肩,指甲陷进粗硬的体毛里,脸埋在他锁骨,哭音被顶得一截一截:
“好满……完全吃进去了……不要往上抛……落下来会坏掉……嗯啊啊——又到底了……!”
他偏加快。把人托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半秒,再放手让她整个人坠回根部。
连续好几下,雪儿的腰眼发麻,内壁绞紧到发白,被撑开的穴口一圈圈咬着柱身,带出一截粉嫩媚肉,又被下一记撞回去。
“嗯啊……”不停的抽插,让雪儿终于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剩随着抛掷断开的浪声,穴口却死死咬住那根承载着她全身重量的肉棒,生怕一松,人就连同那点仅剩的支撑一起掉下去。
“那里……不要一直撞那里……酸……要去了……啊啊——!”
狼人喘着,手臂把她的膝窝分得更开,让结合处完全吃死。
雪儿的黑丝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绷直又蜷起,超短裙皱在腰上,巨乳随着抛掷一下下拍打他布满体毛的胸口。
“夹这么紧,是要喷了?”
“不是……不要问……雪儿才没有……嗯啊啊……又顶到……肚子好满……!”
他忽然改成短促的连打:不再整根抽出,只把她托起两寸,再往那一点连续撞击。
雪儿的哭叫突然拔高,声音发颤,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
内壁一圈圈绞紧,把肉棒咬到发白,淫水被挤成白沫,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先打在狼人小腹的体毛上,再滴到地板。
“哈啊……哈啊……不行了……脚在抖……穴里好酸……要……要去……!”
最后三下几乎把囊袋也挤进去。
雪儿整个人往后仰,杏眼瞬间失焦,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哭叫——内壁剧烈痉挛,一股透明黏稠的潮吹液顺着还在进出的肉棒往外喷,先浇在交合处,再沿着她被折起的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
“去了……去了啊……被抱着……喷出来了……还在……还在喷……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