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最后笑了一笑,她凑到我耳边低语:
“……把最亲爱的老婆如娼妓般亲自送到别的男人面前,让老婆献出樱桃小嘴……绿帽老公怎么又射了满裤子……”
“……我把龙人族最重视的亲吻,和只给过你一个人的口交全部献出……老公怎么还这么硬……”雪儿笑着说
—
回到小屋后,雪儿一关上门,就把我推坐在沙发上。她今天还穿着那件正式米白色长风衣。
风衣下的情趣蕾丝内衣与黑色吊带丝袜已经被弄得有些凌乱,
蕾丝胸罩肩带滑落一边,吊带丝袜上甚至沾着几道可疑的痕迹。
她脱掉高跟鞋,只剩那双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跨坐在我腿上,却不让我碰她。
“把老婆当娼妓呀……今天不准绿帽老公摸我。”雪儿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坏坏的笑意,
“绿帽老公只能听,只能看,只能被我踩……懂吗?”
她抬起一只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足,伸到我的鼻头。“闻闻看会长的味道~”
雪儿黑丝小脚上,那一整天的汗味,和透肤黑丝上沾染的雄性气味,熏得我难受。
雪儿接着轻轻踩上我早已硬到极限的肉棒。
脚掌隔着裤子用力压下去,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擦。
雪儿咬着下唇,靠近我的耳朵:“会长把你老婆当娼妓…绿帽老公明明气得要死,却又兴奋得大勃起……”
她黑丝玉足加快速度,脚底来回套弄我的整个阴茎,雪儿的脚掌用力压住我的肉棒,缓慢旋转摩擦
“听到才刚认识几天的陌生男人亲你老婆的脸蛋……亲你老婆的红唇……”
“舌头伸入你老婆的樱桃小嘴中,交换唾液……你很兴奋吧……”
“你明明可以冲进去阻止,却坐在外面硬着下面听老婆奉献珍贵的吻……好变态哦。”
她另一只黑丝美腿也压上来,双足夹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
“想想你最疼爱的老婆,没听到老公阻止的声音,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
“老婆主动张开嘴巴,违反一切禁忌,亲吻甚至含住别的男人的肉棒……越舔越兴奋……”
“『咕噜……啾……滋滋……』”
雪儿低头看着我,杏眼媚得滴水,微笑但带有一点气愤地说
“……亲爱的老婆被抽插到喉咙深处,不舒服地发出干呕声……怎都没吭声……是不是欠踩?”
雪儿忽然抬起一脚黑丝玉足,插到我喘气中的口中。小脚上的汗味,会长干涸的精斑味道充斥我的鼻腔。
“呜!”我惊叹,雪儿恶狠狠的眼神,逼回我原想阻挡的手。
“让老公也感受一下被开发喉穴的感觉~”
“呜……呕……”我不住干呕。雪儿狠狠把我口里的黑丝玉足,顶到喉咙,
口中的丝袜的滑腻触感,几乎让我崩溃:
“一开始肉棒插太深,不舒服让我干呕,但我越来适应,淫荡的身体也接受了呢……”
“一大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我嘴里……我全部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雪儿的黑丝玉足突然用力、加快到极致,黑丝小脚用力踩在我嘴里:
“老公……现在我嘴巴里还残留着会长的精液味道……又腥又浓……我吞了那么多陌生男人的精液……”
另外一只黑丝玉足继续狠狠踩在我的肉棒上。
“你老婆的肉体都是客人的。绿帽老公只能射在老婆沾到别的男人精液的黑丝美腿上……”
在强烈的羞耻、嫉妒、爱意与极致兴奋的交织下,我再也忍不住,呕的一声。
浓稠的精液猛然喷射而出,全部洒在她修长雪白的黑丝美腿上、吊带蕾丝边缘,以及脚掌上。
精液顺着丝袜缓缓流下,看起来淫靡又屈辱。
雪儿缓缓拉出我口里的黑丝玉足,现在上面除了有她的汗液,会长的精斑,还多了我大量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