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为他戴上,冰凉的金饰贴上他滚烫的额头,两人的气息在咫尺间交缠。
【夜枭,我的狼。】她俯身,在他额饰上轻轻一吻,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霸道如昔,【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精、你的王血,都只能射给我一个人,听见了么?】
夜枭咧嘴笑了,那笑容驱散了他十年为奴的阴鸷,露出雪白的牙,【听见了,夫人。】
夕阳在这一刻沉入太湖,将整座苍澜山染成金红。
苏啸天将代表盟主权柄的苍澜剑自供案上捧起,一手交予女儿,一手按在女婿肩头,朗声向九派宣告:【自今日起,擎天山庄与武林盟主之位,由苏挽卿与夜枭共掌!一阴一阳,一庄一王,共执中原武林与西域旧部!有不服者,便问过老夫的剑,问过这对新王的双修之力!】
苍澜剑出鞘,剑光如水,与夜枭弯刀的赤芒在空中交错,两股九品气息竟自然相融,化作一声清越的龙吟狼啸,震得鼎中檀香直冲云霄。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出雷鸣般的欢呼。
少林方丈率先合十,武当掌门长剑回鞘拱手,其余七派掌门亦纷纷俯首,高呼盟主。
那欢呼声自山巅滚落,惊起太湖万顷鸥鹭。
夜深之后,暖阁的四面铜镜再次被烛火点亮,只是这一次不再需要锁链与禁脔的羞耻。
苏挽卿卸下正红盟主袍,只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胴体在镜中若隐若现,酥胸肥满,乳头嫣红挺立,雪臀丰腴,双腿间那处被夜枭日夜灌溉得愈发粉嫩饱满的蜜穴,在纱衣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斜倚在暖玉床上,对着刚沐浴归来、赤裸着古铜上身的夜枭勾了勾手指,眼神慵懒而霸道。
【今日在山巅,你当着九派的面说什么都听我的,还算数么?】
夜枭走近,暖玉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俯身吻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巨杵早已在纱衣的摩擦下硬挺地抵住她的腿心,热度透过薄纱直烫花核,【夫人要如何,便如何。】
苏挽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纱衣滑落,露出整片雪白丰腴的身子。
她俯身含住他胸前的狼首刺青,舌尖勾弄,同时伸手握住那根青筋虬结、滚烫惊人的肉棒,引向自己早已蜜汁泛滥的淫穴,口中溢出《合欢心经》新悟的、甜腻却命令的口诀:【那便不准你动,今晚全部听我的……我要自己坐上来,自己绞紧你,看着镜子里我被你顶到潮吹的样子,再让你一滴不漏地射进来,把我灌满……】
夜枭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却依言不主动顶弄,任由她扶着巨杵,一点点沉腰吞入。
硕大的龟头撑开层层肉壁的紧致包裹,直抵宫口的胀满让苏挽卿仰头娇啼,蜜穴内的软肉如饥渴的小嘴般蠕动吮吸,淫水顺着棒身蜿蜒而下,沾湿两人的腿根。
铜镜中清晰映出她骑乘的淫靡姿态,酥胸随着吞吐的节奏剧烈晃动,雪臀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的肉击与咕啾的水声。
【好满……夜枭……你的王根把我填得好满……】她一边摆动腰肢,一边直视镜中自己失控潮红的脸,露骨地呻吟引动气血,【再深一点……我要你在我里面射……射到我宫口发烫……不准拔出去……】
夜枭被她销魂的绞弄逼得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守住精关,直到她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潮吹蜜液如喷泉般浇在龟头上,他才低吼着扣紧她的雪臀,腰胯猛地向上一顶,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射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瘫软,蜜穴仍贪婪地吮吸,不肯漏出一滴。
烛火摇曳,四面铜镜映出两具汗湿交缠、再无枷锁的身躯,黏稠的体液在暖玉床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渍,而窗外,苍澜山的夜风正将新王与女王共掌天下的消息,传向整个江湖。
晨光透过雕花窗櫺斜斜切进暖阁,映在四面铜镜与一片狼藉的暖玉床上。
苏挽卿仍跨坐在夜枭腰间,酥胸起伏,雪白的腿根间一片泥泞,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正汩汩溢出浓稠的白浊,混着她昨夜数次潮吹的透明蜜液,沿着他依旧半硬的巨杵根部滑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汇成一滩发烫的水光。
她俯身,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狼首刺青,声音慵懒却带着初为共主的颤意:【还在里面跳呢,坏狼,射了这么多还不肯软,可是还想再喂我一次?】
夜枭睁开眼,鹰眸里没有了往日的隐忍,只有被她彻底占有后的餍足与灼热。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丰腴的腰臀,将她轻轻抬起少许,随即深深一顶,那根被淫液浸得发亮的肉刃便再次撑开她仍在痉挛的蜜肉,直抵宫口,引得她一声娇啼,穴壁本能地绞紧。
镜中,两人的体液牵成银丝,随着缓慢而深重的抽送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夫人说过,我的王血只能射给你一人。】他哑声低喃,一边缓慢研磨,一边仰头含住她晃动的嫣红乳尖,重重吮吸,【那就让我把昨夜没流完的,都补给你。你的《合欢心经》媚篇正需龙阳之精浇灌,才好稳住九品初境。】
苏挽卿被顶得眼角泛泪,却不肯示弱,双手撑在他胸膛,主动扭动雪臀迎合,每一次沉坐都让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花心深处的敏感软肉。
她咬唇呻吟,露骨的口诀化作媚吟:【好深……夜枭……再用力一点……把我灌满……让太湖的人都听见,擎天山庄的女王正被她的狼王操到流水……】
夜枭闷哼一声,翻身将她压回身下,让她跪伏于铜镜之前。
雪白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粉嫩的蜜穴在晨光中一张一翕,正不断吐出方才灌入的浓精,又被他扶着滚烫的巨杵自后狠狠贯入。
啪啪的肉体撞击混着咕啾的水声在暖阁内回荡,镜中清晰映出她被撞得前后摇晃、酥胸乱颤、口中胡乱娇啼的媚态。
暖玉床随着剧烈的律动发烫,两股九品内息在交合处交融流转,竟比昨夜更加圆融,直至她浑身剧颤着再次潮吹,滚烫的蜜汁喷溅在镜面上,他才死死抵住宫口,将新一股浓稠滚烫的王精尽数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窗外,苍澜山钟鼓齐鸣,弟子操练的喝声自山脚传来,新的一天,中原与西域的血脉已在这张床上彻底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