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汁与被翻出的嫣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她最深处那团柔软却又坚韧的宫口软肉上。
苏挽卿被顶得魂都要散了,两团雪白的酥胸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颤抖,她的视线在四面铜镜中来回游走,看见自己潮红失神的脸、被男人抓在手里的丰腴大腿、以及两人下身那根不断进出的狰狞巨物与飞溅的水光,羞耻与被征服的快感让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再深一点……夜枭……用力……顶到最里面……呜……就是那里……】她胡乱地哭喊着,双腿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雪臀向上迎合,每一次被顶到宫口,她的蜜穴深处都会喷出一小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好胀……要被你贯穿了……好舒服……】
夜枭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古铜色的胸膛布满汗珠,随着他狂抽猛送的动作,汗水不断滴落在她雪白的酥胸上。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重重拨弄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揉捻着她早已肿胀挺立的花核。
双重的刺激让苏挽卿瞬间崩溃,花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绞紧。
【不行了……要去了……夜枭……】她尖叫着,双手抱住他的头,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蜜穴深处的软肉被龟头死死抵住研磨,一股滚烫的潮吹蜜液自宫口喷射而出,全部浇在他的龟头与茎身上,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甚至有一部分喷溅到了对面的铜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渡气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内力自交合处逆流而上,直冲任脉。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哭着喊出了媚篇最关键的锁精口诀,也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欲望。
【全部射给我,不准泄在外面,顶到最深处……把你的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宫里……一滴都不准流出来……】
夜枭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淫穴绞得头皮发麻,马眼被那股热烫的阴精一烫,再听见这句命令,眼中的理智彻底被兽性取代。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手将她的雪臀高高托起,让她的蜜穴与自己的巨杵形成一个更深的角度,随后腰身如打桩般狠狠向下一沉,将整根肉棒连根贯入,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颤抖的宫口,挤进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柔嫩宫腔。
【噗嗤】一声闷响,苏挽卿被这最后的贯宫顶得翻起了白眼,连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只有大张的红唇与剧烈抽搐的雪白胴体证明她正承受着何等骇人的深入。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宫壁痉挛着收缩,将那些精液贪婪地吸纳进去,两人交合处因为过深的插入与大量的灌注,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暖阁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交合处黏液搅动的水声,四面铜镜映出的是一对汗湿交缠、狼藉不堪的身躯,她的雪臀与大腿内侧一片泥泞,蜜穴还在不知羞耻地一下下收缩着,含着那根半软却依然粗大的阳具不肯松口,乳白色的精液混着蜜汁正从两人紧密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然而,这份靡艳的余韵甚至没有持续十息。
【砰】的一声巨响,暖阁紧闭的雕花木门竟被人从外以蛮力踹开,寒冷的夜风混着雨丝瞬间灌入,将炉火吹得剧烈摇晃。
门外站着七八个手持灯笼与戒尺的老者,为首之人正是族叔苏怀瑾,他一身素灰长老道袍,手中捧着一卷族谱与一个黑木针盒,面容刻薄清癯,眼神如针般锐利,身后跟着的皆是戒律堂的执事,个个面色肃然,眼中却藏着窥探与兴奋。
【苏挽卿!】苏怀瑾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划破了暖阁内的淫靡热气,他一眼便看见暖玉床上那对衣衫不整、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的男女,以及四面铜镜上溅满的体液痕迹,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与嫉妒而抽搐,【夜半淫声,暖阁藏奸,你身为盟主嫡女、苏家寡妇,竟与低贱武奴行此苟且之事,修炼邪典,败坏我擎天山庄百年清誉!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执事立刻就要上前,苏怀瑾更是上前一步,打开手中黑木针盒,露出里面三根泛着幽蓝光泽的细长银针,那是戒律堂专门用来废人武功、锁人欲脉的封脉锁欲针,一旦刺入丹田与会阴,不仅内力尽废,日后更是连人事都无法再行。
【此等贱奴,留著作甚,先废了他的龙阳根与内力,再将这不知廉耻的荡妇装入猪笼,沉入太湖,以儆效尤,革除族谱!】苏怀瑾厉声喝道,指尖已拈起一根银针,就要朝夜枭的后腰刺去。
苏挽卿在最初的惊骇后,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甚至来不及将体内那根还在流精的巨杵退出,便猛地扯过一旁的锦被裹住自己潮红的胴体,同时将体内刚刚渡入的阴阳交泰之气逆转而出。
《合欢心经》媚篇的内力与《苍澜诀》八品的气劲在她掌心汇聚,化作一股粉腻却又凌厉的劲风,狠狠撞向苏怀瑾刺来的银针。
【叮】的一声脆响,那根幽蓝银针竟被她的掌风震得倒飞而回,擦着苏怀瑾的脸颊钉入了身后的木柱,针尾还在嗡嗡颤动。
苏挽卿强忍着腿心被贯穿后浓精倒流的酸胀与双腿的颤抖,硬撑着从床上站起,即便裹着锦被,那丰腴的曲线与颈侧未褪的吻痕依然刺眼,她的声音恢复了那个掌管内务的冰冷威严,却因为刚刚高潮而带着一丝沙哑。
【苏怀瑾,你敢!我乃苏啸天嫡女,擎天山庄内务由我执掌,暖阁之内何事,轮得到你戒律堂不经通传便破门搜查?你眼中还有没有盟主,还有没有苏家家法?】
【家法?】苏怀瑾被震退半步,脸上羞怒交加,随即冷笑道,【苏家家法第一条便是寡妇守节,淫者浸猪笼!你与武奴通奸,证据确凿,四面镜子便是你的淫窟,满床秽液便是你的罪证。苏啸天病重糊涂,你便以为无人能管你了吗?今日我便替列祖列宗清理门户!】
他话音未落,一直沉默半跪在床榻上、任由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的夜枭,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让所有执事都感到窒息的压迫感。
古铜色的身躯完全裸露,那根刚刚在苏挽卿体内肆虐过的巨杵此刻半勃着,茎身上还沾满了两人混合的蜜汁与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可他毫不在意。
他随手扯过自己的武裤,却没有穿上,只是将苏挽卿护在了身后,那双狼一般的鹰目死死盯住苏怀瑾,手中已经握住了床头那把用来防身的短刃,浑身的肌肉绷紧如即将扑食的野兽,第一次对着这个将他视为牲畜的戒律堂长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杀意。
【谁敢动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夜枭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暖阁的温度都降了下来,蛮荒的气血自他体内轰然爆发,连带着背后那条龙狼刺青都隐隐发烫,【她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女人。】
苏怀瑾被那股野性的杀气逼得后退一步,却仗着人多与族规,色厉内荏地举起族谱。
【反了,反了!武奴弑主,以下犯上!今日我便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个被废,一个沉湖!】
暖阁内,烛火被夜风吹得明灭不定,一边是衣衫不整却气势凌厉的苏挽卿与如野兽般护主的夜枭,一边是手持族规与银针、代表着整个礼教大山的戒律堂长老。
太湖的雨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惊心,双方彻底撕破脸,僵持的每一息,都像绷紧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迸发出见血的冲突。
而门外的长廊上,似乎还有更杂乱的脚步声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