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顾清蕴笺纸上的指点,以指腹抵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捻,时而又用两指夹住,轻轻拉扯,再重重弹回。
每一次揉捻,都让苏挽卿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花唇间的蜜液像是被拧开的水源,源源不绝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变得晶亮黏稠。
【啊……好麻……就是那里……不要停……】苏挽卿再也维持不住端庄的架子,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暖玉床单,指节泛白,雪白的足尖绷直。
她被迫直视着铜镜中自己淫荡的表情——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整个姑苏城奉为贞节典范的盟主之女,此刻却衣衫半解、双腿大开,任由一个武奴用粗糙的手指玩弄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这种反差让羞耻与快感一同炸开,让她的理智迅速融化。
夜枭看着她在自己指下颤抖失神的模样,眼中的灼热愈发浓重。
他能感觉到指下那颗花核在自己的揉捻下愈发肿大、滚烫,整个花唇都充血变成了艳丽的嫣红色,丰厚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蠕动的内壁,黏稠的蜜汁不断从甬道深处渗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暖阁内弥漫着甜腻的麝香与蜜糖气味,火热而黏稠。
【主人,你流了好多水。】他忽然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野兽般的喘息,【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这句直白的话让苏挽卿面红耳赤,却又让她腿心的酸胀感更强了一层。
她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句早已背熟、此刻却羞耻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口诀。
【再……再深一点……】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媚得滴水,【不够……外面不够……我要你探进来……用你的指头,顶到最里面……用力抠那里……不准停……】
这便是《合欢心经》指法探幽的引气口诀。
当这句秽语自她口中溢出时,她只觉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窜起,直冲宫口,让那条紧致的甬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在主动邀请侵入。
夜枭不再犹豫。他将沾满蜜汁的中指与食指并拢,指尖抵住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缝,缓缓向前一顶。
紧窄的肉壁立刻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处六年未曾被异物探入的幽宫,紧致得不可思议,丰厚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黏稠温热的媚肉死死绞住他的指节,试图将入侵者排挤出去。
可大量的蜜液又让甬道变得滑腻不堪,他的指节在黏稠的蜜汁润滑下,竟一点点地挤开了紧闭的唇瓣,深深没入了那温热紧窒的深处。
【啊——好胀……】苏挽卿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雪白的胴体猛地向后弓起,酥胸高高挺起,两点嫣红的乳头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异物入侵的胀痛感与被填满的满足感同时袭来,让她的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
四面铜镜将这一幕照得无比清晰——两根古铜色、指节粗大的手指,正深深埋在她雪白丰腴的腿心之中,粉嫩的花唇被撑开到极致,艰难地含住那两根粗壮的指头,蜜汁顺着指根不断溢出,沿着他的手背滑落。
夜枭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紧致的甬道带来的绞紧感让他的指尖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媚肉的蠕动与吸吮,温热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试探着,将手指再往里探了探,直至指根都没入其中,抵住了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
【顶到了吗?】苏挽卿颤抖着问,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顶到最里面了吗?】
【顶到了。】夜枭低声回答,指尖在深处轻轻转动,寻找着那处传说中的软肉,【主人里面好热,好紧,一直在吸我的手指。】
他的话让苏挽卿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又被更强烈的快感所俘虏。
就在此时,他的指腹在内壁上方三寸处,触到了一处明显不同于周围平滑媚肉的、带着细微褶皱的软肉。
那处软肉在他指尖的轻触下,竟猛地收缩了一下,让苏挽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就是那里!】她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剧颤,蜜液瞬间又涌出一大股,【对……就是那里……好酸……好麻……用力……用力抠那里……不要停……】
找到了。
夜枭眼中闪过一丝野兽捕获猎物般的光亮。
他不再轻柔,而是曲起手指,以指节为钩,用粗糙的指腹对着那处软肉,重重地、反复地碾压、抠弄起来。
每一次曲指抠弄,都精准地碾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每一次碾压,都让苏挽卿的蜜穴剧烈地痉挛一次,大量的晶莹蜜液被他的手指带出,溅在暖玉床上,甚至溅在了对面的铜镜之上,顺着镜面缓缓滑落,留下蜿蜒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