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听话地开始扭动腰肢。
她双手撑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划过他贲张的胸肌与腹肌,丰腴的腰臀以一种娴熟的节奏上下起伏、左右研磨,蜜穴吞吐着少年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抬起都让粉嫩的肉壁被带出少许,随即又被重重坐下,狠狠吞没,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与泉水拍打的哗哗声。
她的酥胸随着起伏剧烈晃动,艳红的乳头在日光下时隐时现,汗水与泉水混在一起,沿着乳沟滑落,滴在少年的胸口,又被晃动的乳肉甩开。
【啊……少镖头……卿卿好舒服……水都进去了……被少镖头顶得水都灌进淫穴里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法与羞耻,在这四野无人的野溪温泉中,在这白日的光天化日之下,高声浪叫起来,声音在林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卿卿的骚穴好胀……被少镖头的阳具撑得满满的……少镖头的缠丝劲磨得卿卿要化了……】
陆骁被她这副主动求欢的荡妇模样刺激得血气翻腾,透劲巅峰的内息在丹田鼓荡,却被蜜穴的绞缠弄得一阵阵发麻。
他猛地坐起,将苏婉卿整个人抱起,让她背靠在那块被太阳晒得发烫、长满青苔的光滑温泉石上,抬起她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肩头,蜜穴因此被拉得更开,粉嫩的花瓣完全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混着泉水的蜜汁。
【卿卿站好了,老子要从后面干你。】他喘着粗气,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扶着温泉石,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极度诱人的弧度。
日光从她身后洒来,将她白嫩的臀肉照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见臀瓣间那一抹被干得嫣红的蜜穴与微微收缩的菊蕾,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与泉水混在一起,泛着淫靡的光。
陆骁扶着那根沾满蜜汁与泉水、在日光下泛着油亮光泽的阳具,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
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直刺到底,狠狠撞上宫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一声,泉水被剧烈的撞击激起一大片水花,溅在两人身上。
苏婉卿发出一声被贯穿到极致的尖啼,双手死死扣住温泉石,指节泛白,丰乳因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一片雪白的乳浪。
这一次,陆骁不再温柔。
他施展缠丝劲的腰力,以一种近乎蛮横的节奏狠狠贯入、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抵宫口,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随即又狠狠撞入。
他的大掌一手狠狠揉捏着她晃动不休的丰乳,指腹捻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弹弄,一手则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丰腴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荡开,淫水混着泉水被一次次带出、挤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混着泉水的哗哗声与妇人放浪的尖叫,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清晰。
【少镖头……好深……好重……卿卿的淫穴要被少镖头干穿了……嗯……乳头好痛……可是好舒服……少镖头再用力些……把卿卿这不贞的骚穴干烂……】苏婉卿彻底抛弃了所有寡妇的矜持与牌坊的枷锁,在这野合解放的天地间,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她主动挺起雪臀去迎合每一次深顶,蜜壁剧烈蠕动、绞缠,主动去吸吮体内的巨物,甚至在少年抽出时不自觉地收缩穴口,发出不舍的挽留。
日光越来越烈,泉水的热气与两人交合的热气交织在一起,让苏婉卿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如同涂了一层蜜油。
陆骁的汗水则顺着他贲张的背肌滑落,滴在她白嫩的背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开。
蜜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滚烫的蜜汁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连连,却又牢牢以固精法锁住精关,直到苏婉卿的声音带上哭腔,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蜜壁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混着泉水四散开来,甚至将清透的泉水都染得微微白浊,他才掐住她的丰臀,做最后的狂抽猛送。
【卿卿,给老子夹紧,老子要灌满你的骚穴,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谁的镖!】陆骁低吼着,腰胯如打桩般狠狠撞击,每一次都让苏婉卿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蜜穴痉挛着绞紧,终于在他最后一次贯穿到底、死死抵住宫口的瞬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宫腔深处,烫得苏婉卿浑身抽搐,再次攀上癫狂的高潮,蜜汁与精液混合著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泉水中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
高潮的余韵在温泉中久久不散。
苏婉卿瘫软在温泉石上,双颊潮红,眼波迷离,丰乳剧烈起伏,腿心的蜜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将残留的白浊与蜜汁一点点挤出,混入温泉。
陆骁也靠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滚烫的阳具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轻轻研磨,享受着高潮后蜜穴的温柔绞缠。
日光透过林叶,温柔地洒在两具赤裸交叠的胴体上,泉水轻晃,将一切狼藉与淫靡都温柔地包裹。
许久,苏婉卿才缓缓转过身,主动跨坐在少年怀里,双手捧住他汗湿的脸颊,眼中不再只有欲望,更有一种甜蜜的依恋与温柔的治愈。
她轻轻吻去他额头的汗珠,声音软得像这温泉水。
【少镖头,卿卿方才……是不是很不知羞?在这白日里便叫得那般大声。】
陆骁将她抱紧,让她丰满的酥胸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语气难得温柔,却依旧霸道:【不知羞才好,卿卿在这里越浪,老子便越喜欢。什么牌坊、什么族规,在这林子里都作不得数。你记住,你的骚穴、你的身子,从今往后都只给老子一人瞧、给老子一人干,听见没有?】
苏婉卿被他这番露骨却又带着承诺的话逗得心尖发颤,却又甜得发酸。
她将脸埋进少年颈窝,轻轻点头,蜜穴竟又因这句话而微微收缩,将体内残留的精液绞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笑意:【听见了,卿卿是少镖头一人的,从里到外,都是少镖头的镖,少镖头想怎么押便怎么押,想在哪里干便在哪里干。】
两人在温热的泉水中相拥而笑,日光、林风、泉水与彼此的体温交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昨夜驿站的羞耻与对未来的恐惧都暂时冲散。
这场在天地间的白日宣淫,不再是为了抵偿镖银的交易,而是一场野兽般互相占有、互相确认的依恋。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在温泉上游的密林边缘,一串新鲜的脚印正印在泥泞中,脚印旁,还残留着半枚被踩碎的苏家族徽铜钱,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