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着头,嘴上依然在含糊地拒绝,但双腿却在不自觉中分得更开,将自己彻底交给这个强行定义我的疯子。
在意识被快感与禁锢撕裂的瞬间,我的大脑深处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一切……是不是在重复?
我想起那个噩梦,想起在那个幽暗、狭窄且充满禁忌的电梯里,同样是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同样是被他用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占有。
那时的他,眼神冷酷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将我的尊严与快感一起碾碎,在那种极端的恐惧中强行将我推向高潮。
而现在,他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用一种伪装成【男朋友】的温柔,做着同样残暴且具支配感的事情。
我愣住了,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他。
我分不清楚,现在这个在耳边低语、将我抱在怀里的男人,与梦境中那个将我锁在电梯里、让我在窒息中颤抖的暴君,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只是换了一个面具而已。
沈奕辰似乎捕捉到了我眼神中的迷茫与恐惧。他太了解我了,了解到让我觉得恐怖。
他不需要我开口,就能精准地读出我此刻的心理活动。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残忍。
【在想那个电梯,对吗?】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手指在我的体内深处狠狠地顶了一下,让我猛然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破碎的嘤咛。
【芯柔,你在试图把这两个我分开。一个是残暴的,一个是温柔的……但你得明白,这才是完整的我。】
他将我翻转过来,强迫我对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那是发现猎物陷入混乱时才有的光芒。
【无论是在电梯里,还是在这张床上,无论我是用恐惧还是用所谓的『爱』来掌控你,结果都一样——你最终都会在我的掌控下,像这样不可收拾地流水,对吗?】
他再次将那本被体液浸染的书压在我身下,将我的身体与那些耻辱的纪录强行黏合在一起。
【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样子。理智在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而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猛地扯掉最后的遮蔽,将那根狰狞、滚烫的肉棒对准我的入口,毫无前戏地、狠戾地一次性全部顶入。
【啊!!】
剧烈的饱满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所有感知,就像在电梯里一样,他用一种毁灭性的力量将我贯穿。
他开始在我的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击中我的敏感点,将我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后退。
他不再温柔,动作变得粗暴且具有侵略性,每一次抽离都将我带到边缘,而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他身上。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我。】
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性感,却充满了支配欲。
【不管在哪里,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你都只能属于我。你的恐惧、你的快感、你的绝望,全部都得刻上我的名字。】
我在极致的撞击中剧烈地颤抖,意识再次变得模糊。
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彻底消失。我分不清他在哪里,但我知道,无论他是谁,我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地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