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不了任何人。你越是想杀我,我就越要让你活着,看着我如何把嘉羚也变成像你一样……血肉模糊的玩物。】
我脱力地瘫在他的怀里,视线开始模糊,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我以为我可以用死来救赎,但对于顾言川这个魔鬼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次快感的开始。而我,成了他诱捕嘉羚最血腥、最完美的诱饵。
顾言川在我的肩头留下一个血淋淋的齿痕后,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极致的温柔,像是看待一件终于被他驯服的艺术品。
他缓缓低下身,指尖轻柔地挑起我从手中掉落的那把小刀。
【芯柔,你教我的。】他轻声呢喃,语气像是在耳边诉说情话。
下一秒,他猛地出手。
冰冷的锋刃毫无预警地刺入了我的腹部。
没有剧烈的撕裂感,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穿透。
我感觉到温热的血液迅速在我的小腹处洇开,与他胸口的血交织在一起,将我们两个人紧紧地黏合在墙上。
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但与之同时,一种病态的快感在我灵魂深处爆发。
我突然笑出了声,笑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不后悔。
我知道自己可能死在这里,但如果能用这种方式将这个魔鬼拖进地狱,如果能用我的血为嘉羚筑起一道屏障,那我愿意。
【一起死……我们一起死吧……】
我破碎地低喃着,用尽最后的力量环住他的脖子,将我的脸贴在他的脸颊上,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在失血中渐渐冰冷。
然而,顾言川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陷入绝望。
他反而像是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血腥味成了最剧烈的催情剂,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兽性彻底唤醒。
他并没有将刀抽离,而是保持着那个刺入我身体的深度,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力道将我死死地压在墙上。
【死?不,芯柔,你还不能死。】
他低吼一声,粗暴地将我的双腿强行掰开,将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狠狠地、一次性地没入了我的深处。
【啊——!】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体内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腹部被刺穿的剧痛在同一时间爆发,这种极端的痛感竟然在瞬间转化成了毁灭性的快感。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子宫颈被他那根暴虐的巨物顶到极限,与之同时,我的腹部在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渗出鲜血。
血与爱液在交合处疯狂地混合,每次挺入都带着一种血腥的黏腻感。
他像个疯子一样地在我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把留在我的体内的刀刃在皮肉中微微位移,带来阵阵钻心的剧痛。
但这种痛楚却让我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撕碎,而这种被摧毁的快感让我在绝望中迎来了生命中最强烈的高潮。
我的私处剧烈地收缩,将他的肉棒死死地绞住,在血与泪的交织中,我感受到他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地喷射在我的子宫深处。
那是带着血腥味的标记,是我们共同坠入深渊的印记。
他将我紧紧抱住,脸埋在我的颈间,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像个丧失理智的野兽。
【你看,芯柔……即使在死亡边缘,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渴望我。】
他缓缓地将刀抽了出来,鲜血喷溅在我的睡衣上。他拿着染血的刀,在我的唇瓣上轻轻划过,眼神冷漠而疯狂。
【你救不了任何人。你越是想杀我,我就越要让你活着,看着我如何把嘉羚也变成像你一样……血肉模糊的玩物。】
我脱力地瘫在他的怀里,视线开始模糊,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我以为我可以用死来救赎,但对于顾言川这个魔鬼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次快感的开始。而我,成了他诱捕嘉羚最血腥、最完美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