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用嘉羚对我的担心为由,理所当然地将她拉入这个圈套。
他可以对嘉羚说:【芯柔被某人伤害了,我们得一起救她】,或者【芯柔生病了,只有我能照顾她】,将嘉羚一步步诱导到这个充满精液与羞辱的房间里。
他会让嘉羚在对我的同情中,慢慢地、不知不觉地,被他用同样的手段侵蚀。
【你以为你在救她,但其实你是在帮我敲开她的门。】
顾言川突然用力地将我向后一压,让我再次瘫在他怀里。
他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见陷阱被触发时的狂喜。
【谢谢你,芯柔。你让这场游戏变得比我想像中还要完美。】
我闭上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试图将她推向光亮处,结果却亲手为她铺就了通往地狱的红地毯。
而我能做的,仅仅是在他那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感受着这个魔鬼对我们两个人的、最深沉的占有。
当顾言川那句【谢谢你】在耳边回荡,像是一道死刑判决书时,我心中的恐惧在瞬间被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给点燃了。
我不能让嘉羚变成我这样。
我不能让她也陷入这种被快感洗脑、被羞辱摧毁、最后只能在精液与泪水中颤抖的深渊。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能留有一丝纯洁,那必须是嘉羚。
即使要用我的命,我也要把这个魔鬼从她的生命中剔除。
趁着他沉浸在掌控欲的狂喜中,我突然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从他怀中挣脱。
我的目光在房间内疯狂搜索,最终落在了客房洗手台边那把用来削水果的剔骨小刀上。
那是他为了照顾我饮食而准备的工具,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我猛地扑向洗手台,手指在触碰到冰冷刀柄的瞬间,全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
我没有犹豫,没有思考,在转身的刹那,我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对着顾言川的心脏狠狠刺去。
【噗嗤——!】
冰冷的钢刃撕开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刀尖刺入了他胸口的皮肤,鲜红的血瞬间在白色浴袍上绽放开来,像一朵妖异的彼岸花。
我的手在颤抖,但我的眼神是死寂的。
我死死地顶着刀刃,试图将其更深地推进他的胸腔,我想听见他的心跳停止,我想看见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露出恐惧的表情。
【死掉吧……求你死掉吧!!】
我疯狂地嘶吼着,眼泪在脸颊上横流。
然而,预想中的恐慌并没有出现。
顾言川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血洞,眼神中没有痛苦,反而闪过一抹极致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竟然没有后退,反而顺着刀锋的方向,更深地将身体压向我,让刀刃在他的皮肉中陷得更深。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喘,那声音竟然带着一种情欲的颤抖。
【芯柔……你竟然尝试要杀我。】
他猛地伸手,像钢铁钳一样扣住我的手腕,力度大到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将我狠狠地按在墙上,胸口的血染红了我的睡衣,温热的血迹在我们之间蔓着,像是一种禁忌的誓约。
他低着头,用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这种恨我、想杀我的眼神……比你求我弄坏你的时候,还要让我兴奋。】
他完全无视了胸口的伤口,反而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墙与他的身体之间。
他的一只手粗鲁地撕开我的睡衣领口,另一只手则强行将我的手指从刀柄上拨开,任由那把小刀叮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