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言川,你疯了!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嘉羚!】我大声拒绝,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我想推开他,但我的手在触碰到他胸膛的一瞬间就变得软弱无力,指尖在他洁白的医生大褂上徒劳地抓着。
我心中那个关于【界线】的崩塌感如此强烈,但我依然试图用道德的枷锁来救赎自己。
只要我还在拒绝,只要我还在喊着那个名字,我就还没彻底沦为一个背叛者。
然而,顾言川并没有被我的拒绝激怒。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圣洁的温柔,只是眼神中的执念已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缓缓松开了我,但并没有让我离开,而是将我抵在墙边,另一只手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和一支透明的润滑剂。
当我看到那瓶淡粉色的液体时,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那是药物。一种能将感官放大数倍、让身体陷入极端渴望的媚药。
【芯柔,你的理智太强了。】他轻声说,语气像是诊断病情一样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残酷,【我试着用温柔地让你接纳我,但你总是想起那些不必要的人。既然你无法在意识中接纳,那就让你的身体先学会服从。】
【不……不要!言川!】我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他单手扣住后腰,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他的身前。
他并不粗鲁,但力道精准得可怕。他单手捏住我的下腭,强迫我抬头对视,然后将那瓶液体轻轻地倾倒在我的舌根处。
液体冰冷且带着一丝甜味,在我意识到之前就已被强行灌入。
起初,没有任何感觉。
但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一股滚烫的电流像是从脊椎底部突然爆发,迅速地蔓着我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他大褂的布料摩擦到我的手臂,都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小手在撩拨我的神经。
我的理智在迅速地融化,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对【侵入】的渴求。
【唔……】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磨蹭,私处在瞬间涌出了惊人的爱液,将底裤浸得透湿。
顾言川低头看着我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且危险的笑。
他缓缓打开润滑剂,将冰凉的透明胶质大量地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在我不断地扭动中,毫无预兆地直接劈进了我的阴道深处。
【啊——!】
冰冷的润滑剂与滚烫的内壁碰撞,产生了一种极端强烈的刺激。
媚药让我的感官被放大了百倍,那根手指的进入对我来说就像是一根巨大的烙铁,将我所有伪装的清高全部烫毁。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手指在我的内壁中缓慢地拨弄,精准地顶撞着那些被沈奕辰开发过的敏感点。
【感觉到了吗?芯柔。】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手指却在我的深处残暴地搅动,【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根本不在乎什么界线,你只在乎被我填满。】
我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疯狂地抽搐,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渴求着更多。
媚药将我推向了极端,我对他的依赖、对禁忌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对肉体交合的饥渴。
我想像着他将那根禁欲的肉棒取代手指,用最深沉的力道将我彻底贯穿,我想像着在这种背叛的快感中被他弄坏。
【求你……】我终于放弃了抵抗,声音沙哑而淫荡,手指死死地勾住他的肩膀,【言川……快给我……求你填满我……】
在这一刻,我彻底放弃了对杜嘉羚的愧疚,放弃了对自我的救赎。我只想在顾言川这个温柔恶魔的掌控下,迎来一场毁灭性的高潮。
就在我彻底放弃理智,在媚药的焚烧下乞求他进入的那一刻,顾言川突然停下了手指的搅动。
他将我缓缓放低,让我像只被剥光的羔羊一样,蜷缩在墙根处。
他单膝跪地,将脸深深地埋进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阴蒂与阴道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