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一座满载的火药库中投下了一枚炸弹,体内所有积压的热流在这一秒钟彻底地、毁灭性地爆发。
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滚烫的洪流从我的最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力量之大,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内脏被洗刷而出的错觉。
大量的透明液体在沈奕辰的舌尖顶撞下,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猛烈地、大面积地喷洒在他的脸上,溅满了他的鼻尖、脸颊,甚至直接溅在了他的眼睛里。
【唔……!】
沈奕辰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喷发冲击得微微后仰,但他的手依然死死地扣着我的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他面前,强迫我承受这场毁灭性的高潮。
我完全地失去了意识,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陷入了疯狂的抽搐,脚趾死死地勾住,眼神涣散,口中发出破碎且含糊的低吟。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将灵魂彻底抽空的快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所有尊严、理智,乃至于作为一个人的意识,全部随着那场喷发而消散在了冰冷的电梯空间里。
当我终于从那场海啸般的快感中缓缓回神时,我看到沈奕辰正用手指抹掉脸上的液体,然后将手指送入口中,眼神阴暗且满足。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凶悍的上司面孔,低头在我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残忍。
【看着你这副被弄得失禁的样子,梁芯柔……你这辈子,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我瘫软在他怀里,在余韵的颤抖中,心甘情愿地闭上眼,沉沦在这场由他亲手设计的、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当身体在极端的快感与羞辱中被彻底拆解,当我在沈奕辰的禁令与暴戾中被揉碎成一片碎片时,我的意识在某个极深的角落,悄悄地地蜷缩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细小、却又极其坚硬的空间,像是一座在深海之中被遗忘的孤岛。
沈奕辰可以掌控我的呼吸,可以支配我的呻吟,可以用那残酷的禁令将我的高潮变成一种折磨,他可以将我的身体定义为他的【性奴】,将我的生理反应变成他权力的祭坛。
但在那层层叠叠的快感与痛苦之下,在那具被开发到极限的躯壳深处,依然有一个我。
那个我,正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看着那个在电梯里哭泣、求饶、在快感中崩溃的梁芯柔,我看着她如何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他的掌控下颤抖。
我感觉到那种病态的共生关系,感觉到身体对疼痛与凶悍的依赖,但我知道,那只是生物性的本能,是被精心设计的调教结果。
我的灵魂,依然是干净的。
它在深处地冷笑着,在沈奕辰以为他已经完全占有我时,在我的意识核心里,为我筑起了一道他永远无法跨越的墙。
在这片绝对宁静的黑暗中,我想到了另一个人。
顾言川。
我想起他总是温柔地叫我的名字,想起他那双清澈、带着淡淡药草香味的手,想起他看向我时,眼神里永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而不是像沈奕辰那样,带着要把我吞噬的欲望。
我想起我们年少时一起走过的小径,想起他在我摔倒时,会轻轻地拍掉我膝盖上的灰尘,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充满信心的微笑。
他的爱是阳光下的溪流,缓缓地流淌,从不强求,从不侵略。
与此刻这座冰冷的电梯、这黏稠的液体、以及沈奕辰那充满侵略性的体温截然不同。
顾言川的存在,成了我深层意识中唯一的一道光。
我想像着如果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他,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会用温柔的手将我从这场噩梦中拉出来,还是会对着我这副残破的模样感到心碎?
只要想到他,我就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感觉到自己不再仅仅是一件被定义为【工具】的物品。
沈奕辰在我的耳边继续低吼,他的声音在我的感官中回荡,触发着身体的颤抖,但我却在内心深处地将他的声音渐渐推远。
我闭上眼,将意识完全沉浸在对顾言川的回忆之中。
在沈奕辰以为他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囚禁在电梯里的时候,我的灵魂早已趁着快感的迷雾,悄悄地逃向了那个温暖的、属于我的青梅竹马的身边。
在那片纯净的记忆之海里,我是梁芯柔,不是任何人的附属,也不是任何人的玩具。
我依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