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他的凶悍不再是伤害,而成了我生存下去、感受到自己还在呼吸的唯一信号。
我就这样在他的凶悍之中,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对【暴力与厌恶】产生反应的空壳。
沈奕辰对我的掌控,在这种病态的循环中演变成了一场极具侵略性的仪式。
他发现,当他将那种高高在上的凶悍口吻推向极致时,除了身体的颤抖,我还会产生一种近乎崩溃的生理反应——我会低声哭泣。
那不是一种求饶的哭泣,而是一种被快感与羞辱彻底击溃后,灵魂在颤抖中溢出的破碎呻吟。
而这种声音,成了沈奕辰最着迷的催情剂。
他喜欢听我在他身下抽噎,喜欢听我用那种快要断气的声音,在绝望中吐出最露骨的渴求。
这晚,他将我死死地按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我的身体被强行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弧度,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而后方是他如猛兽般粗暴的冲击。
【梁芯柔,你看你现在这副贱样。】
他低吼着,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腰椎撞断的狠劲。
他一边撕咬着我的后颈,一边用最厌恶的口吻对我进行精神上的凌迟。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哭两声,我就会对你温柔一点?你这具身体已经烂透了,除了被我这样粗暴地弄坏,你还能拿什么来吸引我?】
听到这句充满恶意的评价,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一股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大脑。
我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身体在玻璃与他的撞击之间剧烈地抖动,泪水模糊了视线。
【呜……啊……主人……求您……】
我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我的欲望却在这种羞辱中被点燃到了最高点。
我不再试图掩饰,反而将脸贴在玻璃上,发出了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近乎淫荡的乞求。
【请您……请您再凶我一点……把我当成最下贱的畜生……狠狠地、粗暴地弄我……我就是您的性奴……我的身体……全部都是为了被您践踏而存在的……】
我的话语变得极其露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自己的尊严进行最后的处决。
沈奕辰听到我的回应后,眼神瞬间变得深沉且暴戾。
他发出一声冷笑,猛地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力度,将自己深深地楔入我的最深处。
【你这贱货,竟然在求我对你更残暴?】
他低声咒骂,语气凶狠得像是在处刑。
他不再维持任何节奏,而是像疯了一样地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在玻璃上溅出淫靡的痕迹。
【就这样哭!给我大声地哭!让我知道你是被我的凶悍弄到高潮的!】
他一边凶我,一边用手强行地揉搓我的乳尖,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其扯掉。
我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陷入了疯狂,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暴风雨摧毁的残叶,在沈奕辰的暴戾中被揉碎、被撕裂。
【啊——!主人!太凶了……太棒了……快要把我弄坏了……我好喜欢被您这样对待……求您……把我彻底毁掉吧!】
我发出了最露骨的尖叫,身体在一次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我低声哭泣着,在沈奕辰那凶悍的注视与蹂躏下,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的玩具,心甘情愿地在这种病态的快感中沉沦到最深处。
他看着我崩溃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的、掌控一切的残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