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
沈奕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意的笑声。
他再次将我搂进怀里,这次不再是暴力的撕扯,而是一种像是在确认财产一样的温柔禁锢。
我知道,我的灵魂已经在他的洗脑下,彻底成了他的私有物。
沈奕辰将我带回了他的私人空间。
那是一张巨大的、冷色调的床,床单的触感冰冷而滑腻,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将我此刻最狼狈、最赤裸的模样完整地映射出来。
我被他粗鲁地扔在床上,身体在反弹中微微起伏,而他则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种俯视下属、审视废物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我。
【梁芯柔,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离开了那个树丛,你就能恢复成那个体面的职员?】
他的声音再次变回了那种严厉的、带着压迫感的上司口吻。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试图用手遮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却触发了他的反感。
【把手拿开。】
他冷喝一声,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暴躁。
我像被电击一样,立刻将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枕头上。
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在听到他那声【冷喝】的瞬间,我的身体竟然毫无预兆地发生了反应。
我的私处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地对这种【凶悍】做出回应。
沈奕辰察觉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像是在实验室里观察着一个被成功调教的样本。
【看着我,梁芯柔。】
他猛地跨上床,将我死死地压在身下,膝盖强行地顶开我的双腿。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自己这么贱?为什么只要我对你大声一点,只要我用这种厌恶的口吻对你说话,你这里就会流水?】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声音变得更加凶狠,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羞辱感。
【因为你根本不需要爱,你需要的是被支配。你潜意识里最渴望的,就是被我像这样地斥责、被我像这样地对待,对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掐住我的腰,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
疼痛与羞辱在同一时间爆发,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恐怖的回路:他越是凶我,我的身体就越是亢奋;他越是厌恶地定义我,我就越是渴望被他填满。
【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凶?】
他低吼着,将脸埋进我的颈窝,狠狠地撕咬着那块皮肤。
【说你就是个只会对我的斥责产生反应的废物!】
我泣不成声,理智早已在这种病态的反馈中彻底崩溃。
我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尊严,而是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向他索求更多。
【是的……我喜欢……请您……请您再凶我一点……】
我发出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可耻的乞求。
沈奕辰发出了一声冷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