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捕捉到了。
他捕捉到了我身上那种不正常的、被粗暴开发过的气息。
他突然伸出手,修长而冰冷的手指在我的下颌线下轻轻一勾,强行地将我的脸抬起来,迫使我与他对视。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
【你这三天消失在哪里了?】
他的声音低沉且冷冽,像是在冰面上行走。
在这一刻,我的心境彻底崩溃了。我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乞求。
我想告诉他我想谈恋爱,我想告诉他我被摧毁了,但我发现我开不了口。
因为在沈奕辰面前,我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最危险的幻想:我想被他发现,我想被他用那种冷漠且禁欲的方式,将我从周予安的烙印中强行夺走,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我的归属。
我的身体在颤抖,而我的心在下沉。
沈奕辰看着我眼底的破碎与沉沦,眼神在瞬间变得深邃且危险。
他并没有将手移开,反而将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梁芯柔,你在发抖。】
他低声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掌控欲。
他不再是那个只在公司里公事公办的上司。在这一刻,他像是一个发现了领地被侵犯的帝王,眼中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
他突然将我猛地拉近,将我禁锢在他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他的呼吸落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一种禁欲的压迫感。
我瘫软在他的怀中,感觉到自己像是一片落叶,在三个强大男人的风暴中心被撕扯得粉碎。
我想要认真谈恋爱,但此刻,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更深、更冷、更不可逃脱的深渊。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极其微小,却是我此刻能做出的最激烈的反抗。
我想告诉他我没事。
我想告诉他,我依然是那个在他眼里虽然迷糊、但还算单纯的职员。
我想用这个谎言在我们之间筑起一道墙,将那个被周予安拆解、被江慕白洞悉的肮脏自我,死死地封锁在黑暗之中。
我想在沈奕辰面前保留最后一点点体面。
如果他知道我被禁锢在那间房里三天,知道我如何像动物一样乞求,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被开发成一个只要被触碰就会颤抖的容器……我意识到,我将在他面前彻底地死亡。
这种对【纯洁】的病态执念,在这一刻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我的身体却在背叛我的意志。
当我摇头时,我的眼神在沈奕辰那双冰冷利刃般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闪躲。
我的肩膀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微微蜷缩,而最致命的是,在沈奕辰将我禁锢在墙壁与他胸膛之间时,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蹭在他昂贵的羊绒大衣上。
这是一种被调教后的生理反射。
面对强大的压迫感,我的身体在渴望被支配,在渴望被命令,在渴望被这个冷漠的男人用更强硬的方式撕开我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