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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巫山云雨（第2页）

正是梵大。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灯火之间相遇。

他轻声道：“你醒了？”

一句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话。

却让云小意鼻尖一酸。

她想起丈夫向霄，将她的真心弃在身后。

再看看眼前的人，屡次相救，守在那里，等她醒来，一起晚餐。

一个薄情，一个深情。

风又起了。

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

圆灯的光落在梵大眉眼间，也落进云小意心里。

那一点暖意，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一星火。

可此刻，竟渐渐有了燎原之势。

她没有说出口。

可心里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生出了一个念头——她愿意靠近那个为她点灯的人。

她走过去，靠在他肩上抽泣。

梵大轻轻把她拥到怀里，抚着她的秀发，安慰道：“嫂子，别难过，有我在，我会一直守着你。”

不知不觉中他们越拥越紧。

突然间，他粗暴地推开她。

她困惑。

她看到梵大涨红了脸，后退几步，抽出小刀，在自己臂上刺了一下，鲜血流出。

云小意大吃一惊：“你！为什么要自伤？”

梵大忍痛道：“嫂子，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所以说你是我的标准……我心里冒犯你的念头越来越疯……我快忍不住了。”

说着，又举刀再刺。

“不要！”云小意大喊，一把抱住梵大。“不要！不要！”

“大男孩，你喜欢我，就喜欢我吧。”声音渐低，变成耳语。

梵大喜出望外，抱起云小意，走进卧室。

室内灯光好像更亮了，更有温度。

罗帐内，两个人已脱尽了衣衫。

一个挺拔，一个曲线波浪起伏。

鱼灯摇晃，好像感到了遇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