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麻痹在蔓延。她竭力想清醒,但越来越昏眩。
正感绝望时,她听到一个温暖的声音:“不要怕!”
那声音又怒喝道:“好夫淫妇,哪里跑!”
云小意知道这是梵大的声音。
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麻了,渐渐地连麻的感觉也没有了。
过了一会,麻痒又慢慢恢复,脖子上湿湿润润的,她想伸手搔那里的伤口,结果触到一张湿润的嘴唇。
梵大见云小意醒来,喜形于色道:“嫂子,你又中了唐门蚕毒针,我已用嘴吮去毒汁,嫂子不要见怪。”
“他们呢……?”云小意问。
梵大望着她,气愤道:“想不到大哥他会如此,不敢相信,一犹豫,他们逃了。”
云小意道:“他…跑了……?”
梵大道:“嫂子放心,即使他跑到天涯海角,我梵大也要把他追回来!”
云小意惨然笑道:“跑就跑了,谁稀罕他回来!”
梵大不忍顶憧,回道:“一切都听嫂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小意慢慢回过神来。
梵大道:“你们走后,我越想越不放心,就骑马赶来了!”
“谢谢你牵挂!否者我就冤死在此地了。”云小意说着,不停用手揉眼睛……
“你眼睛难受吗?先用水洗洗,然后我们回和鸣院。”
……
梵大抱云小意上马,给她披上了一件大袍子。
“我不冷。”云小意道。
梵大道:“这是遮拦他人目光,让人看不见你我同乘一匹马。”
云小意听后内心一阵温暖,想不到这大男孩还如此心细。
“嫂子,你闭目休息。”梵大纵马缓行。
……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云小意睁开眼睛道:“我们到哪儿了?”
梵大道“醒了?快到渡口了,要不要下去休息下?”
云小意道“算了,我想回去好好睡一睡。”
云小意精神状态稍微好了些。丈夫背叛之事又开始在心里划刀子。
为了减轻痛感,她把注意力转移骑马这事上。
马向前,路边树木、花草向后,这样的感觉也有趣。
想到感觉,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完全躺在梵大怀里,他微热的气息像是在抚摸她的脖子。
而随着马的节奏,一个硬物轻轻撞击自己臀部。
“是他那物……?”云小意一阵大羞,赶快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