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砸在地上的声音沉闷而柔软——不是那种结实的、充满力量的砸在地上的脆响,而是一种软绵绵的、像是浑身骨头都被抽掉了的烂肉摔坏了的闷响。
紫袍大臣的额头还贴着地面。
他听到了那声不同寻常的声音,心里掠过一丝困惑,陛下出来落地怎么没有帝威?
怎么没有空间涟漪?
怎么没有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但他完全不敢抬头。
陛下没说话,他一动不敢动。
一息。两息。三息。
没有听到那声高傲冰冷的“平身”。
没有帝威。
也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一股越来越浓的甜腥味钻进他的鼻腔,那气味让他面红耳赤,让他的道心莫名地躁动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平身”。不是清冷威严的帝音。是一个柔软的、像在呻吟又像在撒娇的声音。
“嗯……主人不要把母狗扔出去……母狗的骚穴还能用……母狗还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紫袍大臣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瞳孔骤缩。
那是!!!
那是陛下的声音?
不对。
不可能。
陛下怎么会说这种话?
陛下怎么会自称——母狗?
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不堪……
“求主人再操母狗一次……母狗把骚穴掰开给主人看……主人你看……母狗的骚穴还在流水呢……还在淌主人的精液呢……”
紫袍大臣猛地抬起头。
然后他看见了。
他看见那个高傲的清秋女帝趴在青石板上,脸侧贴着地面,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张着跪在地上。
她的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纤细修长的手指扒在两瓣臀肉上,用力向两边掰开,把臀缝里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被操得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还在痉挛式翕张的嫩红色穴口、从穴口涌出来的白浊浓精、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色小洞的屁眼、屁眼边缘糊着的一圈白浊精液。
她用手指把阴唇也扒开了,把穴口撑成了一个椭圆形,那条女帝的至强银色空间道则,本来一直在她头上的银色丝带此时被扯成了两截,一截空间晶核被塞进大大张开的屁眼,一截塞入肿胀外翻的肉穴里,被塞的很深很深,从半透明的丝带来看,还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肉还在蠕动,还在往外挤精液。
精液止不住的从肉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扭着腰,屁股微微摇晃着,把自己扒开的骚穴对着秘境消失的方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摇尾巴求欢。
她的脸侧贴在青石板上,往日清冷绝美的容颜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半睁着,眼尾残留着泪痕,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痴痴的、讨好的笑。
“主人你看……母狗的骚穴是不是很粉……母狗以后每天都用极品灵液洗……洗得干干净净的等主人操……主人不要丢下母狗……母狗的骚穴以后只给主人一个人操……”
全场死寂。
紫袍大臣跪在地上,瞳孔地震,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个嘶哑的、不成调的气音。
他精心准备的朝拜流程、三呼万岁、撒花瓣、奏仙乐,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脑子里炸成了碎片。
他看见的,不是那个凌空而立、帝袍猎猎、俯瞰众生的清秋女帝。
他看见的是一个赤条条地趴在泥水里、自己掰开骚穴、扭着屁股求操的贱货。
但最让他崩溃的,不是这个画面,是这个女人依然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