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佑树浑身一颤。杏里发间飘来一股甜腻的、像是熟透到快要腐烂的水果的味道。
“哥哥真迟钝。”
杏里轻声说完,轻轻咬住了佑树的耳垂。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佑树只觉得浑身发麻,连心跳都停了一拍。
……
到学校之后,佑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上课听不进去,连最喜欢的体育课都提不起劲。满脑子都是早上和杏里重逢的事,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大概是看不过他这副样子,同桌的女生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佑树,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呆。”
佑树这才回过神,看向身边的女孩。
她叫李梨,是初中就认识的同学,也是少数几个能让佑树放松说话的人。
她有一头栗色的卷发,个子小小的,下垂眼看起来很温柔。
虽然不算特别显眼,但在班里人缘很好。
“快被老师点名了,还是专心听课比较好。”
“……抱歉。讲到哪了?”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李梨苦笑着,把自己的课本往佑树这边推了推。她嘴上这么说,表情却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反而透着关心。
她稍稍往佑树这边靠了靠,用手指着英语课本上的段落。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飘过来,佑树心跳漏了一拍。
他强忍着不自在,跟着默读课文。李梨压低声音说:
“真少见啊,你居然会走神成这样。”
“是吗……也许吧。”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李梨在胸前握紧小拳头,一脸认真。这动作跟她文静的外表不太搭,但反而让人觉得可爱,心里暖暖的。
“那个,其实……”
话到嘴边,佑树猛地捂住了嘴。差点就把妹妹的事说出来了。他不想跟李梨说这些,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黑板。
“你说得对,快被点名了。回头再说吧。”
“……你糊弄我。”
李梨不满地鼓起脸颊,但没再追问。佑树装模作样地认真听课,心里却乱成一团。
结果那节课老师根本没点他名。
放学后,佑树收拾书包准备走人,李梨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还以为她要继续问早上的事,没想到她说的是别的事。
“林佑树,关于田径队的事,想请教你一下,有时间吗?”
“田径队?怎么了?”
“嗯。队里有个女生训练时总说脚疼,想问问你的意见。”
李梨是田径队的经理,男女队都管。她说的是女子队的一个高一新生,佑树训练时见过几次。
“她说跑步时小腿会疼,好像已经成习惯了,最近每次练完都一脸痛苦。我想帮帮她……”
李梨说着,手按在胸口,表情有些难过。虽然这是她的工作,但能这么真心为别人担心,佑树觉得这是李梨最可贵的地方。他真心想帮忙。
“训练计划是跟队长和教练一起定的……会是训练过度吗?”
“我觉得不是。”
队长和教练都很靠谱,应该不会给新人安排超负荷的训练。而且就佑树观察,那个女生的训练量确实在合理范围内。那就只剩下几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