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气味弥漫在隧道里,佑树轻轻咳了几声。
“真是的,哥射太多了啦。”
杏里边说边用手指抹掉脸上的白浊液,舔了舔。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高兴,至少没为弄脏校服生气,佑树松了口气。
她从包里拿出湿纸巾,边清理头发和校服边东张西望。
“那两个孩子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嘿嘿,他们会不会记住今天的事,以后也做这种‘坏事’?”
“……谁知道呢。”
可能性大概微乎其微吧。说不定反而给那对纯真的孩子留下了心理阴影。佑树在心里默默道歉。
两人从游乐设施里爬出来时,四周已染上一层橙黄。被晚霞映红的公园透着怀旧的气息,明明看惯了,此刻却觉得格外耀眼。
杏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呀”地小声惊呼。
“糟了,得赶紧回去……要被妈妈骂了。”
从她上的是那种大小姐学校就能猜出一二,杏里似乎被管教得很严。
“哥,那我先回去了……这么匆忙,对不起哦?”
“我送你。”
佑树追上正要跑开的杏里。
“被妈妈发现的话,会惹麻烦的哦?”
“到时候再说。”
今天已经在杏里面前丢尽了脸,至少现在想表现得像个哥哥。杏里似乎理解了他的心情,放慢脚步和他并肩走。
被夕阳照亮的侧脸,看起来特别开心。
……
杏里的住处——也就是佑树的老家,离这里三站地铁。以前想来随时都能来,只是他始终提不起勇气。
看着染上橙色的熟悉街景,佑树忽然有些怀念。
“其实我早就想来找哥了。”穿过冷清的商店街拱廊,走进熟悉的住宅区时,杏里断断续续地开口,“前年的比赛,我也去看了。只是最后没敢打招呼。”
“完全没注意到。为什么不叫我?”
“因为哥在哭啊。”杏里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那时候……感觉不该打扰你。”
“这样啊……被看到了。”佑树羞愧地挠挠脸,想起当时的事。
“去找哥,本来是想捉弄你的。想着比赛前突然出现,哥会不会慌得手忙脚乱?把你重要的比赛搞砸,就当是我的报复。”杏里自嘲地笑了笑,小声补了句,“对不起。”
佑树一点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对杏里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一辈子都还不清。如果这就是她的报复,以前的佑树也会心甘情愿接受。
“比赛开始后,我在跑道上找不到哥,还纳闷你去哪了。找了一圈,才发现你在场外的树荫下抱着膝盖哭。害得我都没兴致了。”
“那件事……嗯,都过去了。”
佑树寂寞地笑了笑,半强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高二时作为田径选手风光出道的他,第二年却意外缺席比赛。
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但被翻出来总归不好受。
现在他更在意杏里。
“杏里,刚才……真的对不起。”佑树深深低下头,“我真的是个差劲的哥哥,没法辩解。”
“诶?什么事?”杏里睁大眼睛,“你在道什么歉?”
“什么……当然是……”佑树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