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从牙缝里蹦出来,嗓子眼都在发颤。“要死了……”
又来了……那个……那个东西又来了……嗯啊啊……?又要到了?嗯……嗯啊……我……又要……?“地上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嘀嘀嗒嗒嘀嘀嗒嗒,是那种老旧的诺基亚默认铃声,从被扒掉的打底裤口袋里传出来的,手机大概是在扯打底裤的时候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了地上,屏幕朝上亮着,来电显示上是三个字和一个红色的心形emoji。
“老公?”刘美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脸上所有的潮红在一秒钟之内全部褪成了惨白,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搂着陆砚舟脖子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到了指关节发白的程度。
“不……别……”刘美珍的声音变了,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是纯粹的恐惧。
“你……你放我下来……是我老公……我得接……”陆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亮着的手机屏幕,看到了那个“老公?”的来电显示。
嘴角往上牵了一毫米。
颠弄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
“接啊。”,“啥?”,“我说接啊。”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老公的电话,不接不礼貌。”,“你疯了!”刘美珍的嗓门炸了。
“我……你鸡巴还在里面呢我怎么接!你先拔出来!放我下来!”,“不拔。”陆砚舟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手机掉落的位置上方,然后慢慢蹲下身,膝盖弯曲,托着她臀部的手调整了角度让她的手能够到地面。
“自己捡。”
“手机还在响,嘀嘀嗒嗒嘀嘀嗒嗒。”
“你……你个畜生……”刘美珍的声音在发颤,眼眶已经红了。
“再不接就挂了。”她颤抖着右手松开了陆砚舟的脖子往下探,手指碰到了地毯上的手机,抓了两下没抓住,手指在发抖,指尖碰着手机壳的边缘把手机推远了一寸,又够了一下才终于攥住了。
滑开了接听键。
“喂……”刘美珍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老……老公……”,“媳妇儿!”老张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大嗓门,带着一股子东北糙汉特有的大大咧咧。
“你咋还不回来呢?都快十点半了,我搁家等你半天了!”陆砚舟的胯部顶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一个缓慢的、用力的、精准的深顶,龟头从当前的位置往前推了一厘米,抵在了宫颈口上用力碾了一圈。
刘美珍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了唇肉里留下了一排白色的牙印,一声闷哼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极轻的鼻音。
“没……没事儿……”声音在发抖,但还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语调。“今天活多……”
三十八楼整层都得擦……我得加会儿班……三十八楼?
那不是你们老总那层吗?
“老张的声音里带着点关心。”周末老总不在吧?
你一个人干活注意安全啊。
“陆砚舟在她怀里无声地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的身上。”
然后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比上一次重了一分,龟头碾着宫颈口画了半个圆。
“嗯……”刘美珍把手机从耳朵边拿远了半寸,趁着这个音节的掩护把一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吞了回去。
“不在……老总周末不来……就我一个人……”,“那你中午咋整?你不回来我上哪吃去?”老张的声音切换到了那种惯常的絮叨频道。
“冰箱里啥也没有了,你昨天不是说要去菜市场买菜吗?”,“你……你自己泡面先垫垫吧……嗯……我下午……”陆砚舟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两人身体的前侧,手指从下方伸到了骚屄的上方,中指准确地碾上了那颗充血暴露的阴蒂。
刘美珍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她用五根手指死死地攥住了手机,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声尖利的呻吟被手掌闷成了一团含混的“唔”。
“媳妇儿?你咋了?”老张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疑惑。
“信号不好吗?你那边有杂音。”,“没……没有……”刘美珍的声音从捂嘴的手指缝里挤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的汗滴了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