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你不能……陆砚舟你敢!你要是敢进来我跟你没完!”,“别夹那么紧。”,“我就夹!你滚!”陆砚舟的膝盖从后面顶进了她两条大腿之间,用力往两边一撑,刘美珍163的个头、62公斤的体重在186、82公斤面前没有任何力学优势,她拼命并拢的双腿被两个膝盖硬生生撑开了,大腿内侧的肉在被迫分开的过程中颤抖着,打底裤和内裤卡在膝弯处限制了她腿张开的幅度,但已经足够了。
两腿之间的屄缝完全暴露了出来。
浓密卷曲的黑色屄毛被从中间分开,厚实的大阴唇在两腿分开后不再被挤在一起,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的小阴唇,较长的、不对称的小阴唇嫩粉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露了出来,左边那片比右边略大,平时就微微露在外面的那部分现在被拨开之后完整地暴露着,穴口是一道紧闭的缝,周围的嫩肉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对准了穴口。
抵上了。
“不要!你拔出去!不要进来!”刘美珍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尖叫,两只被按在桌面上的手拼命往外挣,指甲在胡桃木桌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他往里推了。
肥大的龟头挤上穴口的嫩肉,最初的触感是一层柔软而紧绷的抵抗,穴口的肌肉环在受到压力后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异物进入,但龟头的直径和施加的压力远超过肌肉环的承受极限,嫩肉在持续的压力下开始被撑开。
厚实的大阴唇首先被推向了两侧,肉嘟嘟的阴唇从龟头弧面的两侧翻卷开来,像两瓣饱满的果肉被一颗硬核从中间劈开,紧跟着是较长的小阴唇,嫩粉色的薄肉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撑开拉伸,贴着龟头的弧面向外翻卷,左边那片较大的小阴唇被撑得比右边的更开,不对称地卷曲在茎身的两侧。
穴口的肌肉环被龟头最大直径的位置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嫩肉箍在肥大的龟头上绷得发白,每一丝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极限。
“啊!!疼!太大了!”刘美珍的尖叫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声音大到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产生了一层嗡嗡的共振。
“你拔出去!拔出去!我塞不进去!疼啊!”龟头没有停,继续往里推。
冠沟的棱线碾过穴口内侧嫩肉的那一瞬间,阴道口被撑到最大之后突然收缩,像吞咽一样把冠沟后面较细的茎身吸了进去,穴口的嫩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回弹收紧箍在了茎身上,大小阴唇被挤开后贴合在鸡巴的两侧,充血的淫肉紧紧包裹着布满青筋的茎身皮肤。
茎身一寸一寸地推进。
阴道内壁的嫩肉因为长期缺乏性生活而处于紧致收缩的状态,每一道褶皱都像一个微型的关卡,龟头碾过一道褶皱就要承受一次嫩肉收缩带来的紧箍感,然后碾平那道褶皱继续推进,碾过下一道,阴道内壁被粗大的鸡巴强行撑开,嫩肉从干涩的紧致状态在压力和摩擦的刺激下开始渗出第一波淫水,透明的黏液从内壁的腺体中分泌出来,在龟头和内壁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
一寸,两寸,三寸,四寸。
推到一半的时候刘美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字节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不……啊……太……太粗了……进不去……你……嗯啊……”整根没入。
耻骨撞上了她的臀肉,卵蛋拍在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近二十厘米的粗大鸡巴整根埋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抵在了最深处的穹窿壁上,阴道被撑到了从未被撑到过的直径和深度,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贴在茎身上被挤压着。
刘美珍的身体整个僵住了。
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放大,十一年婚姻生活里她从来不知道一根鸡巴可以捅到这么深的地方,老张那根不到十厘米的东西每次进去她几乎没什么感觉,进去三分钟就完事了,她以为那就是性生活的全部。
现在有一根接近老张两倍长度、三倍粗度的东西把她的身体从里面填满了。
完犊子了……这鸡巴咋这么大……老张那个跟这比简直是……
她的内心独白被第一次抽送打断了。
陆砚舟掐着她的腰退了出去,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侧,冠沟的棱线沿着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每碾过一道褶皱就刮带起一层嫩肉向外翻卷,穴口的淫肉在龟头退出的牵引下被拉出了一小圈粉色的外翻。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啪。”
“啊!!”龟头从穴口直捣到最深处,冠沟在高速推进的过程中一口气碾过了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撑开、碾平、推过、下一道,每一道褶皱被碾过的瞬间嫩肉的末梢神经都爆发出一簇密集的信号冲上脊髓,整根没入,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声和龟头撞在穹窿壁上的闷响同时在她身体的内外两侧炸开。
臀肉在撞击下激起了一圈剧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整块肥臀的颤动持续了两秒才平息。
“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脱口而出。
陆砚舟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退出,推入,退出,推入,每一次退出都是缓慢的,冠沟的棱线沿着内壁一寸一寸地碾回去,刮蹭着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皱,刮带着嫩肉向外微微翻卷,每一次推入都是猛烈的,整根鸡巴一捅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耻骨拍在臀肉上啪地一声响,臀浪翻涌。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了,最初那层薄薄的湿意在反复的抽插搅动中被催生成了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内壁的腺体里不断涌出来,把整根鸡巴润得又滑又亮,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淫水覆盖成了闪着液态光泽的棱线,鸡巴在抽送中带出来的淫水混着空气在穴口搅成了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屄唇的边缘和茎身的根部。
“叫出来。”陆砚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低沉而平稳,和胯部猛烈的撞击节奏形成了一种不协调的反差。
“整栋楼就我们两个,没人听得见。”,“你……嗯啊……你闭嘴……”刘美珍的额头抵在桌面上,脸侧过来朝着一边,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每说一个字都会被下一次撞击顶断。
“你这个……啊……流氓……嗯……我老公知道了……啊啊……不会放过你的……”,“你老公?”陆砚舟的抽送速度加快了一档,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集。
“你老公的鸡巴有我这根粗吗?”,“你……你别提他……嗯啊……”,“他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吗?”,“闭……闭嘴……啊……?”那个“啊”字尾的声调变了。
不再是疼痛的尖叫,不再是恐惧的惊呼,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尾音上翘的喘息,是那种身体在快感积累到某个临界点之后,声带不受大脑控制地发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