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厉仞川和天行!”
神尘:“???”
“还有毕在遇,他现在一个人,也太可怜了……对了,南策也是一个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神尘脸色铁青,眼眸阴鸷得像风雨欲来的黑云:“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岁荣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只能选一个?”
神尘鼻子都要给他气歪了:“你见过谁家女子同侍多夫的?”
“可我不是女子啊,我也未说要嫁啊。”
“……”神尘一时语塞,只能端出师父的架子来,“那也不行,只能选一个。”
“那我选,把你们都娶了!”岁荣拿出那副无赖做派,笑吟吟地探头过去,吧唧在神尘脸上吻了一记。
他俩谈情说爱,只苦了身下铜人,生理心理同时承受双重折磨。
赢曜看他俩磨磨蹭蹭,老陈醋早已打翻,听到神尘硬逼岁荣做选择,他虽也期待岁荣的答案,但更怕听到一个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当即不耐地提醒道:“还剩一柱香的时间,慧业大师已配,已完成八匹马了!”
岁荣也急了:“师父,快想想办法,要输了!”
神尘冷哼一声,右手结印竖在胸前,霎时,周遭四散的淫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翻搅,自神尘为圆心,形成一个浓稠的白汽漩涡。
“去!”神尘轻嗤一声,右臂高抬,剑指在空中连画轨迹。
簌簌簌簌!
白汽化作无数飞练,好似百十条白蛇,分朝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其中一条直贯完颜宗望背心命门穴,分心的宗望当即头僵脚麻,半截身子冰凉,而后,一股子酥麻从脚底心,源源不断地,像涨潮的海水,瞬间将他吞没。
“哇啊啊啊!!!!”宗望双目赤红,被他抱在怀里的宫女亦被他勒得尖叫。
哗啦啦。
宫女的小腹被灌得隆起,自二人交合处,乳白的精泉止不住地淌了一地。
宗望连打三个寒颤,与之前持久不退的潮意不同,这次突然的泄身,好似把身体掏了个干净。
他瞬间清醒,阳物褪软,从宫女泥泞的甬道里滑了出来,无论如何控制,如何运气,双肾好似被大石头死死堵住,再也不受控制。
“你!!你敢偷袭我!?”宗望暴怒,指着神尘就要发作。
神尘冷道:“规则未禁,胜负已分,阁下不如量力而行。”
完颜宗望环视周遭,所有宾客尽沉于淫云狂潮之中不知天地何物,莫说帮手,只怕是自顾不暇,面对神尘这等轻易压制全场的实力,他若硬拼,直若螳臂当车。
再看亭外,数十道白色剑气齐齐冲向慧业。
慧业不敢小觑,当即马步扎实,气汇丹田,双掌下按,这是典型的金钟罩身法。
果然,剑气撞上金钟罩无形的气壁便道道化为了青烟,只可怜那匹挂在慧业巨根上的母马,原本好好享受着肌肉巨汉的肉棍止痒,慧业这一运气,棍体失控胀大,硬生生将它阴户撕裂。
听得一声凄厉的嘶鸣,母马胯下鲜血喷溅,触目惊心。
虽是挡下一招,却又输了半乘,慧业亦恼了,一脚踏碎地面,双掌平推,狮吼功自巨人肺腔暴起龙鸣。
咆哮音波震颤天地,无形的空气都被震得荡起了涟漪。
涟漪所及,无论动物还是人,当即七窍流血,倒地不起,那股子脑袋快要炸开,脑仁儿快要煮熟的剧痛,令人无法呼吸。
“师父!小心!”岁荣下意识运气抵挡。
神尘单手将他按下,如此惊险一刻,那只将他按下的大手,竟然不安分地伸入他胯下,逗弄他吓软的玉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