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脚步声远了,施礼松了口气,又将脚惩罚般地踩在师傅脸上:“师傅太坏了!故意想我出丑!”
神尘只是笑着,反将他脚趾含在口中吮吸,胀硬的肉柱将徒弟高高撑起。“哇啊……师傅……师傅,饶了我罢……不行了……”
神尘就着插入的姿势欺身一折,反将施礼压在身下,俊逸绝尘的脸庞在月光下更生出一股摄人心魄的邪魅:“这便不行了?先前一个劲儿地勾引师傅,没想过如此后果?”
施礼双眼噙着雾气,看着腹部被师傅巨龙撑起的轮廓,只摇头讨饶。
神尘宠溺地吻了一吻徒弟的侧脸,将勃发的巨龙慢慢褪了出去,而后一臂穿过徒弟后颈一臂穿过腘窝,将他兜抱在怀中又往溪水里走去。
这次有了师傅的体温,沁骨的溪水倒也不那么凉了,施礼侧脸枕着师傅厚实的胸脯,乖巧得像只吃饱的小猫。
神尘半身泡在水中,中食二指探入施礼后穴扣洗内壁,又牵过徒弟的手放在自己耸出水面的阳根上:“师傅再教你如何取奶。”
施礼双眼闪亮,望着师傅一本正经又微红的俊脸,不戳破他假公济私,只乖巧地点头。
“寺中武僧不忌荤腥,十八铜人所练纯阳内功皆是童子功,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处子身,心火焦烈,极易走火入魔,故而需要每日排出男精泄火……”
施礼握着神尘那杆沉重的降魔杵轻轻抚慰,不解道:“男精都泄了……如何还是处子身?”
“只要元阳未泄,便是处子之身,交欢情动时,会阴松,商阳塌,关元开,所泄之精才是元阳,寻常抚慰不致于此。若饮得十八铜人的元阳之精,可功力大进。”
施礼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另一手只不断抚摸着师傅结实整齐的腹肌,如把玩一件精美瓷器。
神尘暗暗用劲,将肌肉绷紧,送到徒弟手中让他摸得过瘾:“明日再去,上手前先暗运心法,将玉璧神通的前两章过两边,直至丹田发热,握持时,便将内力引入手太阴肺经,顺拨三周逆扭两周……嗯……对,就是这样……”
施礼按师傅所教法子擒着那杆巨龙练手。
“拈捋时,将内力引入手少阳三焦经,曲中食二指使爪法自根部抽拔,在阳冠处停留回转……这时他们注意力全在阳锋之中,你另一只手便轻轻抚慰他们乳首,肚脐,腋窝,腰侧……届时他们定然分心不暇,情动不已,你便再运内力汇于手太阳小肠经,擒住囊袋,两指两急一缓按压阳丸,直至掌心传来精索收紧之感,立刻收紧掌心微微施力,另一手握拳狠狠贯其腹部神阙穴……慢着……你……啊……”
施礼握住神尘囊袋,那满满一大包如何握得紧,只能挤拉双丸再用脚掌踩住,神尘猝不及防,腹部便遭他狠狠一拳。
只见巨龙猛地挺出水面,吐出一道白练。
“果然有效!”徒弟拿他身体当作教具,玩得兴起,又要使拳来打,神尘连忙阻止:“你再性急胡闹,为师便不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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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礼赶紧撒娇卖乖,再三保证,神尘才又将肿胀肉根交与他手中。
“最后便是用口含住阳锋,曲指连点其会阴,舌尖刺其铃口冠沟,便可引其元阳徐徐喷出……不过,用嘴这法子,只可用于师傅,对他们,粗暴更善。”
“为何?”
神尘一本正经道:“明日他们定会齐心为难你,故意忍住不泄杀你威风,好比猛虎群狼皆会故意凶猛试探对方,你若怕了,从此以后便是他们主导,你若一击降伏他们,从今往后,他们便会以你马首是瞻。”
“还有这个说法?徒儿该如何粗暴?”
神尘双臂一撑坐到岸边,两指环住阳根晃了晃,勾着坏笑道:“你不是饿了?先吃饱了,师傅再教你。”
施礼眼睛一亮,饿虎扑食般扑了过去,将那雄根一口含住,舔得啧啧出声,神尘这根降魔杵实在漂亮,既粗且直,又挺又长,得有哪吒那般三头六臂才能全根握住,手感极佳,自根部捋至龙头需得大开大合才能尽兴。
神尘舒服得扬起头,右手虚搂着施礼的后脑勺希望他含得更深一些,奈何这根金刚降魔杵实在太大了些,卡在徒弟嗓子眼如何也再进不得,看着徒弟呛得满眼是泪还抱着自己的阳物舔吮个不停的模样,神尘只觉尾椎一麻,阳精喷薄而出。
施礼赶紧吐出师傅正在汹涌喷吐的巨龙,手上更加快了滑动的速度,任那一道道灼热的雄精浇在自己脸上,又伸出舌尖刺弄正在喷射的铃口,贪婪地又含又舔。
“你……”神尘呼吸一窒,见徒弟那张清纯脸庞涂满自己的白浆,刺激得他又泄了几股出来,“你莫边哭边含着师傅……那物……”
施礼吻了一口那根正在颓软的龙头,将唇边白浊用手指刮到口中品尝:“真好吃,师傅的雄奶竟有些甜味儿。”
神尘饮食不沾荤腥油腻,以蔬果为食,男精自然清爽带有果甜。
只是徒弟这话,配合上他这副清纯的表情,分明做着淫乱不堪的事,却如此天真自然,神尘一阵目眩,只恨不得将他塞进裤裆,整日替自己含着龙根才好。
师徒二人一人尽兴一人吃饱,终于洗干净了身子。
回到屋子,神尘帮徒弟擦干净身上的水,又嘱咐他在火炉边好生坐着,他神神秘秘地从柜子的夹层中取出一个葫芦递给徒弟,俊脸微红,嘱咐道:“里头的药油,明日你涂到他们身上。”
“这是何用?”施礼疑惑地去开塞子,神尘连忙捂住:“自然是事半功倍的东西……涂遍之后,可消减十八铜人的外功,铜皮铁骨也会敏感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