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三儿姐说起这天祥的小时候,说他三哥给他取了个小长虫的外号,又问小娥知不知道什么是小长虫。
小娥摇头。
三儿姐就说娃称牛牛娃,命根称牛牛,这天祥从小的牛牛就比别的孩子大许多。
秋天他们一群孩子到地里套野兔,有时候蹲在地上拉屎,别人蹲着就行了,他得把屁股撅起来,不然他的牛牛就得啃地上的泥土了。
所以他三哥说他的东西不是牛牛,是长虫。
想到这个画面,小娥噗嗤笑出了声。
老三女人终究是过来人,她道,“小娥呀,你要知道,世上的女人不管她长得多好看,身份有多高贵,只要和这种男人睡过,怕不会再想第二个男人了。”
小娥摇头说,“哪有这么夸张。”
心里其实也有些认同三儿姐的话,毕竟那天她真感觉自己要爽死了,浑身飘飘似在天上。
三儿姐道,“毛驴太子下凡,哪个女人不喜欢呀,你可要把你男人看紧了,不像他三哥,不中用不说,还给别人用。”
这话勾起了小娥好奇心,但她聪明,及时收住了脱口的话。
知三儿姐拿话头勾她,她应了声嗯,只问,“怎回来不见三哥呢?”
她没有再追问别的,天祥终归是自己男人,三儿姐说的逗趣没什么。
小娥可不敢没分寸去嚼问三儿姐的事,又一想是不是自己婚日在厦房闹得动静大了,让三女人听了。
毕竟三哥三女人住的是前院对着婚房的东厦屋。
“回城了。”三儿姐看小娥疑惑,又道,“送粮。”
她细说了下,小娥才明白。
郭家的土地多是租给本村和临近村庄的佃农去耕种,每年夏秋两季收缴议定的租子。
川原土地肥沃,小麦、莜麦、棉花都能种。
收粮后除了留足备对荒年的,多的收成都要交给男人三哥郭天禄在城里开的粮店。
因佃户交粮有差,粮也不是一次运去,故郭天禄回家也不能多待。
“三儿姐你不跟回去。”小娥问道。
“婆让我带娃住几天。”三女人道,“老郭家财旺人不旺,在他们几个兄弟前,都是一个单崩儿守一个单崩儿,几个本家子侄兄弟远着呢。”
说着脸上还带了些扬眉吐气道,“小娥呀,你和天祥可要抓紧,免得被人乱嚼舌。”
小娥知这是三儿姐心底话,显然她没娃没少被人说,点了点头。
说着说着,三儿姐又换了话题,给她说起城里事来,什么夫人间的叶子牌、麻将戏,金银古玉评弹唱等,甚至还有一些男人的女人的评价。
说什么一等女人文、秀、娇,二等女人肥、白、高,三等女人麻、妖、骚,四等女人泼、辣、刁之类等。
小娥听的目瞪口呆,男人不都是以小脚论女人吗,什么时候起了这多说法。
若按三儿姐说的四等分,自己占了文秀,三儿姐则是娇、肥、白,又想到卖油的何小娘,想着她占着什么。
可她不敢把心里想的同三儿姐聊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蒸馍的造型讲究,整体呈圆柱形,茶碗粗细,高约十二三厘米,下底面略小而平整,便于竖立放置,上底面略大而中心略鼓,圆周棱肥厚外翻,显得敦厚硕大,顶面中心点有梅花点,非常美观。
做好的蒸馍洁白润滑,口味香醇。
硬面制作让它质地瓷实,体型不大但重量可达二两半,剥开表皮,里面呈层次状,可一层一层剥着食用。
不得不说小娥揉面的功夫极其筋道耐嚼,口感极好。
午间吃完。
下午小娥跟着三儿姐同郭夫人转完院落,又去到寨里熟悉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