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恁娘!这膣道咋跟长了倒刺似的?”这小蛮子黧黑脸庞涨成猪肝色,粗糙手掌狠狠掐住疯女人晃动的臀肉。
他清楚看见自己阳具根部被膣腔褶皱嘬出环状红痕,像是被无数张小嘴轮流啃咬。
烛怀庆喉头突然挤出半声笑,混着哭腔竟似山中母狍求偶的呜咽。阿牛感到龟头被某种湿热柔软之物包裹——
那疯婆子竟用真气逼得子宫脱垂,宫颈口像婴儿小嘴般裹住龟棱吮吸!
来啊…把你娘怀你时吞过的脏东西…都灌进来…
她瞳孔涣散地嘶笑着,任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滑落,发狠似地沉腰到底,子宫颈撞上龟头棱的瞬间,阴道壁突然绞出十重肉褶:
要来了…要尿出来了…把尿泡捅穿啊!
痉挛的小腹喷出透明液体,浇在两人交合处与阿牛鼓胀的睾丸上,与此同时,白浊精柱如同高压水枪般直射入宫腔深处:
“灌满了…孕囊都被精泡顶到喉咙了…”
她痉挛的阴道突然像八爪鱼吸盘般咬住阴茎根部,湿漉漉的阴蒂隔着包皮疯狂磨蹭耻。
直到一大泡浓稠的精液,灌进宫房,烛怀庆那一片狂暴的识海,被一个蛮字烙印,小腹处浮现一个桃花纹。
烛怀庆烂泥般瘫在少年汗津津的胸膛上,还在抽搐的膣道依旧死死箍着阳具。
苗乌鲁摸到她后颈湿透的碎发,突然发现这疯婆娘在笑。
不是先前的癫笑,倒像寨子里被驯服的母狼第一次露出肚皮。
苗乌鲁喘着粗气拔出半软的鸡巴,带出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
烛怀庆烂泥似的瘫着,被操得外翻的阴唇仍在一张一合,露出宫颈口残留的精液泡沫。
阿牛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疯婆娘,咋样,俺厉害不?”
烛怀庆闻言,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后背的阴阳鱼纹身逐渐回归平静,她低头看向腕间褪色的红绳结:“小崽子…你很得意…?”
阿牛哈哈一笑,沾着秽物的手指插进她后庭,意外摸到湿漉漉的肛褶:“疯婆娘…你这屁眼怎么也流水了?”
烛怀庆瞪了他一眼,染着口水的嘴角扯出媚笑:“小蛮崽子…你当姐姐的九曲回肠…只生在前头么…”
阿牛小眼一亮,咧嘴贱笑,矮小的身子猛地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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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北原的夜还在与天光撕扯,雪未消,梅枝斜探里,新落霜花还挂在枝头,天地间一片静谧。
慕廉将娘亲鬓角碎发别至耳后时,指尖触到枕畔冰凉的青玉小剑簪,系着他绑上的红色流苏——十六年来,这是她唯一不曾离身的物件。
“该走了。”
少年自语,撞碎满室岑寂。
衣衫早已收拾整齐,包裹斜背在肩,朝阳剑捆在腰间。
脚下积雪吱呀,推门刹那,山风卷着雪粒灌入袖口,院落里寂静得只余风声,世事好像一下子都远去了。
“头一遭离开家门,怎的四下静得只剩自己心跳?”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茫然,仿若少年慕廉初离清山村时的心境,半是憧憬,半是怯意。
村路覆着冻雪,慕廉走得极慢,青缎靴头渐渐凝满霜花。
过院口横梁时,他解下剑穗系着的铜铃,轻轻搁在刻着‘慕’字的凹痕里。
这是当年陪着母子二人的唯一家当。
“娘亲,这铃儿就留在这儿,守着家,守着您。孩儿此去,若有朝一日得归,便再来听它响一响。”
他低头呢喃,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吞没。
……
腊月山风刮骨刀,村北小庙的木梁上还积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