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粪机的动力很强,胶皮管道的头部在化粪井里微微摆动着,溅起了一些粪水,黏到苏娴依和杨溪的脸上和身体上。
两人蹲在井边,顾不上溅起的粪水,使劲按住管道。
过了一段时间,工人关上了机器,骑回了吸粪车上。
苏娴依和杨溪把沾满了粪水的管道头从井里拉出来,胸部、手臂和大腿都沾染了粪水。
她们把管道卷好,放回吸粪车上。
然后两人关上了井盖,又把挪动井盖的工具放回车上。
工人骑着吸粪车,开向下一个化粪井。
苏娴依和杨溪拖动着脚镣,继续跟在车后慢跑着,女警则骑着电动车跟在最后。
就这样,工人带着苏娴依和杨溪清理着一个又一个的化粪井。
三个多小时过去了,苏娴依和杨溪的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她们戴着脚镣,大口喘息着,跟在吸粪车的后面拼命地慢跑着。
在苏娴依和杨溪的乳房、小腹、双臂和双腿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粪渣和粪水,汗液顺着身体滑下,又打湿了这些污渍,在她们洁白的裸体上留下一道道屎黄色的痕迹。
汗臭混合着粪臭,苏娴依和杨溪的身体散发出浓烈的臭味,让跟在身后的女警也不禁捂住鼻子。
吸粪车开进了一条苏娴依熟悉的街道,停在了一栋临街的别墅面前。
苏娴依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抬起头。
她看着眼前的别墅,露出悲伤的表情。
这栋别墅,正是苏娴依过去的家,她和楚嘉被逮捕后,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里。
一年多前,金海用计谋夺取了楚名的所有遗产,这栋别墅是在公司的名下,自然也归金海所有。
金海让人把别墅里苏娴依家人的东西全部扔掉,把剩下的家具卖掉,然后出售了别墅。
现在,这栋别墅里已经住进了新的一家人,他们几个月前刚刚从外地搬来,虽然听说过这是一栋凶宅,但还是因为价格便宜买了下来。
别墅的女主人是一个家庭主妇,她看到屋外的吸粪车,领着一个小女孩走了出来。
她走到街道上,惊讶地看到了赤身裸体、蹲在井边的两个年轻女人。
她们戴着项圈和脚镣,正在用手拉出插在井里的胶皮管道。
“妈妈,好臭!”小女孩喊道,用手捂住了鼻子。
家庭主妇也闻到一股浓烈的臭味,像是从化粪井散发出的,又像是两个年轻女人身体上的味道。
她们的裸体上沾满了粪渣和污渍,微微发黄的汗液顺着身体留下,看起来有些恶心。
家庭主妇皱起眉头,用手捂住鼻子对工人说道:“师傅,麻烦你看看,这个井里总是有异味,有时候我们一出门就能闻到。”
工人走到井边,探头看了看说:“那里的排气孔好像有点堵。”他从车上拿来一个长钩,递给苏娴依说:“你去通一下。”
苏娴依默默地接过工具,趴在井边,右手拿着长钩,伸进井里,一点一点捅着排气孔。
井里溅起的粪水,黏到她美丽的脸庞上,苏娴依有些想呕吐,但还是拼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