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能帮到你的话…那我也想用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去赎罪。”
“只要死后别被死去的同胞们戳脊梁骨就行。”
“好了,快走吧,让我们站完这最后一班岗。”佐安向我摆了摆手。“嗯…你妹妹也在囚犯的队伍中吧,记得帮我们俩要照片回来哦。”
“谢谢…谢谢你们…”月耀攥紧了拳头。虽然没能劝说他俩加入游击队的队伍,但是现在已经足够了。
“我们走!去营救囚犯们!”月耀离开了瞭望塔,带领游击队员们向监狱出发。
“哥。”
“嗯?咋了。”汉威勒看向佐安,佐安的脸色很苍白,就连握枪的手都在颤抖。
“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那么一种可能…西之国会战败…我们的国家能回来呢?”
“嗯…我不知道…”汉威勒摇了摇头。“不过嘛…我至少能从一个人身上看到叫做希望的东西。”
汉威勒将瞭望塔上的探照灯熄灭,接着他就坐在了黑暗之中,又一次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就在两个人沉默的时候,瞭望塔下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嗯?月耀回来了吗?”汉威勒推开门,在黑暗中,他看清了来人的轮廓。
这是他最恨的那个人。
“曼妮菲特…大人…您怎么来了。”
曼妮菲特似乎是根本没能好好穿上衣服,她的军服上还少了一边的肩章,领章也不翼而飞,大檐帽上的帽徽也歪歪扭扭的,看上去十分狼狈。
“他不在这…该死的…他不在这儿!告诉我…月耀在哪儿!”
“我…我们不知道…曼妮菲特大人…他不是已经不来上班很久了吗…”
“呼…呼…”曼妮菲特那双蓝色的眼睛死死盯在了汉威勒和佐安身上,好像要在他们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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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你们这里的探照灯关掉了…”
“大人…刚才爆炸的时候…把探照灯震坏了…我们也在想怎么修呢…”
“好…很好…”曼妮菲特点了点头。“监狱里所有的守军都已经出动了…而你们…还在这里休息抽烟,而不是去观察敌情…联络其他人…”
“大人,我们只是!”佐安刚要解释就被曼妮菲特打断。
“谎言的味道是那么的刺鼻啊…”曼妮菲特闭上了眼睛,摘下了自己的大檐帽。
“月骧来过这里…而且…就在刚才…可惜啊,还是来晚了一步…”
“为什么你们要帮他?”曼妮菲特慢慢睁开眼睛。
“是西之国容留了你们,而你们…难道还在想着复国的春秋美梦吗?啊…我早该知道他有问题…是月耀…都是因为他…在我的剧本里,不该容留这样的污点…”
“是的,我们还做着那个梦,就像我昨晚做了个梦一样…所以我们选择帮助他。”汉威勒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此时想要求饶或者辩解都是那么的可笑。
佐安听到了汉威勒的话,他的手也不再颤抖,而是尽力让自己站的笔直。
曼妮菲特脸上抽动了几下,愤怒的神情在她的脸上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那副伪善的笑容。
“好…很好…菲特欣赏你们敢于承认的勇气…”她抽出了自己的配枪,对向了汉威勒。
“告诉我…月耀去哪儿了…这样我好让你俩死的不至于那么难看…”
汉威勒看了眼佐安,他俩交换了下眼神。
“无可奉告。”佐安耸了耸肩。